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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月心如死灰地盯了池骋半晌,这个时候眼前突然浮现出中国人那一套老话“来都来了”。
她心下一狠,当即就伸手绕到身后要解开排扣。
动作却被一只冰凉修长的手压制住。
池骋仍然那样撑着下巴淡淡地看着她,眼神里似乎总是充满了不屑和藐视,他单手轻松控制住了她的动作,自己却毫无反应般,像不是他的手一样。
向来自诩懂得察言观色的琼月并不能读懂他的意思,整个人也仿佛受惊的小兽一般崩得很紧。
“池…池骋。”她动了动胳膊,没拉得动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池骋轻轻笑了。
“琼月…对吧?你还是不太懂男人,男人都喜欢看得见吃不着的,你这么上赶子找捅,不怕我拔出来就不认账了吗?”
那些轻飘飘侮辱人的话砸到琼月身上如千斤顶。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方法太过于激进,丢了孩子也套不着狼。可是池骋没有理由到这一步了仍然拒绝她,不像是对她没有意思,但又为何收手呢?
池骋盯着她:“你要多少来着?”
“五十万。”
“我一个星期给你五十万,每天陪在我身边,过两天带你去见我爸妈。”
说完这话,他立刻站起来朝着二楼走去,背影洒脱不顾一切,再无半分留恋。
琼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突然意识到,是性别救了自己。
他缺个能够带到爸妈面前的乖巧女朋友,来证实他不喜欢男性。
想起那些圈子里不入流的传闻,琼月突然觉得貌似都是真的。不然她长这么漂亮脱光了摆在池骋面前,他没理由拒绝啊?
她猛地站起来,走到门前,防盗门反射出少女洁白窈窕的身材,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偏偏胸前又不容小觑、她的身材向来是她引以为傲的,居然在刚才有些无地自容。
都说池骋是神经病,她还真有点相信了。
“唉。”叹了口气以为自己要从沙发上睡了的琼月屁股还没沾到沙发上,已经上楼的池骋就已经原路返回了,他站在拐角楼梯蹙眉看着她:“上来啊。”
“啊?”
“啊什么啊,你不明白我什么意思?”
其实真的不明白的琼月仍然没脾气地连声应着“明白的明白的”,抱起沙发上的裙子往上跑,直到她跑起来发出“噔噔噔”的声音,池骋才看见她因为没有鞋所以光着的脚。
他眉头锁得更紧,站在原地不动,身上的气势让琼月不敢说话,看着少女圆滚滚的大眼睛怯懦可怜的看着他,池骋叹了口气。
他俯身时先轻轻托住她的膝弯,掌心稳稳扣住她腿后侧的软肉,另一只手从她后背穿过,牢牢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起,动作稳得没让她晃一下。
“诶….”
琼月小声惊呼,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鼻尖堪堪抵到他的下颌,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他抱着她起身时,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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