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五友情向
其实这应该是个长篇(就是看云五的日常啦)
有关云五过去的私设
不知道会不会ooc(主要是官方给的剧情太少啦,官方多来点儿,而且我个人认为玄黄里的丹枫更偏向心魔之类的,不算真正的丹枫)
【景元觉得自己一定堕入了魔阴身,六尘颠倒,人伦尽丧。
否则的话,他又为何会看见眼前优雅形似自己师父的白猫,威光凛凛酷似工匠百冶的雪狼,还有像极了自己友人原形的狐狸与青龙?
一定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
于是他闭上眼睛,又使劲睁开。
形似自家师父的白猫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向他走了几步,口吐人言:“景元。”
妈呀,这白猫不仅长得像师父,声音更像。】
三月七不惧云上五骁的视线,拿起相机咔哒咔哒给云上五骁来了几个特写,在耀眼的白光下,五骁几人的神情黑得可怕,仿若要滴下水来。
景元依旧保持着微笑,像只人畜无害的猫咪,丹枫虽然面无表情,但龙尾小幅度不安地甩来甩去,白珩饶有兴趣的看着屏幕上几人来回踱步的样子,面带微笑,镜流靠在白珩身上,看似冷若冰霜,实则耳尖已微微泛红,刃……刃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抱着双臂,双瞳艳丽的如同晚霞,灼灼燃烧。
作为全场唯五能坐的人,他们可谓是全场焦点,哦,阿哈甚至还整了个小屏幕,怼着他们拍。
云上五骁不亏是云上五骁,抗压能力真强,开拓者默默感慨。
【“不必怀疑,是我。”白猫红石榴般的眼睛平淡如水,“许是上次战争时沾染了……些许星神力量,因丹鼎司医士检查无事,便未放在心上,谁料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说罢她望了望丹枫。
众所周知,持明龙尊,丹鼎司首席医士,他的结果就是整个罗浮的结果,他说有人感冒了,那绝对不可能有人发烧了。
景元一直想养只狸奴,看到那只白猫其实早就手不可奈了,但一想到是自家师父,便乖乖站好,等着指示。
“也罢,景元,你先带我们回去吧。”
镜流微微点头,轻巧一跃在了他的前面,转身望向白发的云骑卫,景元一愣,默默
蹲在镜流身后,轻柔的抱起了白猫。
应星在他后面冷哼一声。
呵,谁不知道你小子想撸猫。
但镜流并未挣脱,景元心中暗喜,快步迈向庭院,背影几乎要跳起来了,抖动幅度极其厉害。】
原来将军也有如此意气风发的时候吗。
符玄暗自思索,后又蓦地想到,
也是,谁的少年不曾年少轻狂。
可是时光磨平了他的棱角,岁月淡泊了他微的心境。
回首看,身边人不是故人。
叹一声,世事难料终归去。
虽说是曾经的一些趣事,但如今看来,却更是愐怀,当初是多流光溢彩,如今是多黯然神伤。
他们有那么多遗憾,战争的烽火知道,鳞渊境的海水知道,
他们自己也知道。
可终究是回不去了。
“抱歉,辛苦了,”白珩转过头,眸色温柔,浅浅的像举杯邀明月的酒水,“这一路走来,并不轻松吧。”
景元正要笑着回答,白珩却先他一步,苦笑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景元。”
丹枫惯不擅长安慰人,思及以前景元钟爱他的龙尾,只好把龙尾摇摇晃晃的伸了过去——龙尊虽看着冷,实则是以自己的方式关爱着友人。
刃眼神微动,却未多说什么,许是因为不知如何开口,镜流石榴花般的眼睛艳艳盛开着三月的春日,似是因为被压制了魔阴身,也不像之前冷若冰霜。
【进了庭院,丹枫化成的小龙钻进了树下的池塘,其余几位也趴在树底乘凉,景元从屋里出来,先是给丹枫一碟口味清淡的点心和看起来就丰富异常的粥,白珩一盘牛肉和一小碟清酒,镜流则是超级无敌豪华什么都有豪华套餐,最后,景元掏出了一堆骨头。
应星龇牙咧嘴:“你就是这么孝敬石火梦身的爹的?”
景元不甘示弱:“这是你偷我仙人快乐茶的代价!”】
眼见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威动八方的两人因为几杯仙人快乐茶吵得不可交,众人不由得齐齐扶额。
卡芙卡优雅的勾了勾唇,像是想到什么轻轻笑了。
原来阿刃喜欢这个啊,真是个不得了的发现。
【景元冷哼一声,望着应星雪白的狼牙,砰的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盘排骨丢在地上。
“给你的。”
虽然应星很感动,但是景元你那一脸的爸爸我对你好吧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镜流在你面前你小子敢这样吗啊。
你心高,你气傲,等我变回来驾着金人把你揍的嗷嗷叫。
……其实现在也可以。
雪狼矫捷的一跃而起,但看到白发男子手腕上的伤后微微愣住,随后摆了摆尾巴冷哼一声,最后扬起灰尘跑了出去。
景元:???
雪狼叼了一只药膏,吐在了石桌上:“打仗受伤了不会涂药膏吗,你觉得你很厉害,受伤了一秒痊愈?持明龙尊都做不到的事你能做到?”
莫名被call的丹枫从水里探出一个头,吐出一个泡泡,温润的泡泡轻轻触碰在伤口上,原本猩红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复原,完好如初。
镜流迈着优雅的步子坐在景元身旁,表示认可。】
“小景元你也真是的,如果你受伤了大家都会很担心的啊!”
白珩坐在座位上表示不满,眼神连跨好几人发射眼刀,犹如实质。
“是是是,下次不敢了。”
景元笑得如沐春风,毫无半分知错就改的愧疚。
“你指望他改,还不如指望他当众念凤求凤。”
镜流双手抱臂,显然是极为了解这位弟子。
“原来我在师父心中是这种人吗,太令人伤心了。”
景元佯装痛心疾首地捂胸,实则眼中是快溢出的笑意。
【一顿玩闹后,众人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他们到底怎么变回去。
丹枫摇了摇龙尾,他倒是猜出来是哪位星神的杰作了。以那位的脾性,应当过段时间便会自行解除。
白珩感慨,丹枫的脑子里真是什么都有。
那么问题又来了——
这个过段时间……是多久?
眼见着天色渐晚,众人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毕竟星神的力量凡人难以企及,云上五骁其实也是个洒脱性子,白珩大手一挥说反正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咱干脆就别想了没准明天就变回来了呢,然则——
“问题来了,我们怎么睡?”
白珩看起来颇为苦恼,尾巴都塌了下去。
丹枫没那么多讲究,给根绳子就能缠着睡着,脑子里不是法术就是族人,为数不多的柔软都给了云上五骁,镜流在黄土地上都能枕着入眠,跟丹枫不向上下可以并肩拿个双人奖,而应星作为打铁打工人早就练成了站着就能睡着的绝世武功,并将这一招使的出神入化,白珩作为旅行家风餐露宿多年,其实也没多大要求,但——
景元元不同意,景元元飞奔回了他的小家,他先是给自家师父置办了超级无敌柔软的小窝,贴心的摆上了毛线与猫砂,然后给白珩用上好的鸟羽打造了颇具冒险风格的小铺,丹枫反应过来一摆龙尾潜进了池塘,任凭景元如何呼唤都不愿现身,应星……应星被景元拖走,给他的小窝虽朴实无华,但旁边的金人手办可谓是见者动容。
“景元那孩子想养宠物应该很久了吧?”
白珩悄咪咪的和镜流咬耳朵,而镜流望着那齐全的装备,陷入了沉默。
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众人变回来时,镜流被一团毛线缠得乱糟糟,整个人处于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状态,白珩周围白羽翻飞,而她本人则不停的打着喷嚏,应星刚睡醒就差点被一个金人砸到当场去世,一世英名草草了解,过早的被载入青史,唯有丹枫情况较轻,湿漉漉从池里飘出来,不过一会儿就被云吟法术烘干。
景元在他们面前不敢抬头,而奇怪的是,就连最严厉的镜流都未曾说什么。
至于日后景元练剑的树下不知何时多出一只小狗,那就是后话了。
】
“我倒奇怪为何镜流会突然想买宠物,原是如此!”
白珩恍然大悟,双手一拍,耳朵尖一抖一抖。
“难为师父费心了。”
景元含笑,明眸灿如艳阳。
“景元的师父果然是个面冷心热的美人啊!”三月七感慨,翻动着手里的相片。
那边有的罗浮人民已经开始重组三观了。
不是吧?那个神经病星核猎手居然是个傲娇?!
威风凛凛算无遗策的神策将军喜欢可爱小巧的狸奴?!
在战场上寒芒尽显以一敌百的罗浮剑首会搞不定一团毛线?!
给罗浮人民一点小小的云五震撼罢了。
而当事人并不觉得自己带来了多大影响,依旧悠哉悠哉坐在椅子上等着下一场观影。
毕竟……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