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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与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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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玫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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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程医生，你能治好我的耳朵，但你能治好自己的手吗？"

沈墨的声音像低音提琴的嗡鸣，在深夜诊所里震颤。他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精准如节拍器——那是肖邦《革命练习曲》的急板段落，程暖一听就知道。

她下意识把右手藏到病历本下。那里的疤痕在隐隐作痛，像一根断掉的琴弦。

"根据职业道德，"她抬起下巴，"我们不讨论医生的私人问题。"

沈墨忽然倾身，钢琴家的手指按住她颤抖的腕骨。他的体温透过白大褂渗进来，带着松香和焦虑症的汗意。

"可如果医生比病人病得更重呢？"他拇指摩挲那道疤，声音轻得像弱音踏板踩下的和弦，"比如…你明明想弹琴，却连杯子都握不住。"

诊室的挂钟滴答三声。程暖听见自己心跳快得离谱——这违规了。他违规了。可当沈墨的呼吸扫过她耳垂时，她鬼使神差地反问：

"那你呢？沈先生，你是真的听不见…"

"还是不想听？"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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