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这三天迹部几乎是和龙马住在了一个病房。
“急死我了....”
“猴子山大王,你还差得远呢!”
“会这样说我,看来是没事了。”
迹部枪伤不便下床,原本还心急如焚在听到叫自己猴子山大王时已全然放下。
病房里安静的连一根针落下的声音都听的清楚,可这样的状况却急坏了躲在病房外偷听的众人。
“你们在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说着桃城挤开众人推门而入,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进来的桃城,这下气氛更加尴尬了。
“越前,你....你是不是....”
“是!”
“为什么?”
桃城是个直接的人,原本听部长说时还不会相信,在得到当事人的肯定的时候桃城慌了。
“我...桃城学长也肯定不会舍得不二学长死吧?”
桃城没有想到龙马会这样反问自己,是,舍不得,毕竟相处了多年的兄弟,可龙马又何尝不是!
“是什么?是什么?”
迹部激动的想要从床上挣扎的坐起来,却因枪伤又狠狠的跌了回去。
“龙马,我知道你善良,可不是所有的善良都有回报。”
“我不要回报,他是我的不二学长,他很厉害,我只是不希望.....”
“越前,我不同意!”
桃城制止了龙马继续说下去。
“只是捐献骨髓而已,又不会....”
“别说了!”
迹部的吼声在走廊里的冰帝成员都听得见。
龙马用蓄满泪水的猫眼可怜的盯着迹部,而迹部却狠心的看着窗外,
他怕,他怕他一不小心就让自己的手再次染上鲜血,
他怕,他怕他控制不住就同意了。
“景吾,我....我想去!”
终究迹部还是心软了,
他受不了他求他,
他受不了他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叫他景吾。
手术的计划定在了景吾康复后一周,临进手术室时迹部死死地抓住床沿直至骨节发白也不撒手。
身边的人不知用了多大力气才掰开迹部的手。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了两个多小时,迹部也站在原地两个多小时,他不敢移动如果观察的够仔细会发现迹部的手、全身都在颤抖着。
一边的院长也在祈求着这场手术的平安结束。
三小时后不二最先被推出来,迹部像是得到释放般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拳打倒在床侧的手冢。
“这是你欠他的,滚!”
没人敢去扶,大伙都知道迹部财团的厉害,即使没有迹部财团现在如狮子般模样的迹部也是没人敢吱声或上前劝阻。
不二被推进监护室观察24小时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
手冢始终没有去看一眼龙马,青学的人都在监护室外,他们并不知道骨髓是谁捐献的,只有桃城一人知道。
龙马被推出来时,迹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颤抖着抚摸龙马苍白的脸颊。
眼泪也不自知的流了下来。
“宝贝,我的宝贝....”
病房里所有人也都红了眼眶,高高在上的帝王没成想有朝一日竟为了床上的这个人红了眼眶、放了身段,单膝跪地,亲昵的呼唤着宝贝。
“疼....”
“哪儿?....哪儿疼?.....”
龙马的一个字让迹部手足无措。
可龙马像是没听见似的皱了皱眉眉头便沉沉睡去。
迹部将龙马冰凉的手握在手心不断的摩擦。
半晌,眼里充满杀气的将龙马的放回床上并细心的掖好被子。
“迹部,你要去哪儿?”
忍足见情况不对,一把拦住走出病房的迹部。
“讨个公道!”
“好兄弟,一起!”
冰帝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着监护室走去。
海棠看迹部的神色不对连忙站在手冢的身边。
在旁人看在迹部每往前一步,就如死神降临般可怕。
“你有什么事儿吗?”
迹部死死的盯着身上插满管子脸色如同龙马一样惨白的不二,如果不是床边的心脏检测仪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躺在床上的俨然是个将死之人吧!
最终还是大石打破了僵局,盯着迹部防备的问道。
“手冢,难道你不应该给个解释吗?”
被提到名的手冢心中一惊。
“龙马……龙马出什么事儿了吗?”
“骗他感情,取他骨髓,现在躺在病床上连喊疼都得仔细的听才能听得清楚,如果这都不算出事,那你告诉本大爷,怎么着儿才算出事儿!”
说着迹部便又想冲过去狠狠的揍手冢一顿,还好身边的忍足将其拉住。
青学的众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手冢,这就是他们最敬佩的手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