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特效】
【八年后的分割线】
春去秋来,当年在襁褓中的婴孩,如今已是个英气逼人的少年。燕临八岁生辰这天,燕子矶带着他来到祠堂。
"跪下。"燕子矶指着祖宗牌位,"今日起,你正式随为父习武。"
【从萌娃到酷哥的转变】
小燕临郑重叩首,起身时后背龙纹若隐若现。当他握住特意打造的小号燕家枪时,枪尖突然腾起一道龙形气劲。
燕子矶大笑:"好!从今日起,早晚各练三个时辰。"他指着院中那排兵器架,"这些都要精通。"
【虎爸教育上线】
【兵器架:我当时害怕极了】
【其他孩子还在玩泥巴呢】
夕阳把燕临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几乎要够到兵器架最上层的红缨枪。八岁的孩子扎着马步,膝盖不住地发抖,额前的汗珠滚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才八岁啊太残忍了吧】
【古代将门都这么严格?】
【虐待儿童举报了】
"背要直。"燕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想象你的腰下面坐着个火炉。"
【好可怜的崽崽】
【燕爹好凶...】
【严师出高徒啊】
燕临咬着嘴唇调整姿势,裤腿已经磨破了两个洞,露出泛红的膝盖。
【破洞细节好评】
【古代贤妻良母典范】
"爹爹..."半个时辰后,燕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腿不见了..."
【哈哈哈神特么腿不见了】
【童言童语好可爱】
【这哭腔我心疼死了】
【卖惨吧这是】
【这是卖惨?你去试试】
【但这也改变不了他以后叛国的事实!】
燕父板着的脸突然松动,快步上前一把捞起儿子。小燕临的双腿果然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像两根僵直的木棍。
【口嫌体正直的爹】
【动作好熟练,看来经常抱】
"疼吗?"燕父揉着儿子麻木的膝盖。
【终于知道问了!】
燕临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比昨天的疼...轻一点。"
【啊啊啊好乖的崽】
【太假了,八岁哪有这么懂事】
【大哥,这是记忆回溯,不是人工合成。还是说你不相信国家的技术?】
【别挑刺哈,我可没说】
【呵呵】
这个回答让燕父的手顿了顿。他忽然把儿子扛上肩头,大步走向院角的桃树:"看好了。"
只见燕父扎了个标准的马步,突然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瓣:"下盘稳了,连春风都吹不倒你。"
【花瓣接得好苏!】
【怎么到哪都是颜粉】
小燕临眼睛亮起来,挣扎着要下来再试。这次他学着父亲的样子,在渐渐暗下去的暮色里,稳稳接住了一片花瓣。
"娘亲看!"他举起小手掌心残缺的花瓣,"我抓住春天了!"
燕母笑着举起刚缝好的护膝,上面歪歪扭扭绣着朵桃花——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刺绣。
【妈妈的爱啊】
【刺绣新手太真实】
【就这针脚还是别绣了】
寅时的演武场还笼罩在夜色中,燕临已经扎满一周马步。小小的手掌死死攥着长枪,虎口处新磨出的水泡破了又结,在枪杆上留下淡淡血痕。
【啊啊啊手心疼死了!】
"手要稳!"燕子矶的呵斥声划破晨雾,"沙场上一丝颤抖就是生死之差!"说着又往儿子枪杆上挂了个铁坠。
【严苛背后是战场生存法则】
【燕爹其实也在咬牙坚持吧】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燕临终于获准休息。他拖着僵硬的双腿往回走,在廊柱阴影里突然被一双温暖的手拉住。
【是谁是谁!】
【燕夫人:我暗中观察很久了】
"临儿..."燕母捧着儿子的手掌,眼泪直接砸在那些新茧上。她从袖中掏出药膏,却在碰到伤口前被躲开。
【躲开是因为...?】
"母亲别碰,脏。"小燕临把手背到身后,露出个灿烂笑容,"父亲说这是'将军的勋章'呢!"
【笑着安慰母亲的乖宝】
暗处的燕子矶拳头攥得咯咯响。当妻子含泪瞪来时,这位沙场悍将竟不敢直视,只低声道:"他是燕家儿郎..."
【铁汉柔情最致命】
深夜,有人轻轻推开燕临的房门。月光下,燕子矶单膝跪在榻前,为熟睡的儿子涂药。当看到那小小的脚底也布满厚茧时,一滴水珠砸在了军靴上。
【爆哭!父亲偷偷落泪】
【白天严父,夜里慈父】
待燕父退出屋子时,看到了早已在屋外等候他的燕母。
“婉儿,怎么还不去休息?”
燕父卸下沾血的护腕,烛光下露出腕间一道旧疤。
燕母没有接话,只是将药箱重重放在案几上。檀木箱底与桌面相撞,震得烛火猛地一跳。
【气氛不对!】
【药箱放这么重,生气了】
"燕子矶,我有事和你说。"她连名带姓的称呼让燕父解甲的手顿了顿。
【连名带姓!大事不妙】
【燕爹本名首次出现】
烛火摇曳,燕母的眼眶通红:"他才多大?你就要他拿真刀真枪?"
燕父伸手想擦妻子的泪,被她躲开。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婉儿...我不是非要..."
"不是什么?"燕母抓起桌上的小木剑——那是燕临三岁时燕父亲手做的,"你答应过等他十岁再正式习武的!"
【小木剑道具绝了】
【三岁就埋下伏笔】
燕父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饴糖,轻轻放在妻子手心:"记得吗?临儿第一次扎马步,疼得直哭,你就是这样哄他的..."
燕母看着糖,眼泪啪嗒掉下来:"他现在都不喊疼了...我的临儿,连喊疼都不敢了..."
燕父燕父突然把妻子搂进怀里,声音闷闷的:"那...以后每天少练一个时辰?早上让他多睡会儿..."
"两个时辰!"燕母抬头瞪他。
"一个半..."燕父用胡茬蹭妻子的额头,"我亲自教,保证不让他受伤..."
【讨价还价好真实】
【胡茬蹭额头太会了】
正当两人气氛缓和时,里间传来窸窣声。只见燕临抱着小枕头站在门口,眼睛亮晶晶的:"爹爹娘亲,我不减时辰!我要快点学本领,保护你们!"
燕母的眼泪又涌出来:"傻孩子,你还这么小..."
"我不小了!"燕临挺起小胸脯,"王婶家的柱子比我小都会放羊了!"
【孩子视角的对比太真实】
燕父突然蹲下身,平视儿子:"临儿,知道为什么爹爹要你学武吗?"
燕临歪着头想了想:"打坏人?"
"临儿,爹爹教你武功,不是要你去杀人。"他指了指院中刚抽芽的桃树,"你看那树枝,长得越结实,越能经得住风雨。爹爹只希望你...将来风雨来时,能有撑住自己的力气。"
燕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指向屋檐下的燕子窝:"那小燕子练飞,也是为了不被雨打湿吗?"
燕父一怔,随即笑着揉乱儿子的头发:"对,就像燕妈妈教小燕子飞,不是要它去打架,是要它...能在天上自由自在。"
燕母从背后环抱住父子俩,她望着丈夫柔和的侧脸,轻声补充:"最重要的是...风雨来时要记得回家。"三人的影子在烛光下融成一团。窗外,巡更的梆子声远远传来。
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烙下菱形的光斑。往常这个时辰,演武场早已响起木枪破空之声,今日却静得出奇。
燕临在被窝里蜷成一团,脸颊还带着熟睡的红晕。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着被角。
【睡颜暴击!】
【攥被角的小动作可爱】
"吱呀——"门轴轻响。燕父端着早膳进来。
"临儿。"粗糙的手掌轻拍被子隆起的小包,"该..."
床上的小包动了动燕临猛地坐起,头顶翘起的呆毛随着动作晃了晃:"北狄来了?"
燕子矶愣了愣,因为真的很萌。
【呆毛可爱超标】
燕父按住就要跳下床的儿子:"休沐日。"他展开件簇新的练功服,"你娘熬了三夜缝的。"
布料抖开的瞬间,几颗饴糖从衣袋里滚落。燕临手忙脚乱去接,却接住了满手阳光——朝阳正巧照在琥珀色的糖块上。
"都化了..."少年小声嘟囔。那些糖块因为被体温焐了整夜,早已软得变了形。
燕临叼着糖系腰带时,发现衣襟内里绣着朵桃花,旁边还有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临"字。
「燕府后园」
那株老桃树今年开得格外热闹,粉白花瓣压弯了枝桠,恰好为树下的石亭撑起天然华盖。石桌上摆着三盏清茶,燕母正将新做的桃花饼码成小山状。
"娘亲多给我两块嘛~"燕临趴在石桌上,手指悄悄勾向碟子边缘。阳光透过花瓣间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少年将军难得的孩子气照得无处遁形。
燕父站在燕母身侧,低头看着这一幕。心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颤动,像是春风拂过新生的嫩芽。他看见儿子脸上跳动的光斑,看见妻子眼角新添的细纹,看见桃花饼上袅袅升起的热气——这些平凡的光景,竟比任何一场胜仗都更让他心头滚烫。
"某些人再发呆,饼可要被偷光了。"燕母用手肘轻撞丈夫的铁甲,却见燕临已经叼着两块饼溜到桃树后,鼓着腮帮子像只偷食的松鼠,还冲着二人做鬼脸。
"小混蛋!"燕父笑骂着掷出块枣泥糕。燕临凌空接住。
"燕家枪法第七式,"少年突然抓起一把落花撒向父亲,"点花若风!"
漫天花雨中,燕母悄悄将丈夫的浓茶换成蜜水。却见燕父突然转身,就着她的手饮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时,一滴蜜水顺着下颌滑落。
阳光忽然大盛,照见三人衣摆纠缠在一起的影子。那影子越来越长,最后融进满地落花里,分不清是花是人。
【已截图!】
【真的很喜欢这种家庭氛围!】
【时光静好的画面】
最后一缕夕阳斜斜地穿过桃树枝桠,为石亭镀上金边。燕临枕着母亲的双膝,已经睡得香甜。他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停驻的蝶翼。
【睡着的临崽!】
【想rua】
燕母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儿子发间,替他摘去沾着的花瓣。她轻轻靠在丈夫肩上,声音轻得像飘落的花瓣:"昨儿给他量新衣裳,袖口又短了一寸。这孩子,长得太快了些..."
燕父闻言,目光落在儿子熟睡的面庞上。少年的轮廓已初现棱角,再不是当年那个窝在他怀里撒娇的奶娃娃了。他伸手轻轻抚过儿子眉间的一道浅痕——那是去年冬猎时被树枝刮伤的。
"昨儿个..."燕父的声音低沉,"我看见他在后院练枪,那招式...已经像模像样了。"
燕母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平安符,轻轻塞进儿子的衣襟里。
暮色下,燕母望着丈夫刚毅的侧脸,忽然发现他眼角也添了几道细纹。时光啊,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