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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崽添窝

如懿传弘历独宠青樱文

伏天的日头把地皮晒得发烫,枣树上的青枣却噌噌地长,已经有指节那么大,藏在浓绿的叶间,像一串串翡翠珠子。念安的布窝早就容不下三只半大的兔子,弘历用竹片编了个宽敞的新笼,放在枣树荫最浓的地方,里面铺着晒干的枣叶,软乎乎的像张绿绒毯。

这天清晨,念安刚推开房门,就听见兔笼里传来细碎的啾啾声。她踮着脚凑过去看,瞬间捂住了嘴——笼角的草堆里,卧着五只粉嫩嫩的小兔崽,闭着眼睛往老三怀里钻,老三正低头舔舐它们,耳朵耷拉着,满是温柔。

“娘!爹!老三当娘了!”她的喊声像颗小石子,在院里漾开圈圈涟漪。

青樱端着铜盆出来,手一抖,水洒了半盆。弘历扛着扁担正要去挑水,闻言立刻放下扁担,大步流星跑过来,见笼里的景象,忍不住挠了挠头:“这丫头,比石头当年还急着当哥。”

石头背着书包从学堂回来,书包带还没解开就挤过来,数着兔崽:“一、二、三、四、五!五只呢!跟我手指头一样多!”他转身往灶房跑,“我去拿麸皮,给兔妈妈补补!”

柳氏挎着竹篮来送新摘的空心菜,刚到月亮门就听见热闹,笑着问:“啥好事这么欢腾?”见了兔笼里的崽,眼睛一亮,“可算生了!我前儿就看老三肚子沉,果然是有喜了。”她往念安手里塞了把嫩菜心,“给兔妈妈吃这个,奶水足。”

念安小心翼翼地把菜心放进笼里,老三警惕地抬头看了看,见是熟悉的人,才低头小口嚼起来。另外两只兔子蹲在旁边,好奇地探着头,却不敢靠太近,像在给新妈妈站岗。

弘历找来块木板,挡在兔笼西侧,免得午后的太阳晒着崽。青樱则把晒好的芝麻碾碎,拌在麸皮里,装在小木碗里递进去:“多吃点,才能喂饱小家伙们。”

日头爬到头顶时,兔崽们醒了,挤在老三怀里拱来拱去,争抢着吃奶。念安搬着小板凳,坐在笼边看了整整一个时辰,连午饭都是青樱端到她手里才肯吃。“它们什么时候能长毛呀?”她边吃边问,眼睛都没离开兔笼。

“得等十来天,”弘历给她夹了块茄子,“就像你小时候,刚生下来也皱巴巴的,过阵子才长开。”

石头在旁边搭腔:“我记得妹妹刚回来时,像只小猫咪,现在都能跑着追兔子了。”

念安被说得脸红,往嘴里塞了口饭,小声说:“等小兔长毛了,我给它们起名字,叫枣红、枣绿、枣黄……”

众人都笑了,笑声惊得枣树上的蝉鸣都顿了顿。青樱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伏天的闷热都散了些——有新生命的暖,有孩子的盼,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甜丝丝的味道。

傍晚,柳氏又来送了碗小米粥,说是给老三催奶的。青樱倒进笼里的小瓷碗,老三果然爱喝,小口小口舔得欢。五只兔崽吃饱了,挤成一团睡在草堆上,粉嘟嘟的像堆小肉球。

石头趴在笼边,用树枝轻轻拨了拨草堆:“娘,它们会长成老三那样吗?额角也有红点?”

“说不定呢,”青樱笑着说,“就像你和妹妹,都像你爹,眼睛亮。”

弘历坐在石凳上编竹筐,闻言抬头看她,眼里的光比夕阳还暖:“我看像你,心眼细,疼人。”

念安没听懂大人的话,只知道老三和崽都好好的,便心满意足地抱着布偶兔子,坐在旁边看爹编筐。枣树上的青枣在暮色里泛着浅绿,蝉鸣渐渐歇了,只有偶尔的兔叫和风吹叶的声响,在院里漫得很远。

夜里,念安躺在床上,还在惦记兔笼里的崽。“娘,它们会冷吗?”她小声问。

青樱掖了掖她的被角:“你爹在笼里铺了厚草,还有兔妈妈抱着,不冷的。”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就像你小时候,娘也总抱着你睡。”

窗外的月光落在兔笼上,笼里的老三醒着,耳朵警惕地竖着,像在守护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弘历轻手轻脚地去添了把草,回来时见青樱还没睡,便坐在床边:“明天去镇上买些黄豆,磨成豆浆给老三喝,奶水更足。”

“嗯,”青樱点头,“再扯块蓝布,给石头做件新褂子,他那件袖口都磨破了。”

灶里的余火还亮着,映得两人的脸暖暖的。念安已经睡着了,嘴角弯着,许是梦见了毛茸茸的小兔崽。石头的书桌上,摊着刚画的画,上面是五只粉崽围着老三,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一家人”。

原来幸福从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是兔笼里添的新生命,是孩子眼里的光,是身边人随口的惦念,把每个闷热的夏夜,都酿成了藏着甜的暖,一年又一年,在这方小院里,慢慢铺展。

兔崽们长到第十天,绒毛终于冒了头,灰扑扑的像团蒲公英绒毛。念安按颜色给它们分了名:最深的那只叫“墨团”,带点褐的叫“土坷垃”,偏黄的叫“谷穗”,最浅的两只长得几乎一样,便随了石头的意,叫“左枣”和“右枣”——毕竟是枣树下的新生命,总该沾点树的灵气。

老三护崽护得紧,除了念安,谁靠近笼边都要支起前爪哈气。石头不信邪,偷偷摸出攒了半月的糖块,想掰碎了喂,刚蹲到笼前,老三“嗷”地一声扑到笼门上,吓得他手一抖,糖块滚进了枣树根下。

“说了它认生。”念安抱着膝盖蹲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爹说,这叫护崽的凶性,就像娘不让人碰我和哥哥一样。”

青樱正在晾衣裳,闻言回头瞪了她一眼,嘴角却藏不住笑:“小孩子家懂什么凶性。”话虽如此,给老三准备的豆浆里,还是多加了两勺红糖——那天弘历从镇上回来,说兽医讲“母兔产后得补气血,跟人坐月子一个理”。

弘历则在院角搭了个新棚子,比原来的兔笼大了三倍,还特意留了个小窗口对着枣树,“让它们从小就看熟了这树,将来不怕生”。搭棚子时,柳氏又来串门,手里拎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五双绣着小兔图案的布鞋,针脚歪歪扭扭,却是她攒了几夜的功夫。

“给念安和石头换着穿,”柳氏搓着手笑,“看你们家添了新活物,我这手也痒了。”

念安拿起最小的那双,鞋面上的小兔耳朵绣得翘翘的,正好能套进她的小脚,立刻蹬着不肯脱。石头则举着另一只,跑去找弘历:“爹你看,柳婶把墨团绣上去了!”

棚子搭好那天,弘历小心翼翼地把兔窝挪进去。老三先是警惕地缩在角落,鼻尖不停抽动,直到闻到熟悉的枣叶味,才慢慢舒展身体,让五只小兔崽重新钻进怀里。念安趴在棚子的小木窗上,数着它们的耳朵:“墨团的耳朵最尖,谷穗总爱啃土坷垃的尾巴……”

入秋时,小兔崽已经能蹦跳着跑出棚子,在院里的青砖地上撒欢。墨团最胆大,敢顺着弘历的裤腿往上爬,爬到膝盖就蜷成球,被弘历用手指戳着肚皮逗弄;土坷垃总爱往灶房钻,青樱烧火时,它就蹲在门槛上看,睫毛上沾着柴灰也不挪窝;左枣和右枣总形影不离,连啃石头丢的枣核都要并排蹲在一起;谷穗最胖,跑起来像个滚动的毛球,总被其他几只追着咬尾巴。

这天傍晚,弘历收工回来,见念安和石头蹲在枣树下,围着个竹筐嘀嘀咕咕。凑过去一看,筐里铺着软草,墨团正叼着根布条往里面拖,其他几只也跟着往筐里塞枣叶——原来它们在模仿老三做窝。

“这是要跟人学本事了。”弘历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青樱端着晚饭出来,见此情景,把刚蒸好的玉米面窝头掰碎了撒在地上,五只小兔立刻围过来抢食,尾巴翘得像小旗子。

暮色漫进院子时,柳氏又来送了坛腌萝卜,说是“给兔子也尝尝咸淡”。青樱笑着摆手,却还是取了片丢给谷穗,看它抱着萝卜片啃得满脸汁水,众人都笑出了声。

灶房的烟筒里升起炊烟,混着枣叶的清香和兔子的软毛气息,在院子里慢慢散开。弘历坐在门槛上,看着青樱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听着孩子们和兔子的嬉闹声,觉得这秋日的晚风,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原来日子的甜,就藏在这些毛茸茸的脚印里,藏在孩子的笑声里,藏在你递我接的烟火气里,像枣树上悄悄变红的果子,不用急,慢慢长,自然就甜透了心。

秋霜打过两回,枣树上的青枣终于镶上了红边,像被胭脂染过的指甲盖。五只小兔崽长开了,体型快赶上它们的娘,墨团的毛愈发油亮,土坷垃的褐毛里掺了点金,左枣右枣依旧形影不离,谷穗则胖得像个圆滚滚的绒球,跑起来肚皮贴地,惹得念安总爱追着喊:“谷穗,减减肥哟!”

这天,青樱正在院里翻晒秋收的谷子,金黄的谷粒在竹匾里滚动,映得她脸颊也泛着暖光。念安蹲在旁边,把谷穗掉的谷粒捡起来,专门喂给同名的胖兔子,嘴里念叨:“多吃点,冬天才有力气减肥。”

石头背着书包跑进门,手里举着张纸,是学堂的秋试榜单,他的名字排在前头。“娘!我考了第三!”他把纸往青樱手里塞,额角的汗珠滚到下巴,“先生奖了支新毛笔,说下次能考第一!”

青樱赶紧放下木耙,接过榜单看了又看,眼眶有点热:“咱石头出息了!”她往儿子兜里塞了块冰糖,“快去找你爹,让他今晚给你做最爱吃的油焖虾。”

弘历正在西坡收豆子,听见石头的喊声,直起腰擦了把汗,脸上的笑比秋阳还亮。“好小子,”他拍着儿子的肩膀,“晚上爹陪你喝两盅。”石头立刻挺起胸膛,仿佛已经是能喝酒的大人了。

柳氏挎着竹篮来送新蒸的黏糕,见院里晒着谷子,笑着说:“今年收成好,这谷子饱满得很。”她往念安手里塞了块黏糕,“快尝尝,加了枣泥,甜着呢。”

念安咬了口黏糕,枣香混着米香在嘴里化开,忽然指着枣树上的鸟窝喊:“柳婶你看!鸟窝里有蛋!”众人抬头,果然见个草窝藏在密枝里,隐约能看见几点白。

“别惊着它们,”青樱赶紧拉住要爬树的石头,“等鸟宝宝孵出来,咱给它们留着枣子。”

傍晚,弘历提着半桶虾回来,虾须还在动。石头蹲在灶房门口帮忙剪虾须,念安则把墨团抱在怀里,看它用鼻子嗅虾的腥味,吓得缩成球,逗得她直笑。

油焖虾的香味飘满院时,五只兔子蹲在棚子边,眼巴巴地望着厨房。青樱挑了只最小的虾,剥了壳递到念安手里:“给谷穗尝尝,看它爱不爱腥。”谷穗犹豫了半天,还是凑过来舔了舔,尾巴立刻翘得老高。

夜里,念安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风吹枣叶的沙沙声,还有兔子棚里偶尔传来的轻叫。她摸了摸枕头下的黏糕,是柳氏给的,留了块最大的,想明天给石头哥当早饭。月光从窗缝里溜进来,照在她脸上,像撒了层细糖。

她忽然轻声说:“娘,枣子什么时候能摘呀?”

青樱掖了掖她的被角:“等下过一场大雪,枣子冻透了才最甜,到时候让你哥爬树摘,给你装满满一筐。”

弘历躺在旁边,听着母女俩的话,嘴角弯起浅浅的笑。窗外的虫鸣渐稀,枣树上的红果在月光下泛着玛瑙光,像挂了满树的星星。他知道,日子就像这棵枣树,经了春的萌、夏的长、秋的熟,终会在冬的沉淀里,结出最甜的果,把所有的等待和辛劳,都酿成藏在岁月里的暖。

第一场雪落得悄无声息,清晨推开窗,院角的枣树已经裹了层白,枝头的红枣嵌在雪里,像撒了把糖霜的玛瑙。念安裹着厚棉袄跑到院里,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她仰着脖子数枣子:“一、二、三……爹说冻过的枣最甜,石头哥,咱们今天摘枣吧!”

石头正帮弘历扫雪,手里的扫帚往墙上一靠:“等我把先生布置的字写完就摘!”他跑进屋里,墨砚还没磨热,又探出头喊,“摘下来的枣要先给柳婶送一篮,她前儿说想吃冻枣呢。”

青樱在厨房蒸枣馍,笼屉里的白汽漫出来,混着枣香扑了满室。她往面里掺了些红糖,是特意给念安做的——小姑娘前几天受了点风寒,郎中说“吃点甜暖的好得快”。听见院里的动静,她掀开笼盖看了眼,枣馍发得蓬松,面上的枣泥馅微微流淌,像刚熔的蜜。

弘历扫完雪,扛着梯子往枣树下走。五只兔子从棚里探出头,看他架梯子,墨团胆子最大,顺着梯腿往上爬,被弘历伸手捞下来,揣在怀里暖着:“这小东西,比念安还不怕冷。”

念安举着竹篮跟在旁边,见爹摘下的第一颗枣红得透亮,赶紧伸手去接,指尖碰到枣子的冰凉,缩了缩手又不肯放:“真甜!比夏天的枣子甜十倍!”她把枣塞进嘴里,枣肉冰得牙齿发麻,甜汁却顺着喉咙往下淌,暖得心里发颤。

石头写完字跑出来,袖子一捋就往梯子上爬,身手比去年灵便多了。他在枝头摘得欢,时不时往雪地里丢颗枣,念安和墨团就在底下捡,一人一兔抢着往嘴里塞,笑声惊得枝头的雪簌簌往下落。

柳氏挎着竹篮来送新腌的腊菜,见他们在摘枣,笑着说:“我正想来问问,今年的冻枣啥时候能吃,这就赶上了。”她往念安手里塞了个暖手炉,“快揣着,别冻着小手。”

青樱端着刚蒸好的枣馍出来,往柳氏手里塞了两个:“刚出锅的,趁热吃。”她看石头在树上摘得太高,忍不住喊,“够了够了,留些给鸟雀过冬。”

日头爬到头顶时,竹篮已经装得冒尖。青樱挑了些最红的,让石头送去给邻里,剩下的倒进陶缸,撒上细沙——这是弘历的法子,说“这样能存到开春,正月里煮枣粥最香”。

五只兔子蹲在棚边,嘴里都叼着颗冻枣,谷穗吃得最急,枣核卡在牙缝里,用爪子扒了半天,惹得念安蹲在旁边直笑:“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傍晚,雪又开始下,青樱在灶房煮枣粥,锅里的小米翻滚着,飘着满满的枣香。石头从外面回来,手里捧着个雪球,说是跟伙伴们堆雪人赢的,要给妹妹当玩物。念安把雪球放在桌上,看它慢慢融化,水珠滴在桌面,像串断了线的珍珠。

弘历坐在灶膛边添柴,火光映着他的脸,怀里的墨团蜷成球,耳朵偶尔抖一下。他看青樱往粥里撒桂花,忽然说:“等过了年,把西坡的地再开几分,种上枣树,让念安和兔子们年年有枣吃。”

青樱笑着往他碗里盛了勺粥:“先把今年的枣吃完再说。”她往念安碗里也添了些,“快吃,凉了就不香了。”

念安捧着碗,小口抿着粥,枣香混着桂花的甜,暖得她鼻尖冒汗。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枣树上的残雪在月光下泛着银辉,像落了满树的星。她忽然觉得,这寒冬的日子,藏着说不出的暖——有冻枣的甜,有枣馍的香,有兔子的软,还有一家人围坐的暖,把每个等待春天的瞬间,都过得像刚出锅的枣粥,稠稠的,甜到心里。

夜里,念安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落雪的簌簌声,还有哥哥翻书的沙沙声。她摸了摸枕头下的冻枣,是下午特意留的,想明天给爹当早饭。月光从窗缝里溜进来,照在她脸上,像撒了层白霜。

她忽然轻声说:“娘,明年的枣子会比今年的更甜吗?”

青樱掖了掖她的被角:“会啊,就像你和哥哥,一年比一年懂事,一年比一年招人疼。”

弘历躺在旁边,听着母女俩的话,嘴角弯起浅浅的笑。灶里的余火还亮着,映得两人的脸暖暖的。石头的书桌上,摊着刚写的字,是“岁安”二字,笔画虽稚嫩,却透着股踏实。

原来日子的甜,从不是一蹴而就的,是春的芽、夏的叶、秋的红、冬的雪,慢慢熬出来的;是孩子的笑、兔子的暖、身边人的陪伴,慢慢攒起来的。就像这棵永远站在院里的枣树,沉默着,却把所有的岁月,都酿成了藏在年轮里的甜,一年又一年,周而复始,满是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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