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楼梯间的门被靳朝一脚踹上,沉闷的声响震落了天花板上的几粒灰尘。姜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手腕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后背硌得生疼,刚要开口骂他,颈窝处就落下一片滚烫的湿意。
是靳朝的呼吸,带着点压抑的哽咽,他把脸埋在她的颈侧,额发蹭着她的皮肤,手臂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姜月僵在原地,指尖蜷了蜷,想推开他,却又听见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像只受伤的小兽。
楼梯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混杂着窗外隐约的车鸣。姜月的心跳乱得厉害,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窒息的安静。
靳朝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猛地抬起头,眼底还沾着未干的湿痕,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伸手就从她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姜月慌了,伸手去抢:“靳朝!你干什么!”
他却反手按住她的手腕,拇指一滑,直接点开了免提。
“月月!听说你今天下午去了万记?”林岁矜贵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我还听说下午你当时提出两个要求,第一个是要有酒,把万青气的不轻;第二个是要钱,一分不能少?”
话音落下的瞬间,楼梯间里静得落针可闻。
姜月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也没想到,林岁这居然把这话当众说出来,还是在靳朝的面前。但是还是强撑着回了林岁“看来你眼线不少?”
“我知道你的名言:做个好人,贪财好色。”林岁慢悠悠的回复。
确实,想要掌权者觉得你好控制。就需要暴露弱点给他们。道上的人都知道,天狼喜欢好看的有钱的,不然怎么会对林岁这么死心塌地?
可靳朝却没动,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湿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亮,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那点暗爽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甚至故意把手机往姜月耳边又凑了凑,语气带着点刻意的轻佻:“听见了”
这是姜月这两年第一次离靳朝这么近,还被他取笑着,羞得浑身发烫,只想逃。她猛地推开靳朝,转身就往楼梯口跑,可手腕却被他再次攥住,力道比刚才更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靳朝就俯身下来,温热的唇直接覆在了她的唇上。
是带着点急切的吻,裹挟着他未尽的哽咽和刚刚漫上来的欢喜,蛮横又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姜月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颈侧未散的湿意。
手机里还传来林岁不明所以的问询:“姜月?”
靳朝却置若罔闻,他收紧手臂,把姜月更紧地抵在墙上,吻得越来越深,直到姜月的呼吸都乱了,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沙哑又带着笑意:“姜月,原来你这么想我。”
姜月的脸更红了,别过脸不去看他,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让自己冷静下来,对着手机回答道“对呀!我缺钱,很缺呢。当然也看脸。像林老板这样又帅又有钱的,为你做事也是开心的。我还有事,先挂了”
楼梯间的光线昏昏暗暗,窗外的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手机里林岁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可姜月的耳朵里,却只剩下靳朝温热的呼吸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