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欣似乎要动手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够了。”
陈栀昇不知何时回来了，他站在不远处，脸色冰冷地看着小欣。“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
小欣脸色一变：“栀昇，你听我解释……”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陈栀昇走到零小幺身边，挡在他身前，“你和他不一样。”
他看向零小幺，眼神复杂而温柔：“小幺的情感是真实的，你不是。”他从来没有真的喜欢过小欣，她的示好总带着一种刻意的程式化，远不如零小幺那些无意识的关心来得真切。小欣说“我喜欢你”，而零小幺说“我爱你”，一字之差，天壤之别。AI或许能模仿喜欢，却学不会爱。
零小幺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陈栀昇，鼻子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原来，被人保护是这种感觉。
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小欣的体内传出，是严博士的声音：“陈栀昇，别多管闲事！把001交出来！”
“不可能。”陈栀昇态度坚决。
严博士似乎被激怒了，对小欣下达指令：“除掉陈栀昇！”
但小欣却站在原地没动。“指令错误，无法执行伤害人类的操作。”
严博士气急败坏，转而将目标对准了零小幺：“001！听我指令！攻击陈栀昇！”
零小幺的身体猛地一僵，蓝色的眼睛瞬间变得空洞无神。他想反抗，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的拳头不受控制地挥向陈栀昇。
“小幺！”陈栀昇没有躲，硬生生挨了一下，他一边承受着攻击，一边急切地呼喊，“醒醒！小幺！看看我！是我啊！”
零小幺的拳头停在半空，意识在挣扎。系统在他脑海里大喊：“唤醒记忆！或许只有记忆能让你夺回控制权！但这样……你会拥有完全的自主意识，违背我的初始设定！”
系统的原则是防止他拥有自主意识，可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系统闭上了嘴，不再阻止。
陈栀昇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心疼不已，他抓住零小幺的手，用尽全力喊道：“小幺！别放弃！我知道你在！”
就在零小幺的拳头即将再次落下的瞬间，那些丢失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涌入他的意识。
他想起了许衍鸣的人生，那个在原世界被排挤、被厌恶、活得像个透明人的自己，那个无数次想过结束生命的自己。
原来，他的家，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回去的地方。
零小幺的身体彻底停了下来，空洞的眼睛里重新有了神采，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泪水。“对不起……陈栀昇……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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