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染整座城市,璀璨灯火揉碎在鎏金晚风里,衬得私人会所的包厢暖意融融。
今晚是圈内好友的小型聚会,洛晓晓本想着浅尝辄止,架不住身边人轮番起哄打趣,几杯果酒混着低度香槟下肚,不知不觉间,温热的酒意便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起初她还能撑着清醒,笑着和众人搭话,眉眼弯弯,模样灵动俏皮。可酒劲来得温柔又迅猛,不过半个时辰,脑袋便渐渐发沉,眼前的灯光开始层层叠叠地晃动,耳边的欢声笑语也变得模糊遥远,像隔了一层厚厚的雾气。
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脸颊染上一层剔透的绯红,像是被晚霞揉过的桃瓣,粉嫩又软糯。身体失去了平日里的利落轻盈,软软地靠在沙发靠背之上,指尖都带着淡淡的慵懒倦意,连抬手的力气都少了大半。
众人都看得出来她醉得厉害,纷纷放缓了说笑的声音。
恰好这时,包厢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刘耀文身形挺拔,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气质清冷矜贵。他是被朋友临时告知洛晓晓喝多了,放下手头的事匆匆赶过来的。
一眼望去,沙发角落的女孩格外惹眼。
平日里鲜活明媚、事事都透着利落清醒的洛晓晓,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锋芒。她双目半阖,眼神朦胧涣散,小巧的下颌微微绷紧,带着几分酒后的懵懂茫然,呼吸轻轻浅浅的,连发丝垂落在脸颊,都懒得抬手拨开。
刘耀文脚步微顿,眼底瞬间褪去了方才赶路的浅淡急切,染上一层温柔的柔光。他避开喧闹的人群,缓步走到她身前,低沉温和的嗓音压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微醺的她:“晓晓,喝醉了?”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畔,混沌的思绪有了一丝微弱的清明。
洛晓晓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线聚焦了许久,才看清眼前熟悉的轮廓。少年眉眼清俊,眸光温柔,是她全然安心的模样。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软糯的调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又乖巧。脑袋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归宿。
酒意彻底裹挟了理智,她再也撑不住满身的力气。
刘耀文见状,没有再多问。他微微俯身,动作温柔至极,没有半分粗鲁。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膝弯,力道轻柔又稳妥,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打横抱了起来。
骤然离地的失重感让洛晓晓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的身体很轻,软软地窝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整个人完全依赖着他的支撑。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果酒清甜,拂过刘耀文的脖颈,软软痒痒的。泛红的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西装面料,乖得不像话。
周遭的喧闹仿佛瞬间被隔绝开来。
刘耀文抱着她,身姿平稳稳健,步伐从容不迫。他垂眸望着怀中人懵懂温顺的模样,眼底盛满了细碎的温柔,连周身清冷的气质都柔和了大半。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舒服些,尽量放缓脚步,避免颠簸惊扰到她。1
这糖我先嗑为敬
“别怕,我带你回家。”他低声呢喃,语气温柔缱绻,满是宠溺。
洛晓晓听不懂复杂的话语,只贪恋着这份安稳温暖的怀抱,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闭上眼睛,彻底放任自己陷入昏沉的睡意里。
走出喧闹的包厢,走廊的晚风扑面而来,带着夏夜独有的清凉,吹散了些许浓郁的酒气,却吹不散怀中人温热的气息。
刘耀文径直走出会所,早已等候在外的司机立刻上前打开车门。他微微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洛晓晓放进后座,全程动作轻柔,生怕弄醒熟睡的她。
待两人坐定,黑色的轿车平稳启动,缓缓汇入夜色的车流之中。
车厢内安静静谧,只有微弱的晚风从车窗缝隙溜进来。
洛晓晓靠在刘耀文的肩头,睡得安稳又沉熟,长长的呼吸均匀绵长,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蹭一下他的肩膀,像只温顺慵懒的小猫。
刘耀文侧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替她拂开贴在脸颊的碎发,指尖触到的肌肤温热细腻。眸底温柔泛滥,无声地守着怀中醉酒的小姑娘。
车子一路疾驰,远离了市中心的繁华喧嚣,朝着城郊的方向驶去。
沿途的霓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绿植,夜色愈发静谧幽深。
约莫四十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一片静谧的别墅区,最终稳稳停在了气派典雅的黑色铁艺大门前。
这里,是刘家别墅。
司机轻声汇报:“刘总,到了。”
刘耀文微微颔首,应声抬手,再次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洛晓晓重新抱入怀中。
推开车门,夏夜的晚风温柔吹拂而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他抱着怀里安然熟睡的女孩,踏着柔和的路灯光影,一步步穿过庭院的花圃与草坪。精致的别墅主楼灯火暖亮,通透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将庭院映照得温柔静谧。
脚步声落在寂静的庭院里,轻缓无声。
怀中人依旧睡得安稳,眉眼恬静,毫无防备,完完全全信任着身前抱着她的少年。
刘耀文低头凝视着怀中小小的一团,薄唇微抿,漾开一抹极淡的温柔笑意,脚步沉稳地带着她,一步步走进了灯火暖意融融的刘家别墅之中。
夜色温柔,晚风缱绻,满室灯火,皆予怀中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