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明:不负责任制,纯脑嗨产物,创到你算你倒霉。
/
藤本武死了,死相惨烈。
毛利小五郎带着大家封锁了尸体现场和他的房间。
藤本武的房间很乱,散落的东西到处都是。柯南轻车熟路的避开众人的视线潜入了藤本武的房间。床褥被扯的很乱。书桌上墨水从被碰到的墨水瓶中,顺着桌子滴落在地上,钢笔悉数被碰到在地上。
一张纸条轻轻的落在地上,与房间格格不入。
上面有着俊美的字迹。
【雪绪只是养女。她的父亲当年就是因为反对您开发那块地,和您决裂。她可一直记恨着您……】
您?会是谁?
柯南思索了一番,将纸条悄悄的收起来。小心的用一个透明袋子装好塞进了袋子里。正打算继续搜查下去的时候……
“小弟弟。”田中浩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男人俊美的面容装饰着优雅的笑,“你怎么在这里呀,这个地方可不能随便进入。”。
柯南猛地一怔,但马上转换成天真的童音:“大哥哥,我是来帮毛利侦探找线索的。”
浩司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他俯身,黝黑的眼瞳对着柯南眼睛:“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这个地方太乱了,根本就很难找到线索嘛。”柯南装作小孩子一般的不耐烦,活脱脱一副孩子玩侦探游戏的样子。“我现在要去其他地方找找了。”
浩司侧开身子让柯南离开,细心的叮嘱着:“不要再随便进来了哦。”然后贴心的关上了门。
他再次回来宴会厅,眼神来回在几个人身上扫来扫去。
田中浩司在他后面到,他走到珠代的身边,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雪绪已经好多了,但依然开不了口。她落寞地坐在宴会厅边缘。
藤本泰介紧紧攥着十字架,脸色不太好。
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只差最后一个证据了。
/
今天的雨已经逐渐转小了,警察应该能在下午赶到。毛利兰的刻满忧伤的蓝色眼睛看着窗外。黑云为连绵的紫罗兰花海盖上了一层冷色调的滤镜,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她记起杀人事件出现前,阳光在玻璃上造出的光彩。
“你在伤心吗。”
毛利兰被里絵的声音惊扰,从自己的世界中醒过来。“啊?嗯,里絵小姐?”她有片刻的恍然,然后又像平时那样答道,“没有啦……只是……”
“有些怅然吧。”
“为什么呢,因为杀人案吗。”
“我听爸爸说是仇杀。”她顿了顿,眼睛或是注视着窗外的一朵紫罗兰。“我今天看到了藤本武先生的尸体了……”
“会有人这么恨着某人吗,怀着无可原谅地,甚至不惜杀死对方的决心,恨着对方吗”她的声音几乎快要没入雨声中,几乎快要没入人群中。“我忽然就觉得我之前的发言有些幼稚了……”
“现在这里不就存在吗,”里絵很坦然的笑着。她靠在身后的玻璃窗,雨滴落下来,就像落在她身上。
“仇恨不是爱的对立面”
倘若不爱,也不必然会想着伤害对方。
既然存在毫无保留的爱,也必然存在着不惜一切代价的恨。 ”
/
找到了!柯南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怎么样才好。证据保存的十分完整,或许真的有上帝保佑吧,甚至没有被雨打湿。柯南小心的将证物放入证件带。
那么,一切都穿起来了。
真相,只有一个。
“叔叔,暮目警官高木警官他们都到啦,快点啦。”柯南拉着毛利小五郎一只衣角,由于不小的身高差,毛利小五郎身子斜着,走起来歪七八倒的。
刚走到宴会厅,众人目光睽睽盯着这位沉睡的侦探。坐着的女士们和男士们稍微舒缓了眉头,有几个年轻的甚至惊喜的叫出来“毛利侦探,你找出凶手了?”
毛利小五郎有些摸不清头脑:“什么……真凶,柯南,不是说暮目……”
柯南找准时机利用表盘发射出麻醉针,一击击中了毛利小五郎的后脖子处。随后小五郎就像跳大神一样以一种迥异的方式,最后低头端正地落座在宴会厅中央的沙发上。
柯南熟练的寻了一个角落,拨动着阿笠博士为他定做的变身器。
“是的,我已经找出杀害藤本明和藤本武,迷晕雪绪小姐的真凶了。”
真凶两个字眼刺激的台下众人的神经。“这不愧是沉睡的小五郎!”诸如这样的追捧字眼从人群中传来。有人兴奋地高呼,也有人绷紧的弦。
藤本泰介虚弱的咳嗽两声,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感谢的表情,“毛利侦探,我替吾儿……咳咳…咳。”
“藤本老爷,”女仆紧忙赶过来,有节奏的拍着藤本泰介的后背,试图让他感觉好点,“喝点水吧,老爷。”
就在女仆要递上盛满水的玻璃杯时——
“等等。”
“这杯水,有毒。”
女仆吓得一下子拿不住,玻璃杯摔在地上。她惶恐地跪在地上,叫喊着:不是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还藤本老爷。
“大家不要苛责这位女士,真正下毒的人另有其人。”
“田中夫人。”
“这杯子上的毒,是你下的吧。”
周围的人一阵议论。
田中珠代的眼睛猛地一缩,眼睛里的恐惧胜过于惊讶。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神态,随即变为怒气。她的手狠狠地按在椅子上,紧紧攥着,指关节被捏的有些泛白。她眉头压的很紧,在好好保养的脸上挤出了皱纹。
“呵……你有什么证据。”
“先听我说完吧,夫人。”
“藤本明和藤本武也是你和你的养子,田中浩司联手杀害的吧。”
田中珠代压抑了自己的怒气,修养的礼节使她脸上任然挂着笑。她仰着头,似是自信,不屑一顾地看着毛利小五郎。
“你有什么证据吗,毛利侦探。”
柯南躲在毛利小五郎的身后,发出了轻笑声。他从善如流地说着:“柯南!”
他蹦地一下从毛利小五郎身后跳出来,他走到珠代面前,手里拿着不知道从何处撕开的纸条和一只崭新的钢笔。
“麻烦田中夫人签下雪绪姐姐名字吧。”
田中珠代疑惑的接过递来的笔,从容地签下名字。她写的一首漂亮字。柯南接过后把把纸条贴在准备好的白板上。上面贴着好几份不同的纸条。
“麻烦大哥哥配合一下哦”柯南随即拉起了一位男宾客到白板前,“请大哥哥根据田中夫人刚刚写的字,找出下面哪个是田中夫人写的吧!”
男宾客虽然有些不懂,但也努力的配合着。他看了好一会,然后指着那张由柯南从藤本武房间找到的纸条。
“可以请大哥哥说说为什么是这张吗。”
“哦……嗯,因为雪绪的绪字吧,田中夫人好像会无意识地把横折勾写的夸张一些。”
田中珠代脸上的从容几乎要维持不住了。
柯南又跑了回去。
“柯南捡到的那份纸条上写的讯息的内容,是你栽赃陷害雪绪吧”
“我想,一开始你计划把罪名嫁祸给雪绪小姐,但当你去杀害藤本武的时候,意外发现藤本武也在计划陷害雪绪小姐。”
“正好藤本武的字迹与你相似,于是将计就计,把自己陷害的纸条混入其中,伪造成家族财产纠纷。”
“这只能证明我想陷害雪绪小姐吧。”她冷笑着,“那下毒你又有什么证据”
“不要心急嘛,田中夫人。”
“请大家好好看着碎掉的玻璃。”所有人一头雾水,都低下身子来看,却看不出什么名堂。柯南又俏皮的跑出来,他手里举着一个小型的手电筒。“这是拜托管家爷爷准备的手电筒。”光照在玻璃杯上,所有人都看出来不一样——在光的照射下,因为刻画产生的独特截面展现出来。
玻璃杯上刻着田中夫人的姓氏。
田中珠代任然勉强保持着冷静:“我为什么要害他们。”
“你和藤本家有世仇吧。你的父亲……”
未等到柯南说完,田中珠代尖声打断了:“闭嘴!”这是这位优雅的夫人少有的失态。她缓过了一口气后冷笑道:“是的,我的父亲是被藤本泰介害死的。”珠代疯狂的眼神盯着沉默的藤本泰介,似是要将他钉在那里。
原本沉默的藤本泰介突然开口:“你父亲是商业竞争失败,咎由自取!”他嘶吼着反驳。
“你要是不心虚,为什么会建教堂呢……”珠代笑声凄厉,“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吧,藤本泰介,你不会梦到我自杀的父亲吗。”
“你用假合同骗走我父亲的地皮,又和商业伙伴联合污蔑他,陷害他”田中珠代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我父亲把你视作孩子,认真培养你……”
“藤本泰介,你不会做噩梦吗。”
“你不会一夜一夜的梦到那位慈爱的叔叔吗,他教会了你很多东西,教你在商界立足,看着你接管藤本家族。”
“你不会做噩梦吗。”
“藤本泰介。”
“你会啊。”
“所以才会拼命的祈祷上帝的谅解吧。”
厅内一片安静。
珠代餍足的笑了,像是把所有压抑的情绪倾泻出来。她的衰老的身体又单薄了几分,刚刚的那些话像是把她整个人都抽走了般,她疲惫的靠在浩司的身上,木木的开口:
“是我做的,全部都是我做的。”
“我杀了藤本明,藤本武,我原本还想对藤本雪绪动手的……”
“这一切都和浩司没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布满褶皱的手箍住了田中浩司妄动的手。
柯南沉默了一秒,“我确实很可怜您的经历”
“但真相不应该被掩藏。”
不论什么原因。
几乎要奄奄一息的珠代忽地又抓狂的,癫狂的喊着:“你究竟还要怎么样的真相,这就是真相,所有人都是我杀的,这就足够了。”
“浩司先生,你也参与了这场复仇计划吧。”
田中珠代看着养子,朝他摇摇头。浩司抿着嘴,似乎在克制什么。
“雪绪小姐昏迷醒来后的时候,抓着里絵小姐疯狂在手里画着什么。”
“柯南专门问了里絵小姐——她在画蛇头。”
“这是因为,被你用异氟烷迷晕的时候她看见你脖子上带着的蛇形项链吧。”
“一面之谈!”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怀疑……我还有其他关键证据。”
“我在藤本武死亡地方附近的发现了你用于储存异氟烷的容器。”
“这上面,有你的指纹,田中浩司。”
珠代的心脏几乎有一刻的骤停,她衣袖下攥着儿子的手开始颤抖,一切几乎都在她眼前慢放。田中浩司没办法在沉默了。
“我参与了。”
/
“所以,我并不讨厌恨……”
“毕竟正因为恨”
“我们才存在啊。”
一个能恨的人,至少证明他还没有对世界麻木。
仇恨是存在尚未熄灭的余烬。
/
“我参与了。”田中浩司无神地重复着。
“母亲身体太弱了,只靠她一个人是没办法完成所有的事情的。”
“是我主动要求参加的。”
“母亲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希望她能如愿。”
“我跟母亲一样恨着藤本家啊。”
雨停了。暮目警官姗姗来迟。他们逮捕了田中珠代和田中浩司。他们承认了一切罪行,从杀害藤本明,到迷晕并嫁祸藤本雪绪,再到杀害藤本武,甚至于差一点杀死了藤本泰介。
珠代抬头看着夕阳,一天最后的色彩的打在这个羸弱的女人身上。除了复仇,她的灵魂和肉体早日单薄……她最后淡淡的笑着,遥望着角落的某人。
“复仇终成空。”
/
匆匆结尾了。
关于一些观点的来源。
*1:“仇恨不是爱的对立面。”
源于德里达基于解构主义瓦解爱与恨的二元对立。
德里达的解构主义拒绝将爱与恨视为非此即彼的对立,主张仇恨不是爱的对立面,而是爱的“扭曲镜像”,它们都是“存在者对存在本身的极端投入”。
爱一个人时,你会强烈关注其存在(“我需要你存在”);恨一个人时,你同样强烈关注其存在(“我无法容忍你存在”)。
但我感觉我表达的有误,就当我想装一把吧
*2:因为恨所以我们存在。
是从存在主义角度理解的。
传统观点将仇恨视为“被对象激发的被动反应”,存在主义者(如萨特、波伏娃)却将其重构为主动的生存选择——仇恨不是“我被伤害后的愤怒”,而是“我通过恨确证‘我存在’”的行动。
“我恨你,因为你试图让我不存在,而我的恨证明我必须存在”。
感觉是对真凶描写还不够深刻导致的。后续会补充田中珠代和田中浩司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