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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马嘉祺的第一面 他正在靠在路灯杆子

上 银白的冷光下映衬出他锋利的颌角和吞云

吐雾的动作

晚课结束的稍微迟了些 镇上的厂子多数已经

拉下铁门 零散的灯光洒在黑夜里 像小时候

祖父带我抓的萤火虫

见到他时 我正被当日买灯泡的店老板纠缠着

年纪大又邋遢 镇上几乎没有和他合得来的人

偏偏赶上月黑风高的晚上要送我回家吓得我

胡言乱语般边疾走边撂下一句“我有男朋友

了“请你别再跟着我”

“那姑娘这么晚一人回家 你这男人看来也不

怎么样是个不担事的”

慌不择路的想往灯光亮的地方跑去 偏那人越

追越紧 来不及看路 等我发现脚尖马上要碰

到杆子时刚好撞上一个结实又混着浅浅烟味

的胸膛

他在吸烟

我想都没想转身跑去其他处 他看上去很不好

惹 我并没有向他寻求帮助的想法

下一秒 手腕一紧着被人拉回来 我没站稳 踉

跄着回到他怀里 被人手一捞挡在身后 手里

的烟换手绕开我 仰头吸了一口然后全数不

急不慢的喷在那人脸上

“老子就是她男人 你有意见?”

我虽不认识马嘉祺 可也是听过他名字的在

镇上最大的那家电焊厂做工厂子里数他进来

早 数他最卖力资历深完工快也是他在厂子里

人人都喊哥的资本

我听见那人赔笑着一同喊他声马哥 没缓过神

来 只看他慌张跑走的背影

“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不知道张嘴问问老

子?”

“胳膊吓得抖成筛子了 这年头怎么还有脸皮

薄成你这样的姑娘”

厨房的台面上铺着干净的油纸，擀好的姜饼面团被切

成大大小小的方形和三角形，是姜饼屋的墙和屋顶。

马嘉祺负责把切好的面团放进烤箱，我则坐在旁边的

小凳子上，拿着模具压姜饼人。星星形状的模具压出

来的姜饼人有点歪歪扭扭，我偷偷把最丑的那个藏进

了面团里，却被他抓了个正着。

评失他弯腰凑过来，指腹点了点我宇望的五姜饼

人，“这个是我，对不对?”

我心虚地摇头：“才不是，这个是隔壁家的小狗。”

他也不拆穿，只是笑着把那个姜饼人拿起来，放进烤

盘里，和其他整齐的姜饼人排在一起：“那它也是我

们家的编外成员。”

烤箱发出轻微的嗡鸣，姜饼的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屋

子。我趴在烤箱玻璃上，看着面团慢慢膨胀，变成诱

人的金黄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马嘉祺从背后抱住

我，把温热的牛奶塞到我手里：“别急，还要等十分

钟。”

我小口喝着牛奶，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他：“马嘉

祺，我们的姜饼屋要做成什么样子的?要有烟囱吗?

要有花园吗?还要有小路灯吗?”

他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有烟

囱，冬天可以飘出烟来；有花园，种满你喜欢的小雏

菊；还有小路灯，晚上会亮起来，照亮我们回家的

路。”

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转身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

胸口：“马嘉祺，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因为是对你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