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尾山,旭凤和穗禾已经在这里探查多时,果然有很大发现。
“旭凤,这里的魔气似乎有所不同,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魔气中有一股很强烈的生命气息。”穗禾仔细感受着这里的魔气,发现这里的魔气并不像他们遇到的那条大蛇一样暴戾。
“魔祖少绾本就不同于其他魔族那般残暴,她是个心怀大爱之人,对感情和生命都十分尊敬,当年她为人族打开若木之门耗费自己半生修为,这里的魔气想必才是她的 ”
旭凤带着穗禾继续往深山走去,偶有魔兽从他们身边经过,但大部分都不会主动攻击他们,看上去性情很温和,并且山里的花草都非常繁茂,比刚进山时看到的荒凉之景好太多了。
“看来这里的魔气滋养了不少生灵。”旭凤感受着魔气在他的周身环绕游走,他和少绾同为凤凰,自然可以感受到少绾的凤凰灵力。
这灵力寒冷,看来魔祖的真身是只冰凰。旭凤本想利用这些魔气追踪老祖的下落,但不知为何,它们的总是在追踪中渐渐消失,根本没有着落点。
“不对,魔气怎么会追踪不到主人呢?”旭凤心下奇怪,难道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别人发现少绾吗?可若是这样,那少绾的魔气也不应该跑出来啊。
旭凤越想越不对劲,他们从进山到现在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可前方的路看起来却像永无止境,而且有时他们还总会回到相同的地方,简直就是在走迷宫。
“穗禾!”旭凤将穗禾唤回来,说道:“这里不对劲,我们好像中计了,从现在起你要跟紧我,我们要尽快出去才行。”
就这样,旭凤带着穗禾开始寻找这个阵法的阵眼,旭凤利用陨魔杵,搜索这些魔气的聚集之处,想要找到这个法阵的阵眼在哪里,然而这些魔气要么凭空消失,要么永无止境的流动下去,让他无从下手。
“旭凤,瞧,这些魔气的流动方向十分混乱,根本找不到规律,想必这阵法的阵眼不止一个。”
“流动速度再乱,也一定不是毫无意义的,这其中必然有玄机,只要我们找到规律,就能从这阵法中走出去了。”旭凤一边观察,一边拉紧穗禾,这阵法如此复杂,他们若是走散,麻烦可不止一星半点。
镜中两人随着魔气的流动寻找着阵眼,镜外四兽却并不慌张,因为旭凤此举正中他们下怀。
“这小子,还是嫩了点儿。”饕餮摇摇头,有些惋惜。对这个魔尊,他还是有些欣赏的。
“他现在已经入了我们的圈套,再难逃脱,我们也准备准备去取血吧。”
“梼杌,别急”混沌拦下了他,“别忘了凤凰一族的琉璃净火可是很强的,何况他体内还有一股很强大的魔力在,若是强行突破,也未必冲不开咱们的阵法。”
穷奇见旭凤所行方向,竟是摄心魇灵阵,不禁感叹这小子的运气也属实是不好,偏生就进了这最要命的阵。
原来他们四人在山中设下的不止一个阵法,而是数个阵法组成了一个连环大阵。先以铁门金锁阵辅以八卦回环将旭凤两人困在山中,又在此基础上设下三个阵,以便控制旭凤取其心头血。而此时旭凤进入的摄心魇灵阵则是通过噬魂术和幻境来引发入阵者的心魔,摧残其神智,以致人走火入魔,成为杀戮之器的夺魂之阵。
当然他们四人也不会真让旭凤出什么事,等时机一到,他们自然会解开法阵放人出来的。
“看看吧,我也很好奇,如今这位魔尊的心魔会是什么”穷奇看热闹不嫌事大,说道。
旭凤隐约觉得头昏,心口也涌上一阵刺痛,脑海中若隐若现的浮出一个白色人影,那人身子纤细瘦弱,却并不令人同情,反而觉得他有种遗世独立之感,让人想靠近,又怕惊了他那清寒仙气。
他是谁,为何我…为何我如此想要靠近他?为何我会被他吸引?我总觉得他该是我的,我也该站在他的身边,可这感觉不对,这不对!
不知不觉间,旭凤的心境已经被慢慢入侵,尘封他心底的业障,开始拍击房门,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心魂之中,有个被隔绝多年的人,那是两个人的孽,亦是后半生的劫。
他看到那个白衣少年在月下抚琴,问他这曲子适不适合做生辰礼物送给墨渊上神;他看到那人与自己对坐奕棋,夸赞自己的棋艺又进步了;他看到他和那少年在凡间的闹市中挽着手闲逛,在月夜下品茶,在漫天烟花下相依相偎…
难道这些是我的记忆?不!不可能,我怎会和一个男子在一起,还把寰谛凤翎给了他,我从始至终爱过的人明明只有锦觅而已!
你忘了吗?旭凤,明明是你先爱上的,是你说过会陪着他生生世世,不会让他受伤的,你怎么能食言呢?你狠心的把他抛下,转身爱上了一朵霜花,可有想过他的感受。
不,我没有!那不是我,那个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