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家伙!
我早就该想到,将军今日来的时候故意没骑马,就是要偷骑我的白蹄鸟!
没办法,我随便牵了一匹就骑出去了。
这匹马速度奇慢,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匹骡子……
还好我只骑了一小段就抛给随从了。
我狂奔了好长一段时间,忽然发现了两人的身影。
哈哈哈,报应啊。
骑马居然撞树上了哈哈。
嗯...可能是因为白蹄乌换了主人不太习惯吧,
我连忙冲了过去:“没事吧?”
“哼!”太子嘟着小嘴,“桃花你太不够意思了,居然先关心马?!”“呵呵,对啊--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你们呢。你们偷偷去妓院想干啥?”我“危笑”着望向两人。
“你...你敢!”太子向后退了几步,“你难道不怕我父皇?”“不好意思,我就敢。”我废话不多说,揪着他就来了两下子。
“我告诉我父皇去!”太子像个炸毛鸡。
“相父说了,我可以先打后奏!”我也毫不示弱地盯着他。
我转头刚想训另一个,忽然发现人不见了。
“喂!烤鸡腿你给我回来!”不等我说话,太子就屁颠屁颠地跑去追了,“我挨了一顿打,你也得挨!”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直接无语了。
对了,为什么他管将军叫烤鸡腿呢?难道…上次将军偷吃鸡腿的事被他发现了?
我一拢长袖,跟了上去。
他们不会是想演戏给我看,然后趁势去逛妓院吧?不行不行,如果被相父知道了,他俩都得完蛋,说不定还要拉上我……
太子殿下只要被相父训了,就往我的桃花源跑。因为桃花源实在太大,相父的人找不到他。结果他在桃花源里开party,烧了三棵桃树,弄坏了两把椅子,偷吃了我一盒西域糖(自己明明有一堆)。
不行,我跑着追他们得追到什么时候?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传令下去,”我望向身后的紫衣使,“派人把京城所有的妓院都封了,就现在。明日解封--对了,别说是宫里的人干的。”
“奇怪了,怎么都没开门?”景昭疑惑地望着封条。
“那家开门了!”景旬指着远处的烟雨楼,两人手拉手走了进去。一进门,他们都呆住了里面哪有什么绫罗绸缎的美女姐姐,只有一群书生在诵读《贞观政要》(当然是奉了我的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