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叫人送过来的晚饭吃过了吗?”凤昔站在床边,有些局促不安地搓着手,他的目光落在倾城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庞上,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
这是凤昔第一次与倾城线下见面,尽管他们之前通过信件往来,虽然已经知道自己的娘子容貌倾城,凤昔还是被倾城的美貌所震撼。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喉咙也有些发紧,以至于说出这句话时都有些磕磕巴巴的。
而倾城呢,她同样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未来的夫君。
只见凤昔身着一袭红衣,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如雕刻般。
那身红衣更是将他的气质衬托得格外出众,让人眼前一亮。
倾城心中对这个夫君还是颇为满意的,然而,当她看到凤昔那紧张的模样时,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凤昔听到倾城的笑声,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已经用过了,多谢夫君。”
凤昔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沉着冷静、处事不惊的人,但当他面对自己那倾国倾城、美若天仙的新婚妻子时,他的冷静就像被一阵风吹走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此刻的他,就如同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淡定和从容。
新婚之夜,凤昔和他的妻子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然而,凤昔并没有因为激情而失去理智,他深知倾城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所以对她格外体贴。
他温柔地呵护着她,小心翼翼地避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一方面,凤昔是出于对倾城身体的关心。
他知道初次的体验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可能会有些不适,所以他尽量让这个过程变得温柔而舒缓,不给倾城带来过多的痛苦。
另一方面,他也考虑到明天还要进宫去拜见父皇母后。
他不想因为今晚的放纵而影响到第二天的行程,更不想让父母对倾城有任何不满。
因此,尽管心中充满了对倾城的爱意和渴望,凤昔还是在新婚之夜有所收敛。
他用自己的理智和温柔,为这个特别的夜晚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温馨与浪漫。
晨曦透过描金窗棂,在铺满鸳鸯锦被的婚床上投下斑驳红影。
凤昔宿醉未醒的头痛被心口的暖意冲淡,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合欢花香与女儿家的脂粉气。
他动了动发麻的手臂,低头看向怀中人儿——乌发如瀑散在枕上,几缕青丝缠在他腕间,睡得正沉。
她的眼睫长而密,像敛翅的蝶儿栖息在眼睑上,呼吸间带着浅浅的起伏,将他胸前的锦缎濡湿一小片。
凤昔忍不住抬手,指腹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昨夜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此刻微微嘟着,还带着未褪的胭脂色。
"倾儿..."他低声唤她的小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怀中的人似有察觉,嘤咛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窝。
凤昔的心猛地一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鼻尖抵着她发顶的珠花,那是昨日他亲手为她簪上的。
原来娶亲是这样的滋味。不是掀盖头时的惊艳,也不是交杯酒时的滚烫,而是此刻晨光熹微里,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觉得往后的岁月都有了归处。
红烛泪早已凝固在烛台上,帐外传来丫鬟们轻手轻脚的动静,凤昔却只想这样抱着她,直到日头爬得老高,直到她在他怀里睁开那双含着水光的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