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约定:海神岛的试炼之诺
唐三的指尖带着温热的力度,重新握住龙皓晨冰凉的手。他没有用力攥紧,只是轻轻包裹着对方的手,像是在传递某种坚定的信念,目光灼灼地看着龙皓晨:“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海风卷起两人的发丝,蓝金色与墨色的发丝在空中短暂缠绕,又被风分开。龙皓晨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面具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只有胸腔里狂跳的心脏,泄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躲在下层甲板的六怪大气都不敢喘,马红俊紧紧攥着奥斯卡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宁荣荣双手合十,小声祈祷着“答应他答应他”;戴沐白和朱竹清也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着上层那两道身影——他们比唐三还要紧张,生怕龙皓晨一口拒绝。连靠在宁荣荣身边的小舞,都似有感应般,睁着清澈的杏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上层。
过了好一会儿,龙皓晨才缓缓抬起眼,淡金色的眼眸终于重新对上唐三的目光。那眼神里没了之前的震惊和无措,多了几分属于武魂殿亲王的冷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我不能轻易答应你。”
唐三的心猛地一沉,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龙皓晨打断。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约定。”龙皓晨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带着海风的微凉,却异常坚定,“海神岛有试炼台,所有登岛者都要接受考核,考核等级从白级到黑级不等。若是你能在试炼台上,获得黑级以上的考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唐三眼底的期待,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我就答应你,试着……接受你的心意。”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下层甲板的六怪瞬间炸了锅!
马红俊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被奥斯卡一把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睛却亮得像星星;宁荣荣用力拍了下手,又赶紧捂住嘴,脸上满是狂喜;戴沐白长舒一口气,对着朱竹清露出一个了然的笑;白沉香也悄悄松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欣慰——他们都知道,唐三的实力足以冲击黑级考核,这个约定,几乎等同于龙皓晨松了口!
小舞似乎也感受到了众人的喜悦,眨了眨杏眼,对着上层甲板的方向,轻轻晃了晃裙摆,像是在为两人开心。
上层甲板上,唐三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紧紧握住龙皓晨的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还有前所未有的坚定:“你说真的?只要我拿到黑级以上考核,你就愿意试着接受我?”
“是。”龙皓晨点头,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却还残留着唐三的温度,他别过脸,看向波光粼粼的海面,语气故作冷淡,“但你别高兴得太早。黑级考核极其凶险,很多魂斗罗甚至封号斗罗都无法通过,稍有不慎,可能会在考核中陨落。”
“我不怕。”唐三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为了你,别说是黑级考核,就算是更凶险的考验,我也能闯过去!”
龙皓晨没再说话,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月光落在他的面具上,映出清冷的轮廓,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胸腔里的心跳,比刚才还要快——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约定,或许是唐三眼底的认真太过灼热,或许是多年前那份被忽略的“特别”,终究在心里留下了痕迹。
海风再次吹过,带着咸湿的暖意。下层的六怪悄悄退了回去,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他们知道,这场月夜告白没有落空,一个关于海神岛的约定,已经在两人之间悄然定下。
上层甲板上,两人并肩站在栏杆边,没再说话,却没了之前的尴尬。月光下,一个眼神坚定,满是对未来的期待;一个目光清冷,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松动。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在夜色里轻轻回荡,像是在为这个跨越立场的约定,奏响前奏。瀚海惊颜:面具下的谪仙与默认的心意
海风带着星光的细碎凉意,拂过两人相峙的身影。没人知道,龙皓晨早在数月前便已踏过海神岛的海域——他不仅见过试炼台的考核,更清楚考核等级的划分:白级为入门,黄级属寻常,紫级需实力,黑级则是海神岛对顶尖魂师的认可。以唐三如今的魂力、魂技搭配,再加上蓝银皇与昊天锤的双武魂优势,冲击黑级以上考核绝非难事。
方才提出“黑级考核”的约定,看似是考验,实则是龙皓晨早已默认的心意——他只是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自己放下立场芥蒂、也让唐三证明决心的理由。
“唐三,过来。”
龙皓晨的声音打破了甲板的寂静,没有之前的冷硬,反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唐三几乎是立刻迈步上前,站到他身前,目光里满是期待与紧张——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即将发生。
躲在下层的六怪再次屏住呼吸,马红俊扒着栏杆的手都在发颤,奥斯卡更是掏出香肠却忘了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上层那两道身影上。
龙皓晨看着唐三紧张的模样,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清冽如月光下的泉水,是今晚他第一次露出如此放松的神态。他抬起手,将唐三的手掌轻轻按在自己的面具边缘,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想看吗?自己摘。”
唐三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甚至有些发颤。他缓缓收拢手指,触到面具冰凉的材质,一点点将其向上掀开——随着面具的移动,龙皓晨藏在后面的面容,渐渐暴露在月光下。
与此同时,龙皓晨抬手解下身后的黑袍披风,随手一扬。披风顺着海风飞散开来,像一只黑色的蝶,转瞬便消失在夜色的海面。
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凝固了。
月光下,龙皓晨身着一袭白金配色的礼服——面料是极罕见的星蚕丝,泛着温润的光泽,领口与袖口绣着繁复的银线暗纹,随动作流转着细碎的光;黑色长发用一根银色发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弱化了原本的硬朗线条,添了几分柔和;腰封紧紧收束着他盈盈一握的窄腰,笔直的裤线顺着修长的双腿延伸,将他的身形比例勾勒得极致完美;肩部的鎏金装饰与白金面料相衬,非但不显厚重,反而因他清瘦的身形,透出几分雌雄莫辨的优雅。
他的肤色本就白皙,在礼服的映衬下更显通透,眉眼清隽如画——眉骨线条柔和,眼眸是淡金色的,此刻盛着月光,像藏了一汪星海;鼻梁高挺却不凌厉,唇形单薄却色泽温润。站在那里,没有了黑袍的压抑,没有了面具的遮挡,他像从古卷里走出的谪仙人,极致的优雅模糊了性别的界限,竟比女子还要精致几分,让人心神俱震。
“皓晨,你真的好美。”
唐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紧紧锁在龙皓晨脸上,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心里——他见过无数美人,却从未有人能像龙皓晨这样,将贵气、清隽与朦胧的柔美融于一身,让人心跳失序。
龙皓晨抬手拂过耳尖的碎发,没有丝毫害羞的模样,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平淡,却没了之前的冰冷:“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说罢,他转身便往二层船舱走,白金礼服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晃动,像一道流动的光。
唐三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他知道,龙皓晨的转身不是拒绝,而是默认。那个海神岛的约定,那句“试着接受”,还有此刻摘下面具的坦然,都是龙皓晨回应他心意的方式。
下层的六怪早已激动得说不出话。
马红俊用力拍了奥斯卡一下,压低声音尖叫:“我的天!皓晨也太好看了吧!难怪三哥会喜欢!”
宁荣荣捂着胸口,脸上满是惊艳:“这颜值,比我见过的所有贵族小姐都要精致!难怪他一直戴面具,要是早露脸,估计整个瀚海城的人都要围着他转!”
戴沐白笑着摇头:“看来我们不用再担心了,皓晨心里,分明已经接受小三了。”
朱竹清和白沉香也点头附和,连小舞都看着龙皓晨消失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认可这个“好看的人”。
海风再次吹过,带着温柔的暖意。海魔号在月光下继续航行,朝着海神岛的方向前进。甲板上的告白与约定,面具下的惊艳与默认,都成了这场瀚海之行中,最温暖的注脚。唐三站在栏杆边,望着远处的星空,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待——海神岛的考核再凶险,他也有了必须闯过去的理由。瀚海惊魂:毒计败露与魂师船队的对峙
晨光透过薄雾洒在海魔号的甲板上,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两名船员端着餐盘,小心翼翼地敲响了客房的门,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殷勤:“魂师先生,今天的早餐是刚烤好的黑面包、熬了整夜的深海鱼汤,还有从深海鱼子酱,您慢用。”
舱房内,七怪和龙皓晨围坐在小桌旁,早已饥肠辘辘。马红俊率先抓起一块黑面包,咬了一大口,又舀起一勺鱼汤灌下去,满足地喟叹:“这鱼汤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比奥斯卡的香肠汤还好喝!”奥斯卡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舀了一勺鱼子酱——金黄的鱼子在舌尖爆开,咸鲜的滋味瞬间散开,让他眼睛一亮:“这鱼子酱确实地道,内陆根本吃不到。”
龙皓晨没怎么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银叉叉起面包,小口吃着。阳光落在他白金礼服的领口,泛着柔和的光,黑色长发松松束在脑后,露出精致的侧脸——昨晚摘下面具后,他便没再戴回去,此刻安静进食的模样,像一幅优雅的画卷。
众人吃得不亦乐乎,很快便将餐盘清空。出了舱房来到甲板上,负责擦拭栏杆的船员们一抬头,看到龙皓晨的模样,瞬间都看直了眼,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
“我的天!这位小先生果然好看!昨晚远远看就觉得不一般,近看更绝了!”
“是啊是啊!比我们在瀚海城见过的贵族小姐都要美,这气质,简直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要是能跟他多说两句话就好了……”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唐三耳朵里。他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龙皓晨身前,将那些直白的目光全都挡了回去。龙皓晨被他这护犊子的举动逗得挑了挑眉,却没说什么,只是顺着他的动作,往唐三身后靠了靠。
就在这时,龙皓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转头看向唐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我面具呢?昨晚摘下来后,好像没拿回来。”
唐三正在瞪那些还在偷瞄的船员,闻言慢悠悠地收回目光,语气故作无辜:“不知道。许是昨晚被风吹走了,又或者落在甲板哪个角落了,没注意。”他才不会说,昨晚龙皓晨转身回房后,他就把面具收进了自己的魂导器——他私心想着,能多看看龙皓晨不戴面具的样子,哪怕一天也好。
龙皓晨看了他一眼,没拆穿他的小心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时,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海面,海风拂过甲板,带来丝丝暖意。船长海德尔带着几名船员,哈哈大笑着从下层船舱走上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语气热络:“各位魂师先生,今早的早餐还合胃口吧?这可是我们特意为你们准备的‘海上珍品’!”
马红俊立刻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满足:“相当不错!尤其是那鱼子酱,鲜得我现在还想再吃一罐!”
海德尔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晃了晃手里的酒壶:“那是当然!这深海鱼子酱金贵得很,要是卖到内陆,价格堪比黄金!不过啊,更美妙的还在后面呢——时间也差不多了,该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海魔号’的‘特殊待遇’了!”
他话音刚落,马红俊突然踉跄了几步,手撑着栏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回事……头有点晕,像是昨晚晕船的感觉又回来了……”
海德尔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语气却依旧带着伪装的温和:“晕就对了!谁让你刚才吃那么多呢?这鱼子酱虽好,可‘后劲’也足啊!”他一边说,一边朝着身边的船员使了个眼色,“倒也,倒也,别硬撑着!”
话音未落,史莱克七怪中,除了小舞以外,其他人的脸色纷纷变了。
最先倒下的是马红俊——他刚想再说什么,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在了甲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白沉香,她捂着胸口,脚步虚浮了两下,也跟着倒了下去;奥斯卡刚想掏出解毒香肠,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眼前阵阵发黑,最终也瘫倒在地;戴沐白和朱竹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无力,两人强撑着想要调动魂力,却发现魂力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身体一软,相继倒下;宁荣荣紧紧攥着小舞的手,指尖冰凉,她想喊唐三,却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最后也眼前一黑,倒在了小舞身边。
唐三也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体内的魂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运转得异常艰难。他强撑着看向龙皓晨,发现龙皓晨也半蹲在地上,一只手撑着甲板,脸色苍白,显然也中了招,只是比他们多撑了几秒。
整个甲板上,只剩下小舞还呆呆地站在那里,清澈的杏眼眨了眨,看着倒在地上的众人,眼神里满是疑惑,却没有丝毫眩晕的迹象。
海德尔见状,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之前的热络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凶狠:“就算你们是魂师又如何?到了我海魔号上,还不是得听命于我!”他对着身后的船员挥了挥手,语气狠戾,“动手!把他们身上的钱财、魂导器全都掏出来!尤其是那个最漂亮的(他指了指龙皓晨),别碰他!等回去后,把他贡献给团长,团长肯定会重重赏我们!其他人先捆起来,卸了他们的四肢关节,省得他们醒了以后闹事!”
一名身材粗壮的大副上前一步,碰了碰海德尔的胳膊,指了指还站着的小舞,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船长,不对啊!那个粉头发的小姑娘,刚才也吃了早餐,怎么没倒下?我记得她明明喝了鱼汤,也吃了面包啊!”
海德尔的笑声戛然而止,目光瞬间冷了下来,死死地盯着呆滞站在原地的小舞,眼神里满是警惕:“不对劲……难道她没吃?还是这‘鸡鸣五谷散’对她没用?”
就在这时,一道悠悠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甲板的死寂——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甲板:“因为她不会像我们一样伪装啊。”
海德尔猛地转头,只见原本倒在地上的唐三,缓缓从甲板上坐了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眼神里没有丝毫眩晕后的迷茫,反而带着几分嘲讽。紧接着,戴沐白、朱竹清、奥斯卡等人也相继坐了起来,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却已经恢复了力气。最后,龙皓晨也撑着甲板站起,淡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冰冷的杀意,看向海德尔的目光,像在看一群将死之人。
“这不可能!”海德尔气急败坏地大叫起来,手里的酒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我的鸡鸣五谷散!那是用五种深海毒草炼制的,足以让魂斗罗都昏睡三天三夜,你们怎么可能醒得这么快?!”
唐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海德尔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鸡鸣五谷散,确实是海上常见的迷魂药,对普通魂师或许有用,但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以为我们真的没发现异常?从第一天出海我就看出来了——你们不过是一艘普通的海船,却对魂师的习性、饮食禁忌了解得一清二楚;虽然你们刻意掩饰了魂力波动,但魂师和普通人的区别,不是靠伪装就能抹去的。你们个个身强体健,动作敏捷,走在甲板上连脚步声都比普通人轻,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练家子’的痕迹——一艘全部由魂师组成的海船,用‘普通商船’的身份招揽客人,这配置,倒是让我们有些‘受宠若惊’。”
他一边说,一边从魂导器里掏出几根奥斯卡制作的解毒香肠,分给身边的人:“就算没有我的防备,奥斯卡的解毒香肠,也足以解掉这鸡鸣五谷散的毒。我们刚才倒下,不过是想看看你们的真面目,听听你们的‘计划’罢了。”
海德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毒计,竟然从一开始就被看穿了。他咬了咬牙,眼神里满是狠戾,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对着身后的船员大吼:“发现了又怎么样?这里是大海!是我们海魂师的地盘!你们这些陆地来的旱鸭子,就算是魂师,也不懂怎么在海上战斗!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动手!让他们知道我们‘海魔团’的厉害!”
随着他的怒吼,海德尔和身边的七名船员再也不掩饰魂力——五彩斑斓的魂环瞬间在他们脚下亮起,环绕周身,魂力波动扩散开来,让原本平静的甲板都泛起了细微的震颤。
海德尔身上亮起了足足五个魂环,两黄两紫一黑,赫然是一名五十级以上的魂王!
另外六名船员中,有两人脚下是三环(两黄一紫),剩下四人则是两环(两黄)——正如唐三所说,这八个人,全都是货真价实的魂师!
海德尔盯着倒在地上又重新站起的众人,心里满是不屑:他早就观察过,这些人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年纪最小的那个粉头发姑娘,看起来甚至不到十五岁。就算他们是魂师,年纪轻轻又能有多强?顶多是二三十级的魂尊、魂宗,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常年在海上厮杀的“海魂师”的对手!更何况这里是大海,他们熟悉海风、海浪的节奏,还能借助海水的力量发动魂技,而这些陆地魂师,在海上连站稳都难,更别说战斗了!
就在海德尔以为胜券在握时,龙皓晨缓缓向前走了一步。他已经恢复了力气,白金礼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淡金色的眼眸扫过面前的八名海魂师,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我之前就觉得奇怪——一艘正常行驶的海船,有三名魂师负责操控、瞭望、应对海魂兽,就已经足够了。你们这艘船,却有八名魂师,多余的人,除了‘埋伏客人’,似乎也没什么别的用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海德尔和那几名船员身上,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口,却比任何狠话都更让人胆寒——“所以,只要留三个活口给我们开船,剩下的……就没必要活着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龙皓晨身上的魂力骤然爆发——淡金色的魂力环绕周身,虽然没有立刻释放魂环,却散发出一股远超海德尔的压迫感,让海德尔和几名船员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唐三也缓缓握紧了拳头,蓝银皇的气息在他掌心悄然涌动,眼神冷冽地看向海德尔:“看来,今天这‘海魔号’上,要上演一场‘清理门户’的戏码了。”
甲板上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一边是心怀鬼胎、妄图劫杀的海魂师船队,一边是早有防备、实力深藏的陆地魂师小队。海风突然变得凛冽起来,卷起海浪拍打船身,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奏响前奏。
瀚海喋血:魂圣威压与海盗的复仇执念
海德尔的怒吼还在甲板上空回荡,他身后的八名船员已如饿狼般扑了上来——海风裹挟着浓郁的水属性能量,在他们掌心凝聚成细碎的水珠,显然是常年在海上战斗的海魂师,能轻易调动周围的海水之力。他们脚下的魂环亮起,两黄两紫一黑的魂环配置(海德尔)、两黄一紫的魂环(大副),还有两黄的魂环(普通船员),魂力波动混着海水的咸湿气息,朝着唐三等人碾压而来。
这里是大海,是海魂师的主场。他们不仅能借助海水增强魂技威力,若战局不利,还能潜入深海脱身;更重要的是,“海魔号”价值不菲,不到万不得已,他们绝不会毁船——这既是他们的依仗,也是唐三等人判断的关键。
唐三下意识想挡在龙皓晨身前,却被龙皓晨抢先一步。白金礼服的裙摆随动作扬起,龙皓晨大步上前,稳稳挡在七怪身前,淡金色的眼眸扫过扑来的海魂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留船长和两个大副活口,剩下的,不用手下留情。”
话音落下的瞬间,龙皓晨周身骤然爆发魂力——七道魂环应声展开,在月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三紫、二黑、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