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于到山顶了。
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他立刻脱下外套裹住我。
“冷吗?”他把我拉进怀里,背对着风口。
“不冷。”我踮脚看,“江烨,你看——”
整座城市在脚下铺开,阳光洒在楼宇间,像碎金。
远处是学校、菜市场、还有我们住的那条老街。
“那是校门口的煎饼摊。”我指着,“张叔还在。”
“嗯。”他低笑,“你爱吃他家的蛋饼。”
“还有我们家!”我兴奋地拍他,“看见没?”
他顺着我看去,眼神忽然沉了。
“那栋红砖楼。”他低声说,“我每天从那儿看你窗。”
“什么?”我抬头,“你骗人,你怎么看?”
“装了监控。”他低头看我,“怕你一个人,出事。”
我愣住,“你……你偷看我?”
“不是偷。”他抱紧我,“是守着。”
“你太疯了……”我小声说,却往他怀里钻。
他笑了,声音低低的:“嗯,我只对你疯。”
风呼啸而过,他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蓁蓁。”他叫我,“以后,每年都带你来。”
我看见岩缝里开着一朵小白花,小小的,却很倔强。
“江烨,你看!”我蹲下,轻轻摘下来。
“小心!”他立刻蹲下护住我,“别摔了。”
“给你。”我笑着把花递给他,“男生也可以收花。”
他愣住,看着那朵小花,眼神有点暗。
“不配。”他低声道,“我这种人。”
“胡说!”我抓住他手,把花塞进他掌心,“你最好了。”
他低头看花,指节发白,像怕把它捏碎。
“蓁蓁……”他声音哑了,“没人给过我花。”
我鼻子一酸,“以后我天天送你。”
他忽然把我拉进怀里,抱得我喘不过气。
“别送别人。”他咬着我耳朵,“只准送我。”
“嗯!”我搂他脖子,“只送你。”
他笑了,把花小心别在工装口袋。
“回去。”他抱起我,“我给你种一院子。”
“真的?”
“嗯。”他额头抵着我,“你要的,我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