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软声叫着你的名字）

“江烨……”

我听见自己声音软得不像话，像春水化开的午后，轻轻荡在他耳畔。

他手一抖，叉子差点掉进盘子。 “别叫。”他哑着嗓子，眼神暗得发沉，“再叫一次，早餐就别吃了。”

我偏不听，踮脚贴他耳边，气音拂过：“江烨……” 他猛地把我按在岛台上，围裙带缠上我手腕，呼吸滚烫。

“找死？”他咬我耳垂，力道不轻，“大清早的，你想让我把你怎么样？” 我笑，指尖划过他喉结：“你说呢……”

他低吼一声，直接吻住我，舌强势地撬开我牙关，像是要把所有克制都碾碎。 煎蛋糊了，牛奶凉了，栗子还在纸袋里冒着热气。

可他不管。 他只管把我抱紧，一遍遍回应我叫他的名字。

“以后……”他喘着气，额头抵着我，“想我，就这么叫。”“但别在别人面前。”“不然……”他掐住我腰，“我就当场让你喊到说不出话。”

（仰头蹭他下巴）“可我就想当着别人面叫你……看你怎么办……”

他眯起眼，手指掐住我下巴，力道不轻不重。 “你说什么？”他声音低得像在笑，却让人心尖发颤，“想当着别人面……叫我？”

我仰头，故意拖长音：“嗯……叫得软一点，像现在这样——江烨……” 他喉结一滚，眼神瞬间黑了。

“好。”他忽然松开我，转身关掉炉火，动作干脆利落。 “那就现在。”

我一愣：“啊？”“穿鞋。”他扯下围裙，一把将我抱下岛台，“我们出门。”

“去哪？”我手忙脚乱抓外套。 “城东。”他吻了下我额头，声音低哑，“让你当着那家店老板、排队的人、还有路过的每一个陌生人——”

“好好叫我。”“我倒要看看，谁敢多看我老婆一眼。”

我脸炸红：“你疯了！大清早的谁在路上……”“你不就想看我失控？”他把我裹进外套，眼神狠得像要吃人，“那我陪你疯。”

他低头，咬住我耳朵：“但等你叫完——”“我照样当着外面所有人的面，把你抱回去。”“谁敢笑，我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