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七年冬·燕府
产房内,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夫人再加把劲!"稳婆满头大汗,声音发颤。床榻上的女人面色惨白,指甲深深掐进锦被。
突然,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夜空。
"恭喜将军,是个小公子!"
窗外风雪骤急,吹得梁上悬挂的青铜戈饰叮当作响。
燕子矶大步上前,粗糙的手指掰开婴儿拳头。一块形似虎符的血痂赫然在目,在烛光下泛着铁锈般的寒光。
"好!"燕子矶仰天大笑,"我燕家后继有人了!"
他布满老茧的手,婴儿竟一把握住他的拇指。
"臭小子。"燕子矶笑骂,眼角却有些湿润。他解下内衬的软甲,小心翼翼裹住婴儿。
"将军..."夫人不知何时醒了,虚弱地微笑,"给他取个名字吧。"
燕子矶望向窗外。晨光中,残雪映着血色朝霞。城墙上的"燕"字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燕临。"他沉声道,"临危不惧的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