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嘟囔）“你凌晨四点去买栗子……那岂不是只睡了两个小时？”

他正系着围裙，闻言回头看了我一眼。 “嗯。”他声音很淡，“睡多了腰疼。”

我揪着被角，眼眶发烫：“可你昨天……明明累得不行。” 他笑了笑，转身打开炉子：“我不累。”“看你睡得香，我就有精神。”

油锅滋啦作响，他打下鸡蛋，动作熟练。 “城东那家五点才开门。”他侧头看我，“我不想排队的人太多，耽误你吃。”

我咬着唇，突然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江烨……你是不是傻？”

他手一顿，锅铲停在半空。 “嗯？”他问，像没听清。

“你对自己这么狠……”我声音发抖，“可你明明最怕冷，凌晨那么凉……” 他关火，转身把我搂进怀里，围裙带蹭着我脸颊。

“冷？”他低头看我，“抱着你的时候，就不冷了。”“我这个人，不怕累，不怕苦。”“就怕你不在身边，睡不着。”

我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他轻轻擦掉：“乖，别哭。”“栗子还热着，你最爱吃的。”

（踮脚吻他嘴角）“可我现在不想吃栗子……我想吃你做的煎蛋，你喂我……”

他愣了一下，锅里的煎蛋边缘已经微微焦黄。 “就这个？”他声音哑了哑，眼神暗了下去，“我凌晨四点排队买的栗子，你不要？”

我摇头，指尖勾着他围裙带：“栗子可以等……但你喂我的第一口早餐，我不想等。” 他低笑，忽然把我打横抱起，直接放在厨房岛台上。

“坐好。”他转身关火，夹起那枚煎蛋，金黄的蛋黄微微颤着。 “张嘴。”他凑近，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

我乖乖张嘴，他轻轻把蛋送进来，指尖擦过我唇角。 “烫吗？”他问。我摇头，含着蛋看他：“你做的，都不烫。”

他盯着我嚼完，忽然俯身吻了下我嘴角：“下次，我要你吃别的。” 我脸一红，推他：“还没吃完呢！”

他低笑，又喂我一口，这次故意慢吞吞的：“急什么？”“以后每天早上，我都喂你。”“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我咬着叉子，小声说：“那……你要一直活着，一直做饭给我吃。” 他顿住，眼神忽然沉了。 “嗯。”他低低应着，“我活着，就只为你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