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申明,本文不负责任制,纯写着玩。创到你算你倒霉。cp会按原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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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足她可爱儿子们的欲望的话 那便是夺走他们给予你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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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声撕开了雨幕。
敏锐的侦探直觉让柯南暗叹不好,和他同住一屋的毛利小五郎也被这声音惊扰,骂骂咧咧的从与冲野洋子的美梦中醒来。他们几乎可以说是第一个到现场的,发现尸体女仆恐怕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尸体,被吓的坐倒在地上,额头上渗出密密的冷汗。
藤本明死了,死在了藤本家的书房里。
毛利小五郎反应迅速的后撤一步,对着后面刚来的宾客喊着保护现场,又嘱咐女儿报警。窗外雷雨交加,许是本就偏远的住址又加上恶劣的天气,电话信号并不好,听筒那边传来暮目警官断断续续的声音。
“爸爸,外面的雨太大了……暮目警官说他们会尽早赶到的。”毛利兰听着信号不太好的电话,神情担忧的说。
“这还有我这个沉睡的侦探在吗,我毛利小五郎一定会找出凶手的。”毛利小五郎又吹嘘了一番自己,他拍着胸膛信誓旦旦的保证,“好啦,大家不要惊慌。现在起所有人都不允许进入这个房间,保护好现场。”
藤本泰介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是错愕与害怕杂糅:“毛利先生,至少让我看看我的儿子吧……”
毛利小五郎侧开了身子。
透过门框,书房内,藤本明倒在巨大的真皮制成的沙发旁,胸口插着一柄古董拆信刀,鲜血浸透了他的丝绸睡袍。最诡异的是,他双手原本的位置只剩下两个淋漓的血洞,像是被某种利器生生截断而成。
被莫大的哀伤和痛苦击中,藤本泰介苍老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毛利兰急忙去扶快要倒下藤本泰介,注视着他的悲伤的面孔,对于一个中年人的丧子之痛,她也只能勉强的安慰道“请节哀,藤本先生。”
她在其他宾客的帮忙下扶着藤本泰介去了客厅休息。
之后,毛利小五郎进入了书房,勘察现场,当然,在此之前,他很热心的把柯南这个小鬼头拎出案发现场。宾客太多散了,有的去客厅休息,有的则回了各自的房间。
铃木里絵依然在门口站着。
柯南很轻易地在门框探出头去看。书房的其他地方还算整洁,只有靠近尸体的地方有几本散落的书,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打斗痕迹。但值得注意的是,地毯上,用鲜血写着一行歪扭的拉丁语:
“Sanguis iniuriae initium est”。
柯南自然是不认识的,脸上挂着疑惑:为什么凶手要费尽心思这么做……
“复仇始于血债。”
铃木里絵轻轻念着。突然的女声打断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
“里絵小姐,你还在啊。”
“嗯,我一直都很崇拜您,所以也想看看神探是怎么样破案的。如果叨扰到您破案,我现在就离开。”
被吹捧的毛利小五郎眉毛一飘,面上一喜“哈哈——没有打扰,当然可以看看。”
柯南过去拉拉里絵的衣服,用可爱的童声问道:“里絵姐姐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啊。”
“地毯上的血字。我对拉丁语很感兴趣,所以自学了一些。”
“好厉害呀,里絵姐姐,居然懂这么多。”柯南一副崇拜的样子,“那是不是说明,凶手和杀害藤本明大哥哥有仇的意思。”
毛利小五郎一把拎起柯南,“用得着你小鬼头说。”然后一边不好意思的对里絵说“不好意思啊,里絵小姐,柯南他平时就喜欢玩一些侦探游戏。”一边同时警告道“不要再来打扰破案了,小鬼头听到没有!”
这大叔……。柯南拖着长长的尾音说了一句早已烂熟于心的知道啦,当然只是表面功夫。
“那毛利侦探怎么看呢。”铃木里絵笑眯眯地问道。
“复仇……血债……”毛利思考了一会,“肯定是藤本明早年在商业上得罪了什么人才招惹了杀身之祸。”
“他们这样的大财阀,这种明争暗斗很多的。”
“真厉害,这么快就推理出动机了。”铃木里絵尽力的模仿着惊叹和夸赞的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连手也挡在唇前,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真不愧是,毛利侦探”
“哈哈。”
柯南回到客厅。这里人还算多。
田中珠代站在浩司身边,用手帕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任然处于惊讶之中。但柯南想起这个夫人当时就站在藤本泰介身后,年老却依旧犀利眼神扫过了当时的案发现场,在看到地毯的时候瞳孔微不可察的缩了一下。
藤本雪绪陪在泰介的旁边,拿着纸巾替爷爷擦去眼泪。那个女孩没有在围观的宾客中,她好像一直都不太合群,总是独身一人。藤本武从雪绪前走过时,他低哼了一声,眼里满是厌恶。
藤本泰介手里似是握着什么东西,金属的光泽反射着银光。柯南瞳孔猛地一缩,是十字架。日本的基督教教徒不多,随身携带十字架的更是少数。他找到管家爷爷用天真的童音换来的庄园的布局图。果然,他在布局图上找到了教堂。藤本家专门设有教堂,可见他们对神的信仰之深。
夜已经深了,毛利小五郎在客厅招呼所有人会客房,在凶手被找出来之前,锁好门窗保护好安全。尽管在毛利小五郎的几经劝阻下,藤本泰介依然固执的提出要独自去后花园走走。
柯南被神秘的命案刺激的没有多少睡意,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醒了。
今天依然下着大雨,不知警署何时才能到。
他刚一来到宴会厅就见到一个园丁紧忙的找到管家。
园丁在玫瑰园深处的紫罗兰丛里找到了昏迷的雪绪,少女蜷缩在花丛中,浅棕色的卷发上沾着露水和花瓣,脖颈上有一圈淡淡的勒痕,像是被柔软的绳索勒过。她手里死死攥着一片染血的紫罗兰花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声带黏膜有暂时性损伤,”家庭医生为雪绪做了基本诊断,摘下听诊器,眉头紧锁,“像是吸入了含有异氟烷的喷雾,导致短暂昏迷和失声。幸好剂量不大,没有生命危险。”
“还被大雨淋过,很大可能会发烧。”
“可怜的孩子……。”兰蹲下来帮她擦去脸上的泥土,怜惜地看着还在昏迷的雪绪。泰介匆匆赶来,一把环住了雪绪,女孩小小的身体在爷爷的怀中显得更加脆弱了。柯南暗自思忖——这明显是针对藤本一家的凶杀案,并且凶手对藤本一家的仇恨程度相当的深。
可为什么没有杀死雪绪,明明对藤本明下这样的死手,却偏偏放过了雪绪吗。
因为她很特殊吗……
雪绪服了药后,慢慢睁开眼,视线在人群中逡巡,当看到铃木里絵时,她突然用了全身力气挣扎着伸出手,抓着里絵的手腕,冰凉的指尖在她掌心画了着什么,接着又指向宴会厅墙上的家族合影——那张照片是十年前拍的,藤本泰介站在正中间,身边站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背景是庄园外那片开满紫罗兰的荒地。
铃木里絵后来告诉他,雪绪画的是一个蛇头。
现在庄园内人人处于无穷无尽的惶恐之中,大多来宾都是商业巨亨,他们都心知肚明的知道自己得罪过多少人,生怕下一个死的就会是他们自己,都想尽办法的离开,但暴雨堵住了他们的路。
人们的负面的情绪被这场凶杀案点燃了。有人开始咒骂,有人说藤本家是中了诅咒。
藤本泰介的脸更加阴沉了,他似乎处在一个迥异的情绪中,匆匆离开了吵闹的人群。
毛利兰帮着女仆好生照顾了着雪绪休息后,从她的房间出来。此时骂声此起彼伏,负面情绪在人群中被无限的传递,扩大。
有人叫嚷着,有人指责着,眼见有几人几乎都快打起来了。
“都请给我安静!”
众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都齐齐盯着客厅中心的女孩——毛利兰。感受到众人的视线的兰莫得脸上一红,但很快她又坚定的说道:
“我知道,凶杀案是大家都不想遇到的事情”
“但是,现在互相指责是没有意义的。”
“我们大家现在应该齐心协力地找出凶手才对!”
客厅内任然是一阵沉默。
铃木里絵率先鼓掌,缓慢而又停顿的声音搭配上她慢慢的语调。
“比起互相指责,早日找出凶手才能完全保障自己的安全,不是吗诸位。”
她选择和台上的女孩并肩齐立
有人也弱弱的开口,“我想,这位小姐说的是对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到凶手。”
“可是,就凭我们该怎么找出凶手……”一位尚显稚嫩的少年开口。
“嗯……”小兰有些犯难,她确实没有像工藤新一那样的那样极其善于推理的脑子,她也知道或许光凭她们是找不到凶手的,但是——“先从大家了解的开始吧,就比如和藤本家的关系或者大家了解的关于藤本家的一些信息。”
“毕竟爸爸并不太了解藤本家……这样也算可以帮他节省一些时间和精力。”
众人对这个提议没什么意见。对于八卦这个事情,大家总是乐意至极的,像倒豆子一样,你一句我一语的说起来。
毛利兰尽力从杂七杂八的信息中搜索到有用的东西。
在叮嘱大家要注意安全后,宾客三五成群的回到客房休息。一个打扮精致的男人离开前自然经过小兰面前,留下一个字迹娟秀的纸条
【藤本家的紫罗兰是从田中家和藤本家当年争过的地皮上移植来的,后来那块地被藤本家拿了去,建成了教堂。】
毛利兰看着字条,心里默默感谢这位好心的先生。她小心的递给柯南让她转交给爸爸。虽然表面甜甜的说了好,但柯南当然在给毛利小五郎前打开看了一眼,结合着雪绪的暗示,他似乎有了些许猜想。
今日雨声轰鸣。
凶手没有给他验证猜想的时间,又有人死去了。
藤本武被发现钉在庄园西侧的十字架形雕塑,离教堂很近。他双臂张开,像被钉死的耶稣。他胸口插着一枚羽生家徽的纯金徽章,徽章尖端没入心脏位置,鲜血顺着雕塑的凹槽流下,在底座积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雕塑下方的大理石板上写着拉丁语:
Peccator offerat se ipsum
犹如天惩般的凶杀案现场,深深震撼了所有人。这一次的行凶加重了杀害中宗教意味,令人不寒而栗。
“罪者当献其身”
铃木里絵像上一次那样念出了那段拉丁文的真正意义。
——
今天写的比昨天多一点,要死的人已经死完了。
感觉凶手暗示的太明显了。
我很喜欢小兰的。她身上有一种坚定的感觉,我很喜欢这种感觉。自我感觉她是会在哪怕是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如果需要也会挺身而出的人尽力去做自己能够帮上的事情。她有朴素的正义感也有很强的同情心,有独当一面的时候,但也有柔软的时候。
总之很喜欢小兰。但感觉自己对她的理解不够多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