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龙马并不在身边,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我不会给他骨髓的!”
“为什么?因为迹部.....?”
“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你是手冢财团的人?”
“你知道!”
手冢像是看穿了龙马的心思直勾勾的盯着龙马。
“第一次,我用手冢财团给你父亲从地下赌场中救出,第二次,书房里有我手冢财团的文件,第三次......”
“不要再说了,那河村一家都是你杀的了?”
“我?那是他们惹我在先。”
“那我岂不是够死八百回了?哦,不对,你的不二还在等着我给你骨髓呢!所以你不惜一切截了迹部的货,就打定主意我会出现对不对?”
手冢像是被定住了似得一句话都没有,龙马的话半对半不对。
截货是真,引龙马事假。
手冢也不清楚龙马会跟迹部一起出现,甚至好到帮他挡子弹,如果那一枪是朝我开的,龙马,你会不会帮我挡,手冢想着,心 也疼着。
“离开他,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那谁好?你?”
“你别忘了,你父亲,我有权利救他,我就有能力杀他!”
“手冢国光!你无耻!”
龙马转身对着手冢吼道。
“好,我会去献骨髓的,希望你放过我父亲。”
过了半晌龙马才放松拳头,努力的平静自己心里的愤怒说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
转身即将离开的龙马一怔随即一抹苦笑在苍白的小脸上荡漾开来。
“我不会再奢望你了,祝...祝你幸福。”
眼泪终究还是控制不住了的,说到底还是喜欢的,如果不喜欢又怎会流泪呢?
一直冰山脸的手冢似乎脸色也苍白了几分,这不是他认识的龙马,没有了骄傲,没有了倔强,倒是听出来了几分绝望与凄凉。
落得今天的这个局面谁又是最后的赢家?迹部?他还没有赢得龙马的爱。手冢?可他得了他爱的不二却失去了爱他的龙马。
“好像...回不去了...”
手冢呢喃着。
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共存的方法, 可惜,失败了!
终究他还是在两者之间选择了不二。
“怎么呢?青学的手冢利用完你就把你甩了,你就跑来我们这里来干什么,想让我们可怜你?还是接纳你?”
日若吉终究还是发火了,在医院门口,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讨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当事人的声音。
“你说话,怎么不说话了?哼,这次不会又是青学让你来害老大的吧?”
“我.......”
身体越来越沉,耳朵也渐渐失聪,眼前全都是雪花模糊一片 。
最终,龙马支撑不住倒下了。
一开始很凶的日若吉却是最慌张的一个,抱起龙马便往急症室跑。
结果下来了,龙马因为长期的压力,不进食再加上淋了场雨导致的发烧。
“发烧?不行,我去看看!”
“等会再去吧!青学的桃城在那儿?”
“那我就放心了!”
说着迹部躺回床上。
“放心?迹部,那可是青学的人!!”
凤长太郎激动的站直了身子。
“你们不知道,青学所有人会害他,桃城不会。”
“迹部,说说小不点的事儿,我们都想听!”
凤长太郎干脆搬个板凳坐到了迹部的床边,其他人也早都一副不本来不想听是你硬要说我们只好听听的表情各自找了个最佳位置坐了下来。
“本大爷跟龙马最初认识的时候是在美国的街头网球场,他并不是最厉害的一个,却是最耀眼的。
琥珀般的猫眼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他,嚣张、不可一世、骄傲、自大,可这些依旧不妨碍他引人注目,
我控制不住的上前去打招呼,就连身边的桦地也吃惊于我的不华丽,
后来他回国了,进了青学,遇见了手冢,他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优柔寡断、迁就、安静…
我喜欢他,不,应该是爱他,我的人生里早已有他且不能失去。”
“迹部……无论你做什么我们支持你!”
忍足认真的看着迹部说道。
“不,我的手上有太多血……不奢求能拥有他,我只希望他爱过我就好。”
迹部看着窗外,阳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