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 清水
#含厄里斯狗塑
#包含原书的语言色彩,在尽力还原
#含自带设定,但不多
#带一点李妄和昼的cb向
#可能带错别字,提前致歉
#以上可接受,请看
厄里斯蹲在城堡最高处,眼睛盯着远处风雪中出现的一群小黑点,眯起眼睛,下垂的尾巴缓缓左右晃荡,释放出一股浓郁的欧石楠压迫信息素
远处的人群是红喉鸟余党,被威胁不得已来这儿袭击反叛的尼克斯
为首的头拢拢挡风雪的围巾,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在大雪中更是寸步难行
等到他迟钝的意识到压迫信息素的时候,厄里斯已经从高楼扛着霰弹枪跃下,空中传来疯狂凌厉的大笑
“I'm Eris, Go dead!”(我是厄里斯,去死吧!)
对付这群不要命的小杂碎对厄里斯来说只是动动手指的事,他扣动扳机,一枪爆头,尸体横七竖八的落了一地,染红了飘飞的暴雪
诅咒经线从尸体中骤然收回,甚至都没让他用出J1能力
厄里斯脚踩头头的胸骨,微微发烫的枪口抵住他的喉结,尾巴悠闲地垂在身后,连绒毛尖都没沾到一丝血迹
咒使伸出舌头舔舔嘴角:“等你死后头骨借我用用怎么样?我要拿它磨一枚戒指送人,之前和大哥要过,他不给,你给吗?”
头头眼里满是惊恐,以为厄里斯看不见一样拿起装备照他腰部开了一枪
厄里斯侧身躲了一下,但由于距离太近,子弹还是直直打入他的脊椎,新装上的尾巴刺痛炸毛后从尾椎上脱落,掉在一旁匕首上被贯穿刺碎
厄里斯扭头惊恐地盯着成了碎瓷片和皮毛的尾巴,反手抠出嵌在背里的子弹朝头头脸上扔去,语气愤怒阴沉:“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背部的弹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新恢复成光洁平滑的样子,只留下上衣一处染血的焦黑孔洞
“疯子!实验体都是疯子!!那个人偶师更是疯子!!!”
厄里斯彻底被激怒了,枪口上抬戳进他嘴中,一发子弹毫不犹豫地震碎了对方的头颅
“我说过,要叫艺!术!家!”
远处又来了一群亡命之徒,厄里斯甩甩因为近距离射击被后坐力震出裂痕的手指 不出几秒愈合如初,紧盯着远方重新释放压迫信息素
这次的人聪明,感受到信息素后,立马停滞不前,与厄里斯展开对峙
厄里斯正准备提枪前进,耳畔传来尼克斯的声音
“停下,回来,让魍魉出手”
是藏在耳中的微型通讯器
“他们弄碎了我的尾巴!我要把他们都杀了!”
听罢,尼克斯的声音柔和了一些:“魍魉一样能做到,你先回来”
“不要!那小结巴不就是翻转沙漏属性转换吗?雪变成火,我一样不怕!我要让他们一个都走不了,我陶瓷身子可不怕火烧!”
“厄里斯!”尼克斯有些焦急,“回来,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好吧” 厄里斯回头比了个问候手势,“便宜你们了 杂碎们!”
他用金线勾住城堡塔尖,背着霰弹枪荡回城堡内,魍魉转动手中沙漏,雪白的沙子渗下,围墙外腾起冲天火焰,夹杂着歇斯底里的吼叫
厄里斯从窗户翻进来,情绪看起来不高,沉默的窝在角落
尼克斯以为他是在为尾巴伤心,走过去蹲下来摸摸他的头发:“你没有尾巴也很好看厄里斯,没必要为了一个装饰懊恼”
厄里斯依旧没说话,双手抓住尼克斯的手贴在面颊上,垂着眼眸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沉沉睡去
尼克斯陪他坐了一会儿,确认他睡熟后抽出手,重新规划仿真人偶狗的零件细节
不知过了多久,尼克斯听到角落传来一声抽泣,他猛然回头,发现厄里斯睁着无神的眼睛,瞳孔失焦,泪流满面
厄里斯做了个梦,他照常巡视城堡,在又一次杀死入侵者之后,他回头,本想得到尼克斯的夸奖,但对上的却是一双陌生的眼眸
“你太残忍了厄里斯,你个疯子”
“尼克斯”转身就走
“不,等等尼克斯” 厄里斯从血泊中爬起来,语气慌张,想要抓住离去的对方,“你不是说过不会丢掉我吗?那次我炸碎了核心,你还耐心给我修复,不,别走!”
“给你修复?” 梦里的“尼克斯”嗤笑一声,“你低头看看你核心还在不在”
厄里斯低头,只看到一个破碎的陶瓷胸腔,粘着零星几块红宝石碎屑
“我怎么会给一个杀人机器修东西”
“那…城堡里的人呢?他们也是实验体,他们有的不杀人,有的还有毛绒特征……是不是我变成他们就不会抛下我了?”厄里斯语气急切,眼神里满是哀求
他渐渐感到窒息,厄里斯一直害怕尼克斯因为他非生命的特征讨厌他,所以才会态度蛮横的要求尼克斯给他做一条尾巴
“给你做尾巴是我一生中最后悔的决定,你们实验体都一个样,疯子”
梦里的“尼克斯”扔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白雪城堡,早上来的红喉鸟余党冲进来,对实验体们无差别攻击,手持感染药剂的他们无视实验体的超强愈合力,奇生骨,帝鳄,魍魉,蜻蜓,边牧,菟丝子……混乱中,厄里斯看到了击碎自己尾巴的头头,跑到尼克斯面前说“任务完成”
“别……走……”厄里斯虚弱的呼唤着,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腺体被注入了感染药剂,视线模糊,落在自己破碎的核心上
梦外,尼克斯罕见地满头大汗,手足无措。他听说过白楚年恶显期失控无意识泯灭,但不知道已经到了恶化期的厄里斯也会失控。他在梦中无意识释放了M2分化能力“恐怖片”并施加到自己身上,意识不清醒,即使睁着眼睛却还沉浸在一生中最害怕的事中无法摆脱
真是讽刺,神使失控发动能力泯灭他人 咒使失控发动能力诅咒自己
尼克斯给厄里斯打了一针促联合剂,将缩成一团的小Alpha抱在床上,试图让他放松
但厄里斯一直在发抖,精密的腺体源源不断的分泌液体,从空洞的眼眶中流出,打湿床单上红背蜘蛛图案
尼克斯大量释放安抚信息素,龙舌兰的味道溢满房间。他调动在外的窃听人偶,试图从别的驱使者那里找到安抚使者的方法
兰波带着白楚年在洪都拉斯度假,白楚年带着白蔼星骑着虎鲸玩水上漂移,狂野的飙“车”路线,让白蔼星扁着嘴呕出一小只粉色水母,吓得白楚年赶紧停下安慰,兰波在一旁托腮看猫猫着急
李妄拿着水壶在阳台浇花,顺便放下一只促联合剂和一张银行卡,收起黑伞踱步回客厅看报,昼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踟蹰了一会儿踏进了客厅
毫无参考价值
尼克斯头疼地关闭影像,回头看向厄里斯
他一直在捂着心口,脸上很痛苦的样子,嘴开开合合,没了平常张狂的风采,吐出几个零碎的音节:“别走……尼…克斯……别讨厌…我……”
“我在呢” 尼克斯叹了一口气,抱起厄里斯,尖牙刺穿腺体,注入龙舌兰信息素,脆弱的咒使娃娃后背浮起一片精致复杂的红背蜘蛛标记,闪烁暗红的光芒
厄里斯停止发抖,打叉眼睛渐渐聚焦
尼克斯一直后悔当时失了考虑导致厄里斯恶化,不然他原本碧绿的瞳孔比尼克斯见过最纯净的绿宝石都美丽
厄里斯恢复神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尼克斯,看到他就在自己身边,小陶瓷娃娃才终于将紧绷的神经放松,这才后知后觉得感受到空气中浓郁的安抚信息素
Alpha的信息素本来对Alpha是没有太大作用的,但厄里斯就是从中感受到了放松和舒适,比瓦斯都催眠
但腺体传来一种异样感,厄里斯呆呆的抬手摸摸脖颈,脑袋转了180度去看自己的后背,一片标记倒映在眼中
厄里斯把头转过来,嗓音嘶哑,但带着不容忽视的雀跃:“给我的标记?”
“对,不过只能存在几天” Alpha给Alpha的标记是会引发排斥的
“那你能天天给我咬标记吗?这样你就没理由抛下我了” 厄里斯身上没有力气,整个人都挂在尼克斯身上,“我不敢给你咬标记,怕给你带来厄运,那你标记了我就不能不管我了!”
尼克斯有点好笑:“谁说我要抛下你了?”
“你收留了这么多实验体,和整个人类为敌……噢,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我是说……”
“好了” 尼克斯捂住厄里斯的嘴,把他翻个面,后背靠在自己怀中,伸手拿到工具台上的刀,划开厄里斯的左胸
尼克斯伴生能力“造物之手”,让厄里斯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厄里斯顺着尼克斯的指引低头看看,干净的陶瓷胸腔中跳动着一颗鲜红的心脏
“这……” 厄里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的心脏”
“那你……”
“用的倒膜的陶瓷心脏”
“所以今天才不让我靠近小结巴的火,是…为了保护它?我太感动了尼克斯,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厄里斯捂着胸口,伤口慢慢愈合,泪腺不自主的涌出泪水,被他胡乱擦掉,“啧,这泪腺太碍事了,我才没有想哭”
尼克斯片头搓搓厄里斯的脸颊:“我说过不会抛下你,别把我的承诺看得太轻”
“你不是研究所里批量生产的杀人机器,你是我的使者厄里斯,你有一颗永远跳动的鲜活心脏”
后记
厄里斯试图不穿上衣在外面晃荡,让大家都看看他背上的标记,却被尼克斯敲头训斥了一番,不过艾德里安娃娃却被厄里斯缠着在背后衣服上缝了一个蜘蛛图案,左胸画了一个爱心
每天晚上厄里斯有了充足的理由钻进尼克斯被窝,把后颈㨃到他面前,兴奋地要补标记,如果尼克斯熬夜,他就趴在尼克斯背上照着他脖子乱咬,咬一口,画个金苹果,直到尼克斯烦了把他扯下去才安静下来,躺在他膝盖上,仰头用亮晶晶的叉号眼睛看尼克斯工作
边牧最近在和蜻蜓学习人类语言,奇生骨坐在一旁整理尾羽,一抬头看见厄里斯从窗户中飞了出去,放下绒扇嘲了一句:“这才是真正的主人和小狗” 边牧疑惑抬头被蜻蜓按了下去:“啊哈哈,只是个比喻” 边牧恍然大悟,感慨人类世界还有好多要学的,他要争取在成熟期之前学会
“尼克斯,看!我拿刚那个入侵的倒霉蛋的蝴蝶骨雕了个蜘蛛!” 厄里斯倒吊在尼克斯窗前,朝他大笑
“厄里斯……”尼克斯走过去把他的使者抱下来,让他正坐在窗台边,看着他手里粗糙到以为是个八条腿的小猪的骨头无奈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