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靳月、姜月,人物ooc,不喜勿喷,谢谢。】
明明心里怕得要命,怕她在外受委屈,怕她赛车有危险,怕她驻唱熬夜伤身体,可话出口,却全是冷冰冰的指责。大抵是许多亚洲父母的通病,爱意总被笨拙的嘴,说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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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昕昕终于做了手术了”
“感谢那个资助的好心人!”
赵美娟坐在手术室的门口,双手合十🙏🏻的祈求女儿的平安,也感谢那个不曾出现的好心人。
靳强也摸了摸眼睛,擦去快要掉下来的泪滴。这几年,他亏欠了靳朝,也亏欠了靳昕。
姜暮爸,其实……这钱是月月资助的。
“月月?她不是回国了吗?”靳强震惊和疑惑交织着。确实,两年前前妻给自己打过电话,让自己去接姜月。说她要来曼市留学。
可靳朝回来说在车站等了一整天,都没等到人。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是姜月半路觉得曼市太远了,不来留学了。
“她哪来的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姜暮月月她在地下赛车场开赛车,还去给人做家教,有时候……可能……也许……还驻唱
姜暮一点一点的把她收集到的(从娜娜那里听听来的消息)告诉了这一家人。
少年斜倚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夕照的金红与未明的昏黑在他身上交织成影。他垂着头,谁也看不清神情,只瞧见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枚刻了月亮的打火机。
“简直太胡闹了!”靳强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便猛地站起身,脚步刚迈出去又顿住,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满心的疼惜与懊悔堵得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死死攥紧了拳。
赵美娟拉住他,把他拽回椅子上,摸着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她感激这个未曾谋面的女孩救了她的女儿,也心疼这孩子的两年时光。
姜暮爸爸,月月她就住在中餐馆对面的楼上。
我居然……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发现过她留在我身边。”靳强低着头,肩膀止不住地发抖,泪水混着话音一起滚落,带着浓重的鼻音。
“暮暮,爸……想见她。”
姜暮可是,月月最近,都开始躲我了
姜暮不过……爸,我有一个办法!
姜暮攥着护士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恳求的急切。护士被她缠得没法,终于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开口就带着职业性的利落:“喂?你是姜暮的家属吗?姜暮因为低血糖晕倒了,我们看到这是第一联系人。请问你还在曼市吗?”
姜暮搞定。不过爸。你一会儿见到月月,能不能……情绪别那么激动?
靳强看着小女儿的撒娇,加上对大女儿的心疼,随即点点头。
然后,姜暮又望向旁边站着的靳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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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接到医院的电话有多着急,现在老老实实站在靳昕病房里就有多想敲姜暮。
眼看靳强就要迈步冲上去,赵美娟伸手稳稳拉住他的胳膊,望向姜月的眼神里盛着化不开的感恩,压着声音劝:“孩子还小,再说了,孩子这么多年也挺辛苦的。”
“谁用她辛苦了!”靳强猛地甩开赵美娟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火气,“她这个年纪,就该好好坐在教室里读书!毕业了安安分分找份工作!谁让她自作主张跑来曼市?还去搞什么赛车、驻唱?我缺她那点钱补贴家用吗?”
这话像裹了冰碴子,句句戳人,可只有赵美娟知道,他眼底翻涌的哪里是气,分明是藏不住的后怕与担忧——大抵是许多亚洲父母的通病,心里揣着千般疼惜万般牵挂,话到嘴边,却全成了最刺耳的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