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了

霖霖这边

霖霖……（呼吸一滞，手僵在了半空，随后缓缓放下，声音有些低沉）是贺峻霖吗？（沉默片刻，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然呢

（眸底闪过一抹落寞，努力挤出牵强的笑）也好，有他在……（顿了顿，声音越发沙哑）我也能放心些。

霖霖走啦

来了

那……（喉结蠕动两下，发出的声音略显干涩）我陪你在花园里走走吧，明天……（话语哽在了喉咙里，说不下去了）

不了，反正我也快看不见了，何必留个念想呢？

严浩翔，放过嘉嘉姐吧，我求你了

（呼吸一滞，心口仿佛被巨石压住）对不起……（垂下头，双手紧握成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

阿程哥！

阿程哥？（身体顿住，一股莫名的酸涩感涌上心间）是丁程鑫吗……（极力克制着情绪，却还是难掩话语中的落寞）

……

（见你不说话，心底滋生出几分不甘，上前一步攥住你的手腕）一定要这样吗？在……手术前，不能和我待一会儿？

我也挺想的，但我脏了我的眼睛

（动作一滞，缓缓松开你的手，眸底溢满愧疚）……是我不好。（沉默良久，嗓音略微沙哑）那我送你去找丁程鑫吧。

不用了，阿程哥就在医院下边，我要找霖霖

（薄唇微抿有些为难，抬眼望向你的目光中夹杂着祈求）除了他……就不能是我吗？就一晚，明天……我不会再打扰你。

啧，嗯

（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那……我们去花园走走？（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你）

不了，霖霖来陪陪我，你也可以在这

嘉嘉姐……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拨通了贺峻霖的电话，简单交代几句后挂断）他马上过来……（沉默片刻，轻声开口）我就在这。

嗯

（陪着你在原地等待，期间多次想开口却不知说些什么，直到贺峻霖赶来）他来了，（眼神暗了几分，往后退了一步）我……在旁边。

嗯

（和贺峻霖对视一眼，随后默默走到一旁的长椅坐下，目光始终落在你身上，眼底情绪复杂）

霖霖！

我在呢嘉嘉姐

（看着你和贺峻霖互动，心里一阵酸涩，垂下头用手捂住脸，试图掩盖内心的痛苦）这样也好……

霖霖，轩轩呢？

轩轩……（身子下意识地紧绷，抿紧唇瓣一言不发，指尖用力到泛白）你现在……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阿严……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不敢？（抬头迎上你的视线，眸底泛红，极力克制着心中翻涌的情绪）是怕自己心软，还是……怕会恨我？

都有

（呼吸一滞，心脏传来细密的疼痛）我……（薄唇微张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发现所有话语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嗯？

没什么……（起身走到你面前，喉结蠕动两下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明天……真的要手术吗？

不然呢，不是你说的不要后悔吗？

（后悔了，现在后悔得要死）如果我说……（视线扫过一旁的贺峻霖，攥紧拳头复又松开）我后悔了呢？

你后悔有什么用，捐赠的是我

还有，你后悔了，我就能不捐赠了？

我……（嘴唇嗫喏着，双手不自然地紧握着垂在两侧，话语哽在了喉咙里）我可以去找别的眼角膜，只要你……

你不说只有我匹配吗？还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