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烟火与藏在曲奇里的约定

# 公寓的门被撞开时，微波炉正转着庆功曲奇。MEIKO的酒红色皮衣上沾着彩带，抱着半箱清酒往客厅冲，酒瓶碰撞的脆响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是刚才从艺术节广场带回来的，不知何时在窗台搭了窝。

“开喝！”她把箱子往茶几上一墩，瓶身的标签蹭掉半张，露出“樱花限定”四个字，“今晚不醉不归，谁先倒谁负责收拾KAITO的冰棒棍山！🙄”

KAITO正蹲在阳台摆弄烟花，蓝色风衣上沾着火药粉。他举着根“仙女棒”晃了晃，火星溅在晾衣绳上，把初音的绿色围裙烧出个小洞：“等会儿放这个！上次在北方演出，粉丝说烟花炸开的声音和《Blessing》的间奏很像。😍”

铃把艺术节的奖状往冰箱上贴，奖状边缘被她折得皱巴巴，“最佳团队奖”的烫金字旁，被谁画了个吐舌头的小人——细看是连的笔迹。“连！你把我的歌词本放哪了？😠”她突然转身，发现自己的本子正垫在连的合成器下，“说了别用它当垫子！会压出折痕的！😡”

连急忙把歌词本抽出来，封面已经印上了合成器的按键印。他翻开某页，里面夹着片干枯的樱花，是演出时从舞台上捡的：“我在上面标了新的和声走向，比艺术节版本更丰富。🤩”他指着“未来へと続く”这句，“这里加个转调，像烟花炸开的弧度。”

巡音坐在钢琴前，指尖轻轻拂过琴键。粉紫色长发垂在琴凳上，上面别着朵新鲜的小雏菊——是刚才散场时，个穿校服的女生送的，说“姐姐的琴声像春天”。她的乐谱上，《Blessing》的结尾处多了段新的尾奏，音符像串慢慢散开的烟花。

初音把烤好的曲奇往盘子里摆，蓝绿色双马尾沾着面粉。每块曲奇上都用巧克力酱画了符号：MEIKO的酒瓶、KAITO的冰棒、铃的麦克风、连的合成器、巡音的钢琴，还有她自己的葱，最后一块画着个大大的爱心，把所有符号都圈在里面。

“庆功宴正式开始！”她举起杯葱味汽水，泡沫顺着杯壁往下淌，“第一杯敬我们——没跑调太多的《Blessing》！😝”

MEIKO的清酒和KAITO的冰棒撞在一起，发出“叮”的脆响；铃抢过连的汽水喝了一大口，红色双马尾得意地晃；巡音的指尖在琴键上弹出个高音，像声温柔的碰杯。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KAITO突然拽着众人往阳台跑：“烟花要开始了！😍”

第一束烟花炸开时，MEIKO正唱着跑调的《Nostalogic》，烟嗓裹在火药味里，竟有种奇异的和谐；KAITO用冰棒棍敲着栏杆，节奏和烟花绽放的频率一模一样；铃和连对着夜空合唱《双子座》，和声在烟火的光芒里轻轻摇晃；巡音的钢琴声从开着的窗户飘出来，和《Blessing》的旋律缠在一起，像条闪光的丝带。

初音举着那块画着爱心的曲奇，站在阳台中央。蓝绿色双马尾被风吹得向后扬起，曲奇上的巧克力酱在烟花的光里泛着油亮的光。她突然把曲奇掰成六瓣，分给每个人：“这是‘约定曲奇’！”她的声音裹在烟火声里，带着股甜丝丝的味道，“以后每年艺术节，我们都要一起唱《Blessing》，都要一起吃我烤的曲奇！😍”

MEIKO把曲奇塞进嘴里，酒红色皮衣上的彩带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加一条——每年都要喝我的樱花酒！😋”

KAITO的冰棒棍在栏杆上敲出“拉钩”的节奏：“还要用冰棒棍拼出新的旋律，比今年的更好听！😜”

铃把曲奇碎屑撒向夜空，黄发在光里像团跳动的火：“歌词要由我来写，谁改一个字谁是小狗！😠”

连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刚才阳台的声音：烟花声、笑声、跑调的歌声、冰棒棍的敲击声，还有巡音的钢琴，最后是初音喊的“约定曲奇”。“存好了。”他把录音笔往合成器包里塞，“明年这个时候放出来，谁变声了谁请客。😏”

巡音的指尖在琴键上弹出《Blessing》的尾奏，新添加的那段旋律在烟火中流淌：“我会把每年的版本都记下来，编成一本《公寓的Blessing变奏集》。☺️”

烟花散尽时，阳台上还留着淡淡的火药味。初音看着手里的曲奇碎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知道，约定这东西或许会被时间磨淡，就像曲奇会变硬，就像烟花会熄灭，但此刻他们的笑声、他们眼里的光、他们手里那半块带着彼此温度的曲奇，已经把这个夜晚，变成了不会褪色的印记。

回到客厅时，微波炉的灯还亮着，里面放着块没来得及吃的曲奇，上面画着六只手牵在一起。MEIKO已经趴在茶几上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再来一瓶”；KAITO的冰棒棍在地上拼出“13”的数字，代表今天的日期；铃和连头靠头挤在沙发上，歌词本和合成器线缠在了一起；巡音的钢琴盖轻轻合上，上面的小雏菊还保持着新鲜的模样。

初音把毯子盖在他们身上，湖绿色双马尾垂在脸颊旁。她走到微波炉前，看着里面那块曲奇，突然按下了保温键。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像在守护一个秘密。

窗外的星星亮得很稠，像撒了把碎冰。初音知道，明天醒来，他们或许又会为谁洗碗吵架，为下次唱什么歌争执，为合成器的音色拌嘴，但这都没关系。因为有些约定，不需要刻在石头上，只需要藏在曲奇的甜味里，藏在《Blessing》的旋律里，藏在这个永远有微波炉嗡嗡作响的公寓里，就够了。

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