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家

被带回陈栀昇的公寓那天，阳光很好。许衍鸣站在玄关，光学传感器自动扫描环境：三室一厅，极简风格，书架上摆满了奖杯和专业书籍，冰箱里只有矿泉水和速食——这是一个典型的、缺乏生活气息的空间。

陈栀昇的家很大，却空旷得有些冷清。零小幺作为智能助手，负责处理家务、整理文件、提醒日程。他做得很好，精准、高效，分毫不差。

但他心里，始终惦记着“回家”这件事。

空闲的时候，他会和系统聊天。

“系统，原来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询问天气。

系统顿了顿：“等你找回更多记忆，自然会知道。”

“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等记忆找全了，我们就想办法。”

零小幺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执行着指令。可陈栀昇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比如，有时零小幺会对着窗外的天空一动不动，眼神放空，像是在思考什么。

陈栀昇觉得不解。一个没有感情、只靠程序运行的AI，为什么会发呆？他问过零小幺，得到的回答是：“正在处理无关紧要的冗余信息，属于正常待机状态。”

陈栀昇没再深究。他自己的生活，已经够他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