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有别人（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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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声音。

但她能感觉到，颈窝里湿了一片。

他的肩膀剧烈地抖着，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姜妩抱着他，手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她说，声音很轻，很软

他埋在她颈窝里，无声地哭着。

眼泪顺着她的脖子流下去，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雪还在下，落在两人身上，落在这棵老槐树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肩膀慢慢不抖了。

他还是没抬头，就那么埋在她颈窝里，呼吸一下一下，扑在她脖子上，带着潮湿的热度。

姜妩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她轻声说

他没动。

她又说：

他动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肿着，睫毛还湿着。

脸上全是泪痕，被风吹得有些皴。

他看着她，眼神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姜妩抬手，用袖子轻轻擦他的脸。

她说，声音却软得像在哄孩子。

马嘉祺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姜妩的手停在他脸上。

他说，眼眶又红了一圈

姜妩看着他。

他看着她，眼泪又要涌出来。

姜妩没说话，只是重新把他拉进怀里，抱紧。

她下巴抵在他发顶，轻声说

马嘉祺把脸埋回她颈窝里。

雪还在下，落在树上，落在这片山坡上，落在两个相拥的人肩头。

远处，村子里升起炊烟，隐隐传来刘耀文喊吃饭的声音。1

姜妩拍拍他的背。

马嘉祺没动。

她等了一会儿，感觉到他点了点头，埋在她颈窝里。

她牵起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凉凉的，但慢慢被她捂热了。

两人踏着雪，一步一步往山坡下走。

走到半山腰，马嘉祺忽然停住了。

姜妩被他牵着的手一顿，回头看他。

他站在雪地里，眼眶还红着，脸上泪痕还没干透，被冷风吹得有些皴。

他叫她。

声音还是哑的，但稳下来了。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姜妩愣了一下：

马嘉祺没回答，只是攥紧她的手，攥得很紧。

雪落在两人之间，细细的，轻轻的。

姜妩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他又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想了很久很久，终于说出口。

姜妩愣住了。

他顿了一下，喉结又动了动，眼眶好像又红了一点，但他没眨眼，就那么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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