下午,许知夏换上了一身更加轻便的鹅黄襦裙,兴致勃勃地带着碧荷和“标配”护卫严浩翔,再次踏上了前往云栖坊市的云舟。
与上次相比,坊市的气氛明显更加热闹喧嚣。距离六月二十六的仲夏夜庆典只剩下不到二十几天,街道两旁早已挂起了各色彩绸和灯笼雏形,许多店铺都打出了“庆典特供”、“祈福必备”的招牌。
空气中弥漫着比往日更浓郁的香料、糕点、油漆和新鲜木材混合的气息。
荷塘附近更是搭起了临时的观景台和许多小舟,显然是为“荷塘采莲”游戏做准备。许知夏看得心痒痒,恨不得明天就是庆典。
碧荷“小姐,我们先去采买东西吗?”
碧荷问。
许知夏“对!”
许知夏目标明确,直奔上次那家针线铺子。
老板娘还记得这位气质独特、上次买了不少材料的小姐,热情地迎上来:
“小姐您又来啦!这次是想做什么?我们新进了一批适合做庆典香囊的‘如意锦’和‘五色线’,可漂亮了!”
许知夏看了看那些色彩更加鲜艳华丽的布料和丝线,确实好看,但她这次想做的香囊风格更偏向清雅实用。她依旧挑选了几种素雅的布料和各色丝线,又补充了一些填充用的棉絮和丝绵。
“小姐这次想做给谁呀?还是自己学着玩?”
老板娘一边打包,一边笑着搭话。
许知夏含糊地应了一声:
许知夏“嗯,练练手。”
买完针线材料,许知夏又带着两人穿梭在坊市的街巷中,寻找售卖干花香料的铺子。
许知夏“碧荷,你喜欢桂花和薄荷对吧?”
许知夏在一家香气浓郁的香料铺前停下。
碧荷“是的,小姐。”
碧荷点头。
许知夏“老板,上好的干桂花和薄荷叶各来一份!”
许知夏财大气粗地吩咐。老板乐呵呵地称了两份香气扑鼻的干花干草,仔细包好。
接着,许知夏又想起严浩翔昨晚提到的“梨花香”,便问老板:
许知夏“老板,有梨花的干花吗?或者……跟梨子香气有点像的干花?
老板想了想:
“梨花干花不常见,小姐。不过有‘雪梨木’的刨花,香气清甜,有点类似,也常用来做香囊填充,有润肺之效。”
许知夏“雪梨木刨花?也行!来一份!”
许知夏爽快买下。虽然可能和严浩翔说的不完全一样,但心意到了嘛!她悄悄瞥了一眼身后如同影子般沉默的严浩翔,他依旧目不斜视,仿佛对她们的采购毫无兴趣。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味——张真源提到的“星见草”。
许知夏几乎逛遍了坊市所有可能售卖奇花异草、药材灵植的店铺,甚至去了几家看上去很高深的修士用品店,得到的回答却出奇一致:
“星见草?那玩意儿不是观赏花,是辅助观星和布阵用的特殊灵植,产量很少,基本都被天宫和各大宗门内部培育了,坊市里极少流通。”
“小姐,星见草可不好找,它对生长环境要求苛刻,咱们这没有。”
“没听说过有卖的。”
一连碰壁,许知夏有些沮丧地站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