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依旧在下,敲击着城市的玻璃窗,也敲打着归晓的心。她站在公寓楼下,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印着小雏菊的伞,伞柄上还残留着路炎晨掌心的温度。就在几分钟前,她亲眼看着路炎晨的车消失在雨幕中,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是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的孟小杉。
归晓(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指尖冰凉)他说今晚有会,原来……是这样的会。
路炎晨(车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眉头紧锁)小杉,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孟小杉(侧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炎晨,我们之间,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当年的事,我……
路炎晨(打断她,语气坚定却透着疲惫)小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的生活,很安稳。
路炎晨的车在街角停下,孟小杉下车时,最后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那眼神里有不甘,有遗憾,还有一丝决绝。而路炎晨,在她离开后,立刻调转车头,疯了一样朝归晓的公寓驶去。他知道,有些话,再不说,就真的晚了。
归晓(正准备上楼,身后传来熟悉的引擎声,猛地回头)……路炎晨?
路炎晨(冲下车,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衬衫,几步跨到归晓面前,呼吸急促)晓,你听我解释,刚才车里的是孟小杉,她只是……
归晓(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受伤)解释什么?解释你骗我说在开会,其实是去见她?还是解释你看她的眼神,和当年看我的一模一样?
路炎晨(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不一样!晓,从来都不一样!当年我离开你,是因为我以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是我混蛋,是我懦弱。但这几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没有一天不……
归晓(眼泪终于决堤,声音哽咽)后悔?路炎晨,你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以为你死了,我每天都活在噩梦里!可你呢?你活得好好的,身边还有了别人!
路炎晨(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对不起,晓,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用余生来弥补你,好不好?
雨还在下,却好像小了一些。路炎晨将归晓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归晓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真实的温度。所有的委屈和怨恨,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秦明宇(在不远处的车里,看着雨中相拥的两人,轻轻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傻丫头,终于等到了。
雨渐渐停了,城市的霓虹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折射出暧昧的光。路炎晨牵着归晓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公寓的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人的心上,沉重又踏实。
归晓(指尖被他握得发烫,却没有挣脱,声音还有些沙哑)路炎晨,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轻易原谅你。
路炎晨(侧过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知道。我不求你立刻原谅,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走进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