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看了看床头柜上那杯冒着热气的姜茶
又看了看被窝里那个裹着毛巾的热水袋,最后看着丁程鑫。
他坐在床沿,逆着光,轮廓被晨光镀上一层淡金色。
丁老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小声说。
丁程鑫没回答,只是把她额前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开。

每次都是这几天。

记住了。
她把热水袋往肚子上又按了按,红糖姜茶的甜辣气钻进鼻子里
被窝里暖烘烘的,脚边的手炉也在尽职尽责地散发着热量。
她吸了吸鼻子,那股痛劲儿还没过去,但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她又看他一眼,嘴角微微一瘪。
你还记这个。


嗯。
其他人呢?


不知道。
丁程鑫语气平平的,但他转头看了一眼门口,又转回来,眼里有一点极淡的笑意

但很快都会知道。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刘耀文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压不住的着急:

姐姐?丁哥?

姐姐怎么了?

粥都凉了,宋亚轩让我来问问——
然后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贺峻霖在说“我去再熬点粥”
宋亚轩在说“抽屉里有红糖吗”,严浩翔慢悠悠的声音远远传来“药箱里有艾灸条”
整个家都被她这声“肚子痛”激活了,走廊里脚步声此起彼伏。
丁程鑫低头看她,那个眼神好像在说: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你再躺会儿。
他站起来

我去让他们别都挤进来。
他走到门口,刚把门拉开一条缝,刘耀文就从缝里钻进来半个脑袋,焦急地朝床上张望:

姐姐!你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喝热水?

还是喝粥?

宋亚轩说要给你煮红糖鸡蛋,贺峻霖在翻抽屉找红糖,严浩翔拿着艾灸条过来了

严浩翔你拿艾灸条干嘛!

姐姐又不是被蚊子咬了!
门外传来严浩翔不紧不慢的回应:

艾灸温经,比热水袋管用。
然后是宋亚轩的声音:

红糖找到了!鸡蛋也拿了!

耀文你让开别挡路——
丁程鑫回头看了姜妩一眼。
她缩在被窝里,热水袋捂着肚子,手炉暖着脚,红糖姜茶的热气在晨光里袅袅上升。
疼还是疼的。
但这个早晨,可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