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室的乌龙与藏着的默契

第十一章：排练室的乌龙与藏在细节里的默契

《Blessing》的乐谱在钢琴上摊了三天，边角被众人的手指磨得发卷。社区艺术节的排练室是间旧仓库，墙上的涂鸦还留着上届乐队的签名，角落里堆着落灰的音箱，插电时会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在哼不成调的旋律。

MEIKO对着生锈的麦克风试音，酒红色皮衣的袖口蹭到布满划痕的调音台：“这破设备还不如我家的清酒瓶，至少不会把‘ありがとう’唱成‘ありがと……呃’。”她猛拍麦克风，震得灰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正好落在KAITO的冰棒上。

KAITO举着快融化的薄荷冰棒，蓝色风衣上沾着仓库的铁锈：“知足吧，上次在公园排练，用的是洛天依的肉包当扩音器。😒”他把冰棒棍往音箱上敲，试图调出节拍，却让电流声突然拔高，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铃对着镜子练和声，衣服在生锈的铁架上“连！你能不能把合成器的音量调小！😠”她对着仓库另一头喊，声音被回声裹得发飘，“再吵我就把你的海浪采样换成指甲刮黑板！”

连正蹲在地上接电线，合成器的插头刚插进插座，仓库的灯就闪了三下，灭了。黑暗中传来他的哀嚎：“又跳闸了！这破线路连我的基础音效都扛不住，更别说《Blessing》的多层和声了！😓”

巡音的钢琴是唯一靠谱的设备——洛天依托人从音乐教室借来的，琴凳上还贴着“禁止踩凳”的贴纸。她借着手机电筒的光翻谱子，粉紫色长发垂在琴键上，指尖弹出的旋律在黑暗里轻轻流淌：“别慌，我们清唱试试。😝”

“清唱？”MEIKO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点酒气，“没伴奏怎么找调？上次在KTV，铃清唱《少女A》，直接把隔壁包间的人唱哭了——不是感动，是吓的。”

“你才吓哭人！😠”铃的声音炸响在仓库另一头，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啊！我的歌词本掉进积水里了！”

混乱中，初音突然打开手机电筒，蓝绿色双马尾在光柱里晃出光晕：“我有办法！”她从帆布包掏出捆葱——是准备当舞台道具的，“我们用葱打拍子！120BPM，跟原版速度一样！😆”

黑暗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憋笑声。MEIKO的烟嗓哼起“世界中に広がる”，KAITO的冰棒棍敲着铁皮桶当鼓，铃和连的和声在积水旁撞出涟漪，巡音的钢琴声像串引路的星子，而初音举着葱，在仓库中央跳着不成形的指挥舞，绿色的光柱随着动作扫过每个人的脸。

“不对！”铃突然喊停，黄发上还沾着片枯叶，“连的声部慢了半拍！是不是又偷偷在合成器里加奇怪的音效？👿”

连举着湿透的歌词本辩解：“是积水把谱子泡花了！‘未来へと続く’这句的音符晕成了一团！😨”

MEIKO突然把酒瓶往地上一墩，酒液溅在铁皮桶上，发出清脆的响：“别吵了！听我的——😠”她深吸一口气，烟嗓突然变得格外清亮，“‘ありがとう’这句，我唱主旋律，KAITO加低音哼鸣，铃和连唱二部和声，巡音的钢琴……😠”

“我来弹和弦。☺️”巡音的指尖在琴键上轻轻一按，C大调的和弦像块投入湖面的石子，把所有声音都圈了进来，“从‘今宵はみんなで’开始，我们一句句合。”

仓库的灯不知何时亮了，大概是连偷偷摆弄好了线路。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像块被打碎的五线谱。MEIKO的烟嗓里少了戾气，KAITO的冰棒棍敲出了心跳的节奏，铃和连的和声第一次严丝合缝，巡音的钢琴声里，飘着初音用葱叶吹出来的、不成调的哨音。

排练中断在最关键的副歌部分。MEIKO突然咳嗽起来，大概是酒喝多了；KAITO的冰棒彻底化了，绿色的甜水流进了铁皮桶；铃的假发套再次滑落，这次缠在了连的合成器线上；巡音的钢琴突然跑调，原来是洛天依的猫偷偷钻进了琴底，正用爪子拨弄着琴弦。

“算了，休息会儿。😏”初音把葱插进头发里，湖绿色双马尾顶着根“装饰葱”，像株会移动的植物，“我带了曲奇，是按《Blessing》的旋律烤的——高音部分加了双倍糖。😝”

众人围坐在琴凳旁分曲奇时，仓库的音箱突然自己响了。是他们刚才清唱的录音，大概是连的合成器没关，自动保存了下来。MEIKO的破音、KAITO的冰棒棍声、铃和连的拌嘴、巡音的钢琴、初音的哨音混在一起，乱得像团毛线，却在某个瞬间突然合上了拍，像道突然照进仓库的光。

“其实……😥”连突然说，指尖划过合成器的按键，“刚才那句‘永远に’，我们的和声比原版还好听。”（停停停，作者真不知道怎么写了，虽然原曲就是他们唱的🌚）

铃的脸有点红，却嘴硬：“那是我让着你，没飙高音。😗”

MEIKO灌了口酒，酒红色皮衣在阳光下泛着光：“明天演出，就用清唱开头吧。”她看着窗外，“有时候破麦克风、跳闸的破线路、甚至吵架，都比完美的设备更像音乐。😉”

KAITO把最后一根冰棒棍扔进铁皮桶，发出清脆的响：“我用这个当打击乐，保证比任何鼓机都带劲。😄”

巡音的指尖在琴键上弹出《Blessing》的尾奏，粉紫色长发上沾着的灰尘在光里跳舞：“我把钢琴调松了两根弦，这样更有复古的温暖感。☺️”

初音从头发里拔下那根葱😱，突然举起来：“队长命令——现在再合一遍！谁跑调，就罚他把洛天依的肉包全吃完！😝”

笑声再次响起时，仓库的音箱还在播放那段混乱的录音。阳光穿过葱叶的缝隙，在乐谱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串流动的音符。初音知道，明天的演出或许不会完美，会有破音、会有失误、会有没预料到的乌龙，但这大概就是《Blessing》最动人的地方——不是字正腔圆的和声，而是他们吵吵闹闹、磕磕绊绊，却依然愿意为了同一个旋律，把声音凑在一起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