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尘埃中，手指死死攥着那封信。母亲的字迹清晰如昨，可她的声音早已消失在风里。
皇后站在我身后，脚步轻得像落叶。她没催我，只是静静等着。
我抬起头，声音沙哑：“你说……她已经不是我能找的人？”
她看着我，眼神平静：“因为她已经变了。”
我猛地站起来，腿一软又差点跪下。我扶住神案，指尖发白：“她变成什么样了？”
皇后走近一步，低声说：“她不再是那个会为你挡风遮雨的母亲了。现在的她，只想着完成那盘棋。”
我咬紧牙关：“你凭什么这么说她？你根本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她轻轻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当然知道。因为那盘棋，是我和她一起下的。”
我愣住。
她继续道：“我们姐妹俩，一个进了宫，一个逃了出去。我以为她真的能躲开，可终究还是被卷了进来。”
我喘着气，胸口闷得发疼：“所以……你是来替她收尾的？”
皇后摇头：“我是来带你走的。”
我死死盯着她：“去哪？”
她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柔软：“去找她。”
我喉咙发紧，想说“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她转身走向殿外，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上。
我跟着她走出去，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焦味。
我们穿过荒草丛生的小径，来到一座破败的厢房前。门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皇后停下脚步：“她在里面。”
我站在门口，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我张了张嘴，想问她是不是真的在里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皇后推开门。
屋里很暗，只有窗缝透进的一缕光。角落里坐着一个人，披着旧斗篷，头发散乱地垂在肩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母亲？
她缓缓抬起头。
我看到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温柔地看着我长大，如今却空洞无神，像枯井一样深不见底。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扬起，像是想笑，却笑得很勉强。
“映雪。”她轻声唤我的名字。
我站在原地，脚像生了根，动不了。
她慢慢站起身，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很轻，却让我觉得她离我越来越远。
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娘……你还活着。”
她点点头，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咬住嘴唇：“为什么……你不来找我？”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道：“我不想让你恨我。”
我瞪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我已经恨你了。”
她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地笑了：“那你现在恨够了吗？”
我死死攥住拳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下？”
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因为我以为，这样你能活下来。”
我呼吸急促：“可你现在呢？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我在等你。”
我愣住。
她继续道：“等你来决定，是我死，还是你死。”
我猛地后退一步，几乎站不稳：“你说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可怕：“凤后的棋局，必须有人落最后一子。要么是你，要么是我。”
我呼吸急促：“我不信！这不可能！”
她看着我，像是看一个还不懂世事的孩子：“你以为你还能逃？你以为你还有选择？”
我摇头，声音发抖：“我不信……我不信你……”
她缓缓伸出手，像是想碰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映雪，你必须做出选择。”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皇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像是早已预料到。
我看着母亲，看着她陌生又熟悉的脸，看着她眼里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曾经以为，找到母亲就能结束这一切。可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我该怎么办？”
母亲看着我，眼神平静：“你自己选。”
我闭上眼，泪水滑落。我知道，无论我选谁，我都将失去最重要的人。而我，再也不会是原来的我了。
我睁开眼，看向母亲。她还站在那里，仿佛在等我给出答案。
我转身就走。
皇后跟在我身后，一句话也没说。
走出古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风吹得我脸颊发凉，像是要把我最后一点温度也夺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破败的厢房。母亲没有出来送我。
我问皇后：“她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皇后沉默片刻，说：“因为棋局太大了。她早就没了退路。”
我冷笑一声：“可她还有我。”
皇后看着我，眼神复杂：“她以为把你推开，你就不会被卷进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已经掐破了皮肤。血珠顺着指尖滴在地上，在黄土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我不是她。”我说，“我不会再被人牵着走了。”
皇后没说话。
我抬头看向前方。山坡上有个山洞，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影子。
“她在等我动手？”我问。
皇后点头：“她知道你迟早会来的。”
我迈步往山坡走去，脚步沉重。
风吹得更急了，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飞向天空。
我站在山洞口，回头看了皇后一眼。
她站在原地，没再往前。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山洞。
黑暗吞没了我。
我摸着石壁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响。
不知走了多久，我终于看到前方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我加快脚步。
光亮越来越大，我终于看清了——
一个人影坐在石凳上，背对着我。
是母亲。
她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你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身后。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平静：“你想好了吗？”
我看着她，声音沙哑：“如果我杀了你，我就能活下来？”
她点头：“这是唯一的出路。”
我握紧拳头：“可你是我的母亲。”
她笑了：“可你也是凤后的继承者。”
我愣住：“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认真：“你才是凤后的最后一子。从你出生那天起，你就注定要接下这盘棋。”
我摇头：“我不信。”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母亲早就死了。死在二十年前。”
我后退一步：“你胡说！”
她伸手想拉我，我躲开了。
她叹了口气：“你真的以为，苏家能容下一个不受控制的宰相之女？你父亲当年就是被逼着娶你母亲的。他爱的是我姐姐。”
我捂住耳朵：“不要说了！”
她继续说：“你母亲为了保护你，自愿消失。她求我顶替她的身份，照顾你长大。”
我猛地抬头：“所以……你才是我姨母？”
她点头：“你母亲才是凤后的继承者。她放弃了一切，只为了让你自由。”
我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回来？”
她看着我，眼神柔和：“因为你必须完成这盘棋。”
我咬紧牙关：“如果我不做呢？”
她看着我，语气坚定：“那你就会死。”
我笑了，笑得很苦：“这就是你们给我的选择？”
她点头：“是命运给你的选择。”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好累。
我低声说：“我宁可负天下，也不负自己。”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母亲也是这么说的。”
我闭上眼，泪水滑落。
我终于明白，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但我可以选择怎么走完这条路。
我睁开眼，看向她：“我该怎么做？”
她笑了：“你终于明白了。”
我点头：“我该怎么做？”
她伸手，指向山洞深处：“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山洞深处一片漆黑。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风从洞口吹进来，吹动我的衣角，像是命运最后的叹息。
[未完待续]我站在山洞口，手按在湿冷的石壁上。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像无数根银针扎进皮肤。
母亲背对着我，身影在微弱的火光中摇曳。她说话时声音很轻：“你来了。”
我没有回答，脚步声就是最好的回应。
她缓缓转身，眼神落在我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期待，也没有愧疚，只有深深的疲惫。
“你想好了吗？”她问。
我盯着她，喉咙干涩得发疼：“如果我杀了你，我就能活下来？”
“这是唯一的出路。”她说这话时，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冷笑：“可你是我的母亲。”
“可你也是凤后的继承者。”她站起身，朝我走来一步，“你真的以为，苏家能容下一个不受控制的宰相之女？你父亲当年就是被逼着娶你母亲的。他爱的是我姐姐。”
我后退一步，手指抠进掌心。指甲已经掐破了皮，血渗出来，滴在地上。
她继续说：“你母亲为了保护你，自愿消失。她求我顶替她的身份，照顾你长大。”
我捂住耳朵，可那些话还是钻了进来。像毒蛇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她看着我，眼神柔和：“你母亲才是凤后的继承者。她放弃了一切，只为了让你自由。”
我咬紧牙关：“那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回来？”
她目光坚定：“因为你必须完成这盘棋。”
我摇头，声音发抖：“如果我不做呢？”
她看着我：“那你就会死。”
我笑了，笑得很苦：“这就是你们给我的选择？”
她点头：“是命运给你的选择。”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好累。我低声说：“我宁可负天下，也不负自己。”
她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你母亲也是这么说的。”
我闭上眼，泪水滑落。我终于明白，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但我可以选择怎么走完这条路。
我睁开眼，看向她：“我该怎么做？”
她笑了：“你终于明白了。”
我点头：“我该怎么做？”
她伸手，指向山洞深处：“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风从洞口吹进来，吹动我的衣角。我迈步往黑暗里走去，身后传来她轻声的一句话：
“记住，别回头。”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在地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山洞越来越深，火光渐渐消失。黑暗像一层厚重的纱幕，将我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我看到前方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我加快脚步。
光亮越来越大，我终于看清了——
一个人影坐在石凳上，背对着我。
是他。
我屏住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转过身，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你来了。”他说。
我站在原地，脚像生了根。
他站起身，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很稳，却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你会来的。”他轻声说。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碰我。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收回手，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不该来这里。”我说。
他笑了：“可我必须来。”
我摇头：“你不明白……这盘棋太危险。”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我比谁都明白。因为我是凤后的最后一步棋。”
我愣住。
他继续道：“你以为你母亲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以为你只是个被迫卷入棋局的人？”
我后退一步：“你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声音很轻：“我是你母亲的儿子。你的弟弟。”
我猛地抬头：“不可能！”
他伸手想拉我，我躲开了。
他叹了口气：“你真的以为，苏家能容下一个不受控制的宰相之子？你父亲当年就是被逼着娶你母亲的。他爱的是我母亲。”
我捂住耳朵：“不要说了！”
他继续说：“你母亲为了保护我们，让我们分开。她把我送走，把你留在身边。她说只要我们活着，凤后的棋局就不会结束。”
我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因为你必须完成这盘棋。”
我咬紧牙关：“如果我不做呢？”
他看着我：“那你就会死。我会代替你。”
我瞪着他：“我不信。”
他点头：“你当然不信。因为你还不知道真相。”
我死死攥住拳头：“什么真相？”
他看着我，声音很轻：“凤后的棋局，从来就不是关于权力。而是关于选择。”
我愣住。
他继续道：“每一盘棋，都必须有人做出选择。要么牺牲自己，要么牺牲所爱之人。”
我摇头：“这不是选择，是折磨。”
他笑了：“可这就是我们的命。”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好累。我低声说：“我宁可负天下，也不负自己。”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你母亲也是这么说的。”
我闭上眼，泪水滑落。
我终于明白，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但我可以选择怎么走完这条路。
我睁开眼，看向他：“我该怎么做？”
他笑了：“你终于明白了。”
我点头：“我该怎么做？”
他伸手，指向山洞更深处：“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风从洞口吹进来，吹动我的衣角，像是命运最后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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