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暴雨

午夜的城市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笼罩，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啪嗒啪嗒”地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声响。归晓蜷缩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名字静静地躺在那里，她却始终没有勇气按下拨号键。

归晓（声音微微发颤，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呢喃）路炎晨，你到底在哪里……这场雨，下得好大，就像我们分开的那天一样。

路炎晨（突然出现在门口，浑身湿透，雨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眼神里却满是坚定不移）归晓，我回来了。

归晓（猛地抬起头，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路炎晨？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炎晨（一步步走向她，语气沉重中透着真诚）我知道我欠你一个解释，欠你太多太多。这几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秦明宇（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干燥的外套，递给他）晨子，先把衣服换上吧。有什么话，慢慢说。

孟小杉（跟在秦明宇身后，担忧地看着归晓）晓晓，别太激动，有我们在呢。

归晓（眼泪终于决堤，却倔强地盯着路炎晨）我不要听你的解释，我只要你告诉我，你还会不会再丢下我一个人？

路炎晨（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眼神无比认真）不会了，归晓。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归晓（猛地抽回手，把脸埋进膝盖，声音带着哭腔）你让我怎么信你？三年前你说走就走，连一句再见都没有。我守着我们的回忆，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你一千多个日夜……

路炎晨（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我知道我混蛋。那时候任务突然下来，我连告别的时间都没有。在边境的雨林里，每次摸到口袋里你送我的那枚硬币，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回来见你。

秦明宇（叹了口气，拍了拍路炎晨的肩膀）晨子那次执行任务时中了枪，在医院躺了整整三个月。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我们，归晓还好吗？

孟小杉（握住归晓的手，眼眶泛红）晓晓，我们一直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他不是不想回来，是那时候他连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啊。

归晓（猛地抬头，泪眼模糊，却死死盯着路炎晨）那你现在为什么回来？是任务结束了，还是你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么个人？

路炎晨（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却被她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我退役了。从今天起，我路炎晨，只是归晓一个人的路炎晨。

暴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进房间，照亮了两人之间横亘的三年时光。归晓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的委屈、愤怒、思念，在这一刻终于溃不成军。

归晓（扑进他怀里，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哭声破碎）路炎晨，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