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尾那截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上。
姜妩醒了,她侧躺着,面朝他的方向,看着他的后背。
丁程鑫背对着她,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整片脊背。
晨光把他后背的线条照得很清楚
肩胛骨的弧度,脊椎微微凸起的骨节,还有那些交错的红痕。
有的长,有的短,有的已经淡了一些,从深红褪成浅粉,有几道还新鲜着,边缘泛着淡淡的红。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道
他没有醒,只是呼吸微微顿了一下,又恢复了平稳。
她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凑近,在他后肩胛骨那道最长的红痕边缘落下一个吻。
然后她收回身子,重新躺回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你是我的。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把手轻轻搭在他腰侧,闭眼。
过了一会儿他动了一下,像是醒了。
他没有翻身,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他安静了一会儿,翻过身来面朝她,晨光落在他脸上
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没完全散尽的睡意:

我听见了
她看着他:
那你还问。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散在枕上的长发染成暖融融的颜色。
她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嘴角:

……你笑什么?
不告诉你。

他没有追问,只是伸手把她散落在枕上的那缕碎发拢到耳后
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丁程鑫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又低头碰了碰她嘴角
他的手指顺着她下颌滑下来,落在她颈侧,停了一下,收回去,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姜妩侧躺着看他,他正看着天花板
她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肋骨,他缩了一下,没有躲开。
她又戳了一下,他伸手抓住她手指,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
你后背还疼不疼?

丁程鑫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不疼了。
她不信,撑起身子探过去看他后背
那些红痕确实淡了一些,从深红变成浅粉,有几道已经快看不出来了。
她伸手碰了一下最深的那道,他背脊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躲。
她重新躺回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含含糊糊地说:
我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

丁程鑫没说话,但他的手从她手指移到她后脑勺,轻轻按了一下,似乎用这个动作回答了
他们躺了一会儿,外面灶房传来脚步声和碗碟碰撞的声响。
刘耀文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在问粥好了没有
宋亚轩回了一句"还没",声音温温的
姜妩动了一下,想坐起来,丁程鑫按着她的肩膀没让她动。
她偏过头看他,他闭着眼,像是没打算起来。

我今天要去码头
他说,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下午才回。
她重新躺回去,把头搁回他肩窝里,没有再动。
灶房那边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
贺峻霖在切菜,刀碰砧板的声响一下一下。
刘耀文在跟宋亚轩说着什么,宋亚轩偶尔应一声。
碗筷被摆上桌的声响从堂屋那边传过来,混着椅子被拉开的动静。
丁程鑫睁开眼,偏过头看了看她,她还没睁眼,他看了几秒,然后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他穿衣服的时候背对着她,动作利落,先把里衣套上,再穿外套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睁开眼看着他,他开口说:

粥在灶上温着

想吃就让宋亚轩给你盛。
她说好。
他推开门出去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声,她听见刘耀文喊了一声"丁哥",然后是碗被放到桌上的声响,椅子被拉开,丁程鑫低低地应了一声。
姜妩翻了个身,面朝墙,又躺了一会儿。
阳光从窗帘照进来,落在被子上,暖融融的。
她听见灶房那边重新热闹起来,碗筷碰着碗筷,说话声低低地混在一起。
她坐起来,穿上外套,推开房门走出去。
走廊里的光比刚才亮了一些,灶房的门开着,热气正从门口往外冒
宋亚轩正弯腰把一锅粥从灶上端下来,贺峻霖在旁边摆碗筷。
刘耀文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个馒头,看见她进来,喊了一声"姐姐",声音带着一点含混的馒头渣。
她在他旁边坐下来,伸手接过宋亚轩递来的粥碗,低头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她喝了几口,放下碗,坐在清晨的阳光里,听他们说话。4
这日常太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