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趣闻:区别对待与唐三的“护短”
海魔号在海面上平稳航行,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甲板上,暖融融的驱散了深秋的凉意。戴沐白和朱竹清并肩靠在船舷边,朱竹清的头轻轻靠在戴沐白肩上,两人相视而笑,目光里满是甜蜜,连海上的风都仿佛变得温柔起来;宁荣荣则牵着小舞的手,时不时从魂导器里掏出彩色的贝壳、会发光的海石,在小舞面前晃了晃——小舞虽没有灵魂,却出于魂兽的本能,对这些新奇物件格外好奇,会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光彩,看得宁荣荣忍不住笑出声。
另一边,唐三正忙着照顾晕船的马红俊和奥斯卡。他用蓝银草轻轻缠绕住两人的手腕,注入温和的魂力缓解眩晕,又将奥斯卡提前做好的恢复香肠递过去:“慢点吃,别噎着。实在难受就靠在桅杆上歇会儿,别硬撑。”
马红俊嚼着香肠,脸色还是有些发白,有气无力地靠在栏杆上;奥斯卡则瘫坐在甲板的垫子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几个负责观望地形的船员正好巡视到这处,目光扫过靠在桅杆旁的龙皓晨,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船员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热情:“这位小兄弟,看你靠在这半天了,晕不晕船啊?要是难受跟我们说!”
龙皓晨抬眼扫了他一下,又瞥了眼旁边晕得昏昏沉沉的马红俊和奥斯卡,淡淡吐出两个字:“有点。”
这话一出,几个船员瞬间来了精神,转身就往下层船舱冲,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没过几秒,他们又捧着几个油纸包冲了回来,纷纷往龙皓晨面前递:“小兄弟,我这有祖传的晕船药,泡水喝了立马不晕!”
“别拿你的!我这是用深海薄荷做的,吃了还能提神,比你的好用!”
船长海德尔也凑了过来,拍着胸脯推荐:“小兄弟,信我!我这几个儿子跑船二十年,他们的晕船药救过不少人,吃了保准管用!”
马红俊看着这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绝望:“区别对待!这绝对是区别对待!我们俩晕得快把胆汁吐出来了,他们看都不看一眼,皓晨就说一句‘有点’,这药都快堆成山了!”
奥斯卡也撑着坐起来,跟唐三小声嘟囔:“就是啊三哥!刚才我去问他们有没有晕船药,他们就扫了我一眼,转身就走,还说‘没了’!这也太双标了吧!”
宁荣荣捂着嘴笑,指了指龙皓晨:“你跟人家能一样吗?皓晨虽然戴着面具,但那身形挺拔,气质又清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再说了,光是露出来的下颌线和那双眼睛,谁都能猜到是个俊朗的人物,船员们自然更上心。”
“俊朗也不能这么差别对待啊!”马红俊委屈得快哭了,“我刚才都快晕过去了,他们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龙皓晨看着递到面前的一堆晕船药,指尖顿了顿——他其实根本不晕船,只是刚才看到马红俊两人的样子,随口说了句“有点”,想看看海上的晕船药和陆地有什么不同。此刻被众人围着热情推荐,他倒有些犹豫,伸手准备接过其中一个油纸包。
“不用了。”
一道冷硬的声音突然响起,唐三快步走过来,挡在龙皓晨面前,对着几个船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我们自己有晕船药。陆地魂师的体质和海上魂师不同,还是吃我们自己准备的药更合适,免得药性冲突。”
这话一出,几个船员瞬间哑口无言——他们只想着讨好龙皓晨,倒忘了陆地魂师和海魂师的体质差异,要是真因为吃药出了问题,他们可担不起责任。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只好讪讪地收回手,捧着晕船药退到了一边。
唐三也不废话,直接伸手抓住龙皓晨的手腕,拽着他往二层船舱走:“跟我来,我给你拿药。”
“喂!别拽我!”龙皓晨挣扎了一下,没挣开,语气里满是不满,“我都说了我只是有点晕,不用吃药!唐三,你放开我!”
看着两人拉拉扯扯的背影,甲板上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戴沐白摇了摇头:“小三这护短的性子,还是一点没变。”
宁荣荣笑着补充:“也不知道是真担心皓晨吃药出事,还是看不惯船员们对皓晨太热情。”
马红俊撇了撇嘴,心里的委屈总算少了点:“算三哥还有点良心,没让那家伙独享‘特殊待遇’!”
只有靠在栏杆上的小舞,还在盯着龙皓晨被拽走的方向,纤细的手指轻轻晃动着,像是在好奇两人又要去哪里——阳光洒在她粉色的裙摆上,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柔美,哪怕眼神空洞,也透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纯净。
海面上的风依旧吹着,海魔号继续朝着海神岛的方向航行。甲板上的插曲渐渐平息,可没人注意到,船长海德尔站在船舵旁,看着唐三和龙皓晨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悄悄对身边的儿子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瀚海月夜:星光下的致歉与立场之隔
海魔号在夜色中的海面平稳航行,船帆被晚风轻轻吹动,发出细微的声响。一轮圆月悬在墨蓝色的夜空,银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连咸湿的海风都带着几分温柔。史莱克七怪站在二层甲板的角落,眼神却齐刷刷瞟向唐三——他们哪能看不出唐三的心思?白天船员对龙皓晨的热情、两人拉扯时的微妙气氛,再加上多年的默契,几人早就猜到唐三想借机会缓和与龙皓晨的关系。
眼下正是好时机:月色皎洁,海风宜人,之前因晕船、船员打量而起的紧绷气氛也散了大半。七怪对视一眼,立刻开始“推波助澜”。
“三哥,你这衣服不行!去见人得穿得正式点!”马红俊一把拉住正往龙皓晨房间走的唐三,晃了晃手里的魂导器,“我这有奥斯卡刚给我缝的丝绸内衬,你换上!”
宁荣荣也凑过来,手里拿着一条绣着海纹的蓝金色腰带:“还有这个!这是我妈给我的,上面的宝石能聚魂力,配你的蓝发正好!”
戴沐白直接把唐三往客房拽:“别磨蹭了!你那头发也得束起来,高马尾显精神!我们帮你搭,保证让你看起来既庄重又不张扬!”
唐三本想直接去找龙皓晨,却被七怪连拉带拽地拖回房间。奥斯卡负责整理衣料,朱竹清帮着调整领口,白沉香则用发带仔细将唐三的蓝发束成高马尾——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下颌,原本随意的穿搭瞬间变得精致起来。
最终,唐三身着一袭蓝金色调的长袍:面料是极少见的深海冰蚕丝,触感丝滑冰凉,表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海纹,海浪层层叠叠,中间还藏着一柄迷你三叉戟,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每一针线都蕴含着海神的气息;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窄窄的金色滚边,既不浮夸,又添了几分庄重;腰间束着宁荣荣递来的腰带,深蓝色的宝石缀在中央,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幽蓝的光,与他眼底的蓝眸相映成趣。
“完美!”奥斯卡拍了拍手,满意地打量着,“三哥,这一身去见皓晨,保准他多看你两眼!”
唐三无奈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向龙皓晨的房间。七怪立刻跟在后面,悄悄躲在走廊拐角,扒着墙缝偷看——连靠在宁荣荣怀里的小舞,都睁着清澈的杏眼,好奇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像是在整理面具。片刻后,门被拉开,龙皓晨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袍,只是摘了兜帽,墨色的长发披在肩头,被月光染成淡淡的银灰色;脸上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双淡金色的眼眸——此刻,那双眼睛正带着几分疑惑看向唐三,语气平淡:“怎么?”
唐三迎上他的目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语气放柔:“今晚的月色很美,要一起去看看吗?”
龙皓晨的目光扫过唐三的装束,淡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却没多说什么,只是侧身走出房间,吐出两个字:“带路。”
两人并肩走向船的最高层甲板,唐三走在外侧,刻意放慢脚步,与龙皓晨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龙皓晨身上——即使隔着面具,也能看出对方的轮廓精致:高挺的鼻梁在面具下勾勒出清晰的阴影,薄唇紧抿着,连垂在肩头的发丝都透着清冷的美感。唐三看得有些出神,连脚步都慢了半拍。
龙皓晨率先走到栏杆边,双手撑在冰凉的栏杆上,抬头看向夜空。圆月高悬,星星缀满墨蓝的天幕,仿佛伸手就能摸到;海面倒映着星光,船身划过的浪花带着细碎的光,美得像一幅画。他看了片刻,转头发现唐三正盯着自己,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找我来看星星,你不看?”
唐三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走到他身边,目光温柔:“我在这里看着你,就够了。”
海风轻轻吹过,掀起两人的衣角,蓝金色与黑色的衣料在空中短暂触碰,又很快分开。躲在下层甲板的七怪屏住呼吸,连马红俊都忘了吐槽,竖着耳朵听上面的动静。
沉默了半晌,龙皓晨先打破了平静。他依旧看着星空,语气却比刚才冷了几分:“你约我来,不只是看星星吧?”
唐三知道他心思敏锐,也不再绕弯子,收起笑容,语气诚恳:“嗯。我想为少年时的事,跟你道歉。”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愧疚,“那时我们刚经历武魂殿的算计,对所有与武魂殿相关的人都带着防备。看到你和比比东大人站在一起,我太心急了,没听你解释,就认定你是我们的敌人,甚至……对你动过手。这些年,我一直很后悔。”
龙皓晨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栏杆。月光落在他的面具上,映出冰冷的光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都过去了。”
他侧过头,淡金色的眼眸直视着唐三,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属于武魂殿亲王的坚定:“当年的误会,就算解开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是比比东的弟弟,是武魂殿的人,我的立场从出生起就定了;而你们是武魂殿的‘对手’,我们终究会站在对立面。现在说这些,只是无用功而已。”
唐三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里泛起一阵涩意。他知道龙皓晨说得对,立场的鸿沟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填平的,可他还是想试试:“就算立场不同,至少……我们可以不再像之前那样针锋相对。海神岛凶险,我们需要彼此的帮助。”
龙皓晨没回答,只是重新转头看向星空。海风将他的发丝吹起,遮住了面具下的表情。下层甲板的七怪也安静下来——他们知道,这场道歉没有换来预期的和解,立场的隔阂,依旧横亘在两人之间。
月光下,两人并肩站在船的最高点,一个眼神诚恳,一个态度冷淡。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在夜色中静静回荡,像是在诉说着这段注定复杂的关系。瀚海夜谈:立场之外的微光
海风卷着细碎的星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唐三望着龙皓晨紧绷的侧脸,知道立场的话像道无形的墙,一时撞不开,便没再继续劝说,只是轻声道:“我明白你的坚持。只是……就算是对手,也该有对手的体面。之前在拍卖场我对你动手,还有刚才拦着你接船员的药,是我逾矩了。”
龙皓晨的指尖动了动,冰凉的栏杆被他攥出淡淡的指痕。过了片刻,他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哼了一声:“你倒还算有自知之明。”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冷硬,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唐三见状,心里微微一松,顺着话茬往下说:“小时候你总爱跟在我身后,说要跟我比魂技。那时候你用幻月逐梦蝶的虚影绕着我转,还说以后要一起去星斗大森林猎魂兽……”
“提这些干什么?”龙皓晨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了些,却没回头,“都多少年的破事了,早忘了。”可唐三分明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悄悄泛了白——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和当年被唐三戳穿“偷偷练魂技摔了跤”时一模一样。
躲在下层甲板的七怪对视一眼,都悄悄松了口气。宁荣荣轻轻拍了拍小舞的手背,小声说:“看,三哥还是有办法的。”小舞似懂非懂,眨了眨清澈的杏眼,目光落在上层甲板那道黑色身影上,指尖轻轻勾了勾宁荣荣的衣袖。
上层甲板上,唐三没再提过去,转而说起眼前的事:“海神岛的海域图,你应该研究得差不多了吧?我看你标注的那处‘迷雾湾’,之前奥斯卡打听时,说那里有会吞噬魂力的海草,我们得提前准备火属性魂技应对。”
提到正事,龙皓晨的态度也认真起来。他从魂导器里掏出海域图,展开在栏杆上,月光正好照亮图上的纹路:“不止迷雾湾。这里,”他指尖点向一处画着漩涡的标记,“叫‘噬魂漩涡’,会扭曲魂力感知,进去后容易迷失方向。还有这里,”又指向一处红色圆点,“传说有万年海魂兽‘深海魔鲸’出没,它的声波能震碎魂师的武魂,必须绕着走。”
唐三凑近看图,两人的手臂不经意间碰到一起——龙皓晨的指尖冰凉,唐三的掌心却带着魂力的暖意,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很快移开。唐三指着图上的安全航线:“我们可以在每天日落前,用你的海域图和我的紫极魔瞳配合探查,这样能减少走错路的风险。”
“可以。”龙皓晨点头,没再拒绝,“但我不会参与你们的战斗,遇到海魂兽,各自应对。”
“好。”唐三笑着应下,“至少现在,我们算是达成共识了。”
海风再次吹过,这次没了之前的尴尬。龙皓晨靠在栏杆上,目光重新落回星空,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你这身衣服……挺好看的。”
唐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是荣荣他们硬让我换的,说见你得正式点。”
“多此一举。”龙皓晨嘴硬道,却没再移开目光,淡金色的眼眸里映着唐三的蓝发高马尾,像是在认真打量。
下层的七怪见两人气氛缓和,都悄悄退了回去。戴沐白拍了拍奥斯卡的肩膀:“行了,不用偷听了,小三没让我们失望。”宁荣荣扶着小舞往客房走,小舞还在回头看上层甲板,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为两人的和解,感到开心。
夜渐渐深了,海魔号在月光下继续航行。上层甲板上,两人没再说话,只是并肩看着星空和海面。立场的鸿沟还在,可此刻,在皎洁的月色和温柔的海风里,那道鸿沟似乎悄悄窄了些,透出了一丝属于旧识的微光。唐三知道,要彻底解开误会还需要时间,但至少今晚,他们迈出了第一步。瀚海告白:月光下的心意与震惊
海风突然停了一瞬,连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都仿佛弱了几分。龙皓晨刚转过身准备走下甲板,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唐三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他牢牢拉住。
“等等!”
这一声带着急切的呼喊,让龙皓晨猛地愣住,身体僵在原地。他垂眸看向手腕上的手,深蓝色的衣袖下,皮肤泛着魂力滋养的光泽,指尖的温度透过黑袍传来,烫得他指尖发麻。
躲在下层甲板拐角的七怪更是惊得差点跳起来——刚要抬步回客房的马红俊,脚还悬在半空就定住了;宁荣荣手里牵着的小舞,都被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戴沐白和朱竹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几人瞬间屏住呼吸,耳朵竖得老高,连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龙皓晨缓缓转头,淡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甚至带着几分警惕——他以为唐三还要谈立场、谈合作,却没料到接下来的话会震得他心神俱乱。
唐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龙皓晨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诚恳或温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甲板:“我,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全场瞬间失声。
下层甲板的七怪彻底懵了。
马红俊最先反应过来,捂着嘴小声惊呼:“我靠?!三哥这是……告白了?”
奥斯卡也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震惊:“不是吧!我们只是想让他们缓和关系,怎么还冒出这茬了?三哥什么时候喜欢皓晨了?”
宁荣荣也懵了,下意识松开了小舞的手——小舞眨了眨清澈的杏眼,看着上层甲板的方向,指尖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好奇发生了什么。
戴沐白皱着眉,压低声音:“别吵!听他们说!”
朱竹清和白沉香也没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上层——谁也没料到,唐三的“缓和关系”,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意。
上层甲板上,龙皓晨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一样,猛地用力挣脱唐三的手,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栏杆才停下。他看着唐三,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什么?唐三,你搞清楚!我是男的!”
“我知道。”唐三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两步,距离龙皓晨又近了些。月光落在他的蓝发上,映得他眼底的坚定愈发清晰,“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藏了多年的心事,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又有几分紧张:“当年全大陆魂师大赛结束后,火舞为了感谢我吻我,我却转身吻了你——你以为我是闹着玩,是为了气火舞,其实不是。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不一样了。”
“后来……”唐三的语气低了些,眼神里闪过几分愧疚,“武魂殿对小舞动手,我恨透了武魂殿,又误会你帮着武魂殿对付我们,才逼着自己放下这份喜欢。可当宁叔叔告诉我,当年你根本不知道武魂殿的计划,你留在比比东大人身边,只是因为亲情……我才发现,那份喜欢根本没消失,反而像被压抑的火山,再也抑制不住了。”
他看着龙皓晨依旧震惊的眼神,声音里多了几分脆弱:“这几天在拍卖场,我看到黑袍人的时候,心里又慌又怕——我怕那个黑衣人不是你,怕我再也没机会跟你说这些;我也怕,就算是你,你也不肯原谅我当年的误会,不肯接受我的心意。”
龙皓晨靠在栏杆上,指尖冰凉,连呼吸都乱了。他看着唐三认真的眼神,听着那些藏了多年的心事,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想过,唐三对他的“特别”,竟然是这样的心意。他想起当年那个吻,想起拍卖场里唐三下意识的维护,想起刚才唐三看着他的眼神……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串联起来,让他心脏狂跳不止。
海风再次吹起,掀起两人的衣角。下层的七怪彻底安静了,连马红俊都没再吐槽——所有人都看着上层甲板的两人,等着龙皓晨的回应。
龙皓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看着唐三眼底的期待和脆弱,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只能僵在原地,淡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混乱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