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身形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是我对不起你……但现在苒苒的情况不容乐观，我……（言语中夹杂着哽咽）

别对不起我，我受不起

（抿紧唇，神色痛苦）不管你接不接受，这份亏欠我会记一辈子……（眸底泛红，微垂着头，声音沙哑）眼角膜的事，再考虑考虑，好吗？

我不会考虑

一定要这样吗……（沉默片刻，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看你）苒苒那边情况危急，实在不行，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我不需要钱

（向来处事果决的人此刻却没了办法，眼底染上疯狂之色）那你说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给你！

我要你离开我

离开你……（身体僵住，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颤抖）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行吗？（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我捐，但是你要让那什么冉冉离开这里，离开中国

这……（呼吸一滞，指尖不自觉嵌入掌心）好，只要你愿意捐眼角膜，我保证让苒苒离开，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不舍得？

（喉结蠕动两下，发出的声音略显干涩）没有不舍得，只要你能救苒苒，我什么都愿意做……（眼眸微垂，掩去眸底晦暗）

你的呼吸出卖了你

（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屏住气息，再开口时声音沙哑）都到这个时候了，计较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是，我是不能反悔

（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谢谢你……我会安排好后续的事情，不会让你受委屈。（攥紧拳头复又松开）

但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就当你欠我的

（神色黯然，薄唇轻抿成一条直线）好……（停顿了片刻，略显艰难地开口）欠你的，我用一辈子来还。（眼眸垂下让人看不清神色）

……

（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也变得凝重，沉默良久后故作镇定，嗓音略微沙哑）那……我先联系医院安排手术时间。

呵，我知道了

（拿出手机的动作有些僵硬，指尖微颤，努力维持着冷静）你放心，手术我会找最好的医生，也会好好安排你的术后恢复。

不用恢复了，瞎了也是瞎了

（拿着手机的手顿住，心口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我……（声音哽在了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瞎了，反正没有任何人心疼不是吗？

（喉结艰难地滚动，极力隐忍着情绪，眼眶发酸）不……不是的，我会心疼，是我对不起你……（声音越来越小，透着无尽的苦涩）

随便吧

（抿紧毫无血色的唇，眸底溢满愧疚，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我联系好了，明天……就要进行手术，今晚好好休息。

严浩翔……

嗯？（呼吸一滞，抬眸望向你，眼底情绪翻涌）怎么了？（薄唇微抿，双手不自然地攥紧垂在身侧）

我下辈子不要认识你，我也不恨你了

（心脏传来一阵绞痛，痛得身体微微颤抖，眼眶泛红）……好，下辈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踌躇片刻后嗓音沙哑着开口）今晚……我陪你，好吗？（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你，生怕你拒绝）

不用了

那……（下意识攥紧你的衣袖，指尖泛白，言语中夹杂着恳求）让我送你回病房吧。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