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执刃,在我眼里,根本不配

(宫远徵斜嘴一笑)在我眼里,最配当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躲在上官浅的后面,震惊的望着她)[不是吧,你也是什么都敢说?]
“你很了解我么?”一句雄厚的声音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
[我天,怎么又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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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结束后,上官浅回到了院落
上官姑娘!(发现众人都在大殿内)


(进去首先看了云为衫一眼,行礼道)执刃大人
上官姑娘,不知去何处?


去了医馆
哦?那你可有否看到苏绾卿姑娘?


苏姑娘还在医馆里,由徵公子照看着,想必不久就会回来
你们居然遇到了宫远徵,那姑娘可有身体不适?


前日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 湿气郁结,所以只拿了个白玉令牌,我前期找他只想拿个方子,说不定…(看向宫子羽)就会拿到一个金色令牌,被执刃大人选中,成为新娘。
(听完一惊赶忙看向云为衫)上官姑娘,这宫门内地形错综复杂,你是如何找到医馆的?而且父兄遇害之后,这宫门内高度戒严,你竟然可以一路畅通无阻,有来有回?


确实复杂,把我都弄晕了,幸得我遇见了前去医馆取药的苏姑娘,我与她一起才找到了地方。而且回来的路也好些折腾,天都黑了。

(说完这前句话的同时,连忙跪下)小女子不知宫门内规矩,如有任何逾矩之处,还请执刃大人责罚
责罚倒是不必了,不知者无罪,以后多注意就行,不懂得规矩可以问傅嬷嬷。


多谢执刃(起身)
不过,我倒是有一事,想问问上官姑娘


执刃请问,知无不言
姜姑娘和云姑娘作业脸上突发红疹,姜姑娘更是重度昏迷,云姑娘跟我说,他们都喝了,你从家乡带来的酱花茶,所以我想问问上官姑娘……(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执刃大人是不是想问,这酱花茶是如何带进宫门里的?茶是放进随行嫁妆,是经过彻底的检查,才送回我们房间的,执刃大人,如果不放心,可以去问一问,负责检查新娘嫁妆的人,而且这茶我也喝了。
是的,这一点云姑娘已经帮你作证了


(微笑着看向云为衫)多谢云姑娘
(笑着道)云姑娘也说要感谢你


(疑惑)云姑娘,此话怎讲?
云姑娘,要感谢你,是因为她服用了你家祖传的药膏,才迅速消除了红疹,但是茶叶作为嫁妆,只要被证明无毒无害当然可以带进宫门,但有两种东西,是绝对不可能被允许带入宫门的,那就是药物和武器,药膏作为严格控制的药物,上官姑娘,是如何带进来的?


(楚楚可怜的样子)贴身…贴身带起来的
那一会儿麻烦上官姑娘把药物交给侍卫,让侍卫带回医馆研究一下,如果真是无害的良药那倒也是无妨,只是希望以后不要再犯,但如若,这药膏有异,我会再来找上官姑娘。


就算是良药,那也是宫门的大忌,不可不防
(小声的跟傅嬷嬷讲)我说无妨就无妨


小祖宗

(行礼)多谢执刃大人宽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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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
(右手敲打的药物)[我就知道把我留下来准没好事,要不是看你能治我的身体,我才不会…]


(手拿着草药走了过来)要你磨个药,你还委屈上了,还想不想治了。
我…(听到他后面那句话,偷偷翻了个白眼)


(把药放进研钵中)我刚才看了一下你的身体,身体是虚了些,但好在没有什么大碍
[虚?你才虚呢!我身体可好了,要不是编个理由,我才不会来这里呢](陪脸笑)多谢徵公子


(随后又看到苏绾卿手拿着几枚药物)你懂医术?
略知一二


是吗?(歪嘴一笑,盯着她)
(被宫远徵一直盯着,浑身难受)我是自己钻研的,不成大雅。


(笑出了声)是挺不雅的。
你…!哼!(转头不再理她)


(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心里有点好笑)[苏绾卿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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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并不意外她的到来)有事?

他们纷纷回到了客房,云为衫推门而入,顺手将门与窗户一一关好,径直走到上官浅面前,缓缓坐下。

你今天当真去医馆了?
自然


当真去找大夫了?
那倒不是,体寒气郁,本来就是编出来的,我和你一样,在无锋的时候就吃了好几个月药,身体早就调理好了,我去医馆是想找宫远徵,没想到歪打正着碰上了宫尚角。


原来你的目标是宫尚角,那苏姑娘呢?
你似乎对那苏姑娘挺关心的,(拿起茶盏抿了一口)我和她本来就是巧遇罢了,不曾想她今晚也去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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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宫门,相较于白日的喧嚣,显得格外寂静,然而这份静谧之下却暗藏更多危险。上官浅独自走在回廊间,四周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只有她轻缓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然而,就在一个拐角处,她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个人。那瞬间,她的身子微微一晃,随即稳住,连忙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那张面孔,竟然是……
苏姑娘


(抬起手上的灯笼照去)没想到竟在这里见到上官姑娘
苏姑娘,这是也要去医馆吗?


(点了点头)是的,我身体不太好,想去医馆瞧瞧
刚好我也是(朝她笑了笑)不如我们相伴而行吧


(抬头望向她,也笑了下,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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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宫远徵好像对她也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是……
你可有试探过?


以我今晚试探她的情形来看,她若不是那种普通的送亲女儿家,懵懂无知……便是深藏不露,伪装得太好。

然而,眼下最为紧要的,无疑是宫尚角与宫子羽之事。
你也挺聪明的,宫家子弟中最难对付的就是宫二。


宫门里每个人都能难对付
是吗?我看宫子羽看你的眼神都是直勾勾的,(语气似乎有点不着调)有把握了吧?


有,应该有,你呢?
我也是,特别是今天见到宫尚角,我觉得我更有把握了。

回忆 宫尚角侧脸盯的她看向了他腰间的玉佩
今天宫尚角看到我的玉佩时,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我知道一定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好奇心就是最大的诱饵,他一定不会放我走的


这玉佩什么来头?
(沉默不语)


还有你能不能每次行动的时候提前告诉我,否则像今天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照应你
照应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笑出了声音)告诉宫子羽我身上有药膏,让她来查我这叫照应?


以我们俩的身份来说,在宫门,我们俩的关系是亲密无间更好,但是彼此敌对将对方杀之而后快更好
敌人的敌人


就是盟友
你这是在刀尖舔血


这是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我的目标是宫子羽,你的目标是宫尚角,让他们俩信任,首先第一点,就是得认同他们的敌人,和他们站在一边,宫尚角一直是呼声最高的执刃继承人,而且,他对宫子羽身份血脉一直存疑,所以他和宫子羽必成水火之势,如果宫子羽真的选中了我, 宫尚角也把你留了下来…
宫子羽必定不会放下新娘这条线索,所以他一定会严查我,同样反应过来,宫尚角一定不会放过你


所以我和你必须死咬对方,斗的越狠,他俩才信任我们(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几杯茶)
那就斗咯,姐姐,手下留情啊,(拿起她倒下的的那盏茶)


我们有吗?(抿了一口茶)
(愣住了)有什么?


情。你刚才说要我手下留情,可是我们有吗?
(眼神游离不定,带着几分恍惚,手中的茶盏已微微倾斜,袅袅热气从杯口散逸开来,却再也引不起她的注意。)


(喝完茶水,她起身欲走,正要推门离去时,身后传来了上官浅略带急促的声音,“云为衫。”那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一道无形的绳索,牵住了她即将迈出的脚步。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在上官浅身上,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与停顿。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滞了片刻,只有桌上的茶盏余温未散。)
云为衫!如果我们两个都被选中,那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


(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她仰头一口饮尽了枕盏中的茶,微凉的茶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抬眼间,眸光微微颤动,那盈盈的泪意几乎要夺眶而出。寒鸦柒的身影忽然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她的目光缓缓落在桌上翻过来的茶盏,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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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疲惫地坐在椅座上,手忙脚乱地倒了几盏热茶,一口接一口地咕咚咕咚灌下肚去。)可恶的宫远徵,居然毫不留情地让我一刻不停地干活,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

(想到这里,拳头不由得攥紧,眼中闪过一丝愤懑与不甘。)下次见到他,一定要让他好看!不报此仇,我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