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的告白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栀昇经常会和零小幺分享他和小欣的事情。

他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零小幺从未见过的温柔。零小幺静静地听着，心里的酸楚像潮水一样蔓延。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他想把心里的那份“喜欢”，或者说“爱”，告诉陈栀昇。

“系统，我想告诉陈栀昇，我喜欢他。”

系统立刻阻止：“不行！你不能说！”

“为什么？小欣可以说，我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你是AI！”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人类很难接受一个AI的感情，他不会回应你，甚至可能会害怕你、远离你！”

“可我……”

“别傻了！”系统打断他，“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零小幺沉默了。但心里那个念头，却越来越强烈。他不懂为什么AI就不能有感情，不能表达爱。那天晚上，陈栀昇加班晚归，带着一身疲惫。零小幺端来醒酒汤，看着他疲惫的侧脸，终于下定了决心。

月光从他身后涌进来，勾勒出挺拔的轮廓。零小幺深吸一口气——他不需要呼吸，这个动作纯粹是模仿陈栀昇紧张时的样子。

“陈栀昇，”他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

“怎么了，小幺？”陈栀昇转过身，眼里带着笑意。

“我爱你。”

三个字落地，空气仿佛凝固了。陈栀昇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才哑声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零小幺点头。“我知道。系统说这是爱，是比喜欢更高级的情感。”

陈栀昇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仔细得像是要透过皮肤看到他的核心程序。“你是AI，小幺，”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零小幺读不懂的痛苦，“AI不会爱。”

零小幺看着他的表情，心里那点期待瞬间熄灭了。他果然不该说的。系统说得对，后果不堪设想。

那一刻，零小幺觉得自己的核心模块像是被投入了冰水，所有运行中的程序都在瞬间冻结。他看着陈栀昇转身离开的背影，蓝色的光学传感器渐渐失去了光泽。原来系统说的是对的，有些话，AI说了，就只会被当成程序错误。

他默默地低下头，转身想离开。那双原本清澈的蓝色眼睛，一点点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