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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江上初遇 瓮中捉鳖

开局穿进御膳房,我赚的盆满钵满

京城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东宫的回廊下打了个旋。大皇子李瑾负手而立,望着庭院中那株被精心修剪过的石榴树,嘴角噙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

“殿下,您看,这九皇子府最近可真是安静得很。”身边的心腹太监李德全谄媚地笑道,“自打上次那阮姑娘和九皇子吵了一架,闹得人尽皆知,九皇子就没再踏出过府门几步,阮姑娘更是回了自己家,听说两人至今未曾见过面呢。”

李瑾“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李毅那小子,空有几分小聪明,终究是年轻气盛,一点离间计就扛不住。阮青梨虽说是个难得的聪慧女子,可到底是个女人,被捧得高了,便也容不得半分沙子。本皇子略施小计,让她误以为李毅暗中纳了侧妃,还对她有所隐瞒,以她的性子,怎会容忍?况且恩威并施、威逼利诱之下,家人和主子她总分得清孰轻孰重。”

他转过身,踱了几步,声音里满是笃定:“这二人,一个骄傲,一个多疑,本就不是铁板一块。如今嫌隙已生,正是本皇子巩固地位的好时机。李毅失了阮青梨这个智囊,如同断了一臂,已不足为惧了。”

李德全连忙附和:“殿下英明!还是殿下运筹帷幄,不费吹灰之力就瓦解了他们的联盟。”

李瑾满意地捋了捋袖口,目光投向皇宫的方向,那里,是他最终的目标。他丝毫没有察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张更大的网,正悄然收紧。

九皇子府内,书房。

阮青梨一身素衣,正临窗看着窗外的景致,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李毅坐在她对面,脸上没有丝毫被离间后的颓丧,反而带着几分冷静的审视。

“他果然信了。”李毅开口,语气平淡,“这几日东宫那边动作频频,想必是觉得胜券在握了。”

虽然皇帝还没有立下太子,但是大皇子从小就住在东宫,也一直按照未来储君的模式培养。

阮青梨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李瑾自负多疑,最擅长用人心的弱点来算计别人,却也最容易被表象所迷惑。我们演的这出戏,他若是不上当,才奇怪。”

“接下来,就看‘她’的了。”李毅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期待,也有不易察觉的担忧。

阮青梨点头,语气坚定:“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陛下那边,很快就会有‘惊喜’了。”

几日后,皇帝以体察民情为由,悄然开启了微服私访的行程。一路轻车简从,沿江南下,倒也看了不少风土人情,心中颇为舒畅。

这一日,皇帝乘坐的画舫正行至一处江面开阔之地,两岸风光旖旎,水波荡漾。皇帝凭栏远眺,心情正好,忽闻一阵悠扬婉转的歌声顺着江风飘来,那歌声清越动听,如黄莺出谷,又带着几分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媚,听得人心旷神怡。

“这歌声倒是别致,不知是何人所唱?”皇帝饶有兴致地问道。

身旁的随侍太监总管王德海连忙吩咐下去,不多时,便有侍卫回报,说是江岸边停泊着一艘小小的渔船,歌声正是从那渔船上飘来的。

皇帝来了兴致,命人将画舫缓缓靠近。待离得近了,众人这才看清,那渔船上立着一位女子。

只见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的衣裙,未施多少脂粉,却难掩倾城之貌。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肌肤胜雪,身姿婀娜。她手中正拿着一支船桨,似乎是刚唱完歌,抬眼望来,恰好与画舫上的皇帝目光相接。

那女子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很快镇定下来,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姿态娇羞又不失礼数。

便是见惯了后宫佳丽的皇帝,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一声“国色天香”。他见那女子虽身处渔舟,却气度不凡,更添了几分好奇。

一番简单的询问后,皇帝得知此女名叫香凝,乃是江南人士,自幼孤苦,以渔猎为生。皇帝被她的美貌与身世打动,又念及她歌声动人,一时兴起,便开口道:“你既无依无靠,不如随朕回京,朕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香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即盈盈下拜,声音柔弱动听:“民女谢陛下恩典。”

皇帝龙颜大悦,当即决定将她带回宫中,封为“香美人”。他未曾留意,在他转身之际,香凝抬眼看向远方,眼中那抹一闪而逝的锐利,与她柔弱的外表截然不同。

无人知晓,这位香美人,正是多年前李毅在江南游历之时,从一伙恶徒手中救下的孤女。这些年,她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报答恩情的机会。而这次的“偶遇”,正是阮青梨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香美人入宫之后,凭借着绝世的容颜、温婉的性情以及那独特的体香,很快便赢得了皇帝的宠爱,几乎夜夜都被召幸。当然,这也让后宫中的嫔妃有了危机感,昔日的死敌在面对强劲的对手时也暂时达成一致成了盟友。淑妃娘娘更是屡次三番以各种理由从香美人身边“请”走皇上。多次“正儿八经”地截胡成功后,淑妃反而成了后宫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谨记着阮青梨的嘱托,从不参与后宫的争风吃醋,也从不主动提及朝政,只是每日温柔小意地陪伴在皇帝身边,为他宽衣解带,为他哼唱江南小调。

待皇帝对她彻底放下戒心,视她为可以放松身心的港湾时,香美人才开始不动声色地“吹枕头风”。

“陛下,臣妾昨日听宫女们闲聊,说大皇子殿下近日为了帮忙处理政务,常常忙到深夜,连饭都顾不上吃呢。”香美人依偎在皇帝怀中,声音轻柔,“殿下真是有孝心,处处为陛下分忧,臣妾听着都觉得感动。”

皇帝起初并未在意,只淡淡“嗯”了一声。

过了几日,香美人又道:“陛下,今日臣妾路过御花园,看到大皇子殿下正耐心教导七皇子读书呢,那般循循善诱的模样,真是让人敬佩。都说大皇子殿下英明神武,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臣妾虽是乡野女子,也常听民间百姓称赞大皇子呢。”

一次两次或许无妨,但次数多了,皇帝心中便渐渐起了些异样。这香美人,一个刚从江南来的民间女子,怎么张口闭口都是大皇子的好?而且说的那些事迹,细致得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更让他心生不快的是,香美人对大皇子的“优秀”了如指掌,却对他这个当朝天子的喜好、政绩知之甚少。每次他想与她谈论些朝堂之事或是自己的功绩,她总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要么转移话题,要么就说“臣妾不懂这些,只知道陛下是真龙天子,是天下最好的人”,这话听多了,反而让皇帝觉得敷衍。

“哼,一个民间女子,倒是把大皇子的事迹打听得多清楚。”一日,香美人又在夸赞李瑾时,皇帝终于按捺不住,冷冷地说了一句,“看来,大皇子的‘贤名’,真是连江南水乡都传遍了啊。”

香美人似乎被皇帝的语气吓到了,连忙低下头,怯生生地说:“陛下,臣妾……臣妾只是随口说说,若是说错了什么,惹陛下不快了,还请陛下恕罪。”

看着她惶恐不安的样子,皇帝又有些不忍,想到她终究只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江南女子,便挥了挥手:“罢了,你也不懂这些。下去吧。”

待香美人离开后,皇帝独自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他开始怀疑,李瑾是不是在暗中培植势力,连一个刚入宫的美人都能被他影响?否则,为何香美人句句不离他的好?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别有用心的图谋?皇帝也是经历过九子夺嫡的人,手上的人命不计其数,自然也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随随便便就怀疑自己的儿子生出异心。因此,即使对大皇子李瑾有了不满,也只是暗地里派人开始留意李瑾的动向,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甚至,由于多年来李瑾出色的政绩和往日毕恭毕敬的模样,皇帝更倾向于怀疑此事背后有人试图陷害大皇子。

皇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对李瑾的猜忌之心,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

香美人将皇帝的反应悄悄传递给了阮青梨。阮青梨得知计划第一步成功,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随即开始筹划下一步。

几日后,阮青梨主动给李瑾递了消息,约他在御花园的揽月亭相见。李瑾收到消息时,心中一阵得意,他以为阮青梨终究是放不下李毅,又或是后悔了,想从自己这里打探些什么,或是寻求帮助。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阮青梨如今是何种姿态。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阮青梨却并未出现在揽月亭。取而代之的,是在亭边空地上翩翩起舞的香美人。

香美人今日穿着一身与阮青梨平日里常穿的素雅风格极为相似的白色舞裙,舞姿轻盈曼妙,如月下仙子。她一边跳舞,一边早已让人去请了皇帝,只说自己新学了一支舞,想跳给陛下看。

皇帝本就对香美人颇有好感,听闻她要献舞,欣然前往。

而此时的李瑾,在揽月亭中等了片刻,有些不耐烦。他远远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在月下舞动,身姿绰约,从背影看,竟与阮青梨有七八分相似。加之他心中本就对阮青梨有所念想,再加上前段时间阮青梨向他投诚的过程中频频示好、暗送秋波,又以为是阮青梨故意以舞姿吸引自己,一时色迷心窍,快步走了过去。即使李瑾再怎么小心谨慎,也终究还是因为自己的狂妄自大和阮青梨的忍辱负重而输给了李毅。

“青梨,你这是……”李瑾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背后一把将正在跳舞的香美人抱入怀中。

香美人似乎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猛地挣扎起来:“殿下!您认错人了!放开我!”

沉浸在喜悦中的李瑾没有听出香美人的声音,还以为是阮青梨在玩欲情故纵的把戏,故意这么说增添几分情趣,竟然不知死活的说道:“美人,你好好伺候本皇子,孤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就在这时,皇帝恰好带着人赶到,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自己刚封没多久的香美人,竟被大皇子李瑾当众抱在怀里,而香美人还在挣扎呼救!

“李瑾!你好大的胆子!调戏后宫嫔妃,还敢自立太子!朕何时允许你用‘孤’的称呼?传朕口谕——大皇子李瑾以下犯上,德行有失,即日起禁足宫中半月闭门思过,非诏不得出。”皇帝勃然大怒,脸色铁青。他宠爱的美人,竟然在自己的御花园里,被自己的儿子如此轻薄!

李瑾这才如梦初醒,听到皇帝的怒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松开手。当他看清怀中女子的脸时,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香……香美人?怎么是你?我……我以为是……”

他想解释自己认错人了,把香美人当成了阮青梨,可在盛怒的皇帝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皇帝根本不听他辩解,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指着他怒斥道:“混账东西!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御花园调戏朕的爱妃!你眼中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还有没有规矩王法!”

香美人适时地梨花带雨,扑倒在皇帝脚下,哭泣道:“陛下,您别怪殿下,殿下他……他只是认错人了……”她越是这么说,皇帝心中越是愤怒,只觉得李瑾不仅无礼,事后还要让香美人替他开脱,实在是无耻。

“来人!”皇帝厉声喝道,“还不将大皇子李瑾带回他的寝宫,禁足半个月!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侍卫们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将面如死灰的李瑾拖了下去。

皇帝这才扶起香美人,心疼地为她拭去眼泪,温言安慰道:“美人受惊了,是朕不好,没有看好那逆子。你放心,朕定会为你做主。”

香美人依偎在皇帝怀中,低声啜泣,眼中却掠过一丝与她柔弱外表不符的冷意。

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阮青梨看在眼里。她看着李瑾被押走,看着皇帝对香美人嘘寒问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禁足李瑾,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更深的杀招,早已在皇帝的身边悄然布下。

那便是香美人身上独特的香气。

这香气并非天然生成,而是阮青梨寻遍天下,得到的一种极为罕见的香料调配而成。此香初闻淡雅怡人,能让人精神放松,心神愉悦,可长期吸入,却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让人的身体日渐衰弱,精力不济。原本她想用在大皇子李瑾的身上,只可惜,李瑾过于蠢笨,对她也太过信任,这香便有了更好的用处。

更可怕的是,这种香料的毒性极为隐蔽,混入日常的熏香、脂粉之中,润物无声。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御医,也只能诊断出皇帝是“操劳过度,元气亏损”,根本查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

皇帝自从宠爱香美人以来,几乎每日都与她相处,早已习惯了她身上的香气。他只觉得这香气能让他身心舒畅,却不知这香气正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生命。

日子一天天过去,皇帝果然渐渐觉得身体不如从前,时常感到疲惫乏力,精神也难以集中。朝堂之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而这一切,都在阮青梨的预料之中。

但阮青梨并未因此满足。她知道,扳倒李瑾只是第一步,皇宫之中,虎视眈眈的不止他一个。三皇子李彰同样野心勃勃,且行事更为低调狠辣,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更何况,李瑾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对付,竟然在禁足的时日里亲自抄写经书,说是为了皇上身体康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这么看,李瑾尚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于是,在皇帝身体日渐衰弱,对李瑾的猜忌日益加深的同时,阮青梨开始加强对李毅的训练。不仅是骑射武功,更注重权谋策略、治国之道。她要求李毅每日天不亮就起身练武,深夜还要研读兵法策论,稍有懈怠,便会受到严厉的斥责。

“殿下,如今不是松懈的时候。”一次,李毅因连日劳累而有些倦怠,阮青梨毫不留情地说道,“陛下身体渐衰,储位之争已到了关键时刻。李瑾虽被禁足,但其势力仍在。三皇子更是在暗中步步紧逼。我们若不加倍努力,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何况,你的那些兄弟,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年幼的皇子仍然有可能争一争这储君之位,更别说你那些韬光养晦暗中筹谋的哥哥们了。”

李毅看着阮青梨眼中的坚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青梨。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与此同时,阮青梨还动用了自己多年积攒的人脉和资源,开始在李瑾和李彰的身边暗暗安插人手。这些人有的是不起眼的小太监,有的是负责洒扫的宫女,有的是他们府邸中的侍卫或幕僚。他们如同最隐秘的毒蛇,潜伏在暗处,默默收集着一切有用的信息,随时等待着阮青梨发出致命一击的命令。

夜色渐深,皇宫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阮青梨站在窗前,望着天上那轮残月,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棋局已开,棋子正在一步步落下。李瑾的失势,皇帝的衰弱,朝中大臣站队的更替,这些都只是开始。她的目标之一,是助李毅登上那最高的位置,而这条路,注定铺满鲜血与荆棘。甚至,这场储君之争会让一个个善良无辜的人卷进不必要的风波,她的手上也会染上无数人的鲜血。更坏的结果,她死于非命,九皇子李毅也成了阶下囚,任务失败的她连成为孤魂野鬼的机会也没有,直接灰飞烟灭消散在天地间。成王败寇,向来如此。但她别无选择,开弓没有回头箭,无论如何她也绝不会退缩。

属于她的计划,还在有条不紊地继续。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力量,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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