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几年过去,岁岁春光未改。那太子殿下生的越发好看了,玄发飘,眼若悬虹。看他的容貌,就知道当年的李皇后有多美。
“桃花卿,你过来。”
“殿下何事?”我冷冰冰地看着他。
“桃花你怎么能这么冷漠?”他冲我做了个鬼脸,“明日父皇要检查我背《贞观政要》,你可记得提醒一下我。”
“那卑职就算欺君了。”这家伙不会连皇帐都算不清吧。呵呵,他倒是没事,挂的是我,“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啊,看在我给你闯了这么多年祸的份上…“不行。”我打断了他,“殿下再这样,我就告诉相父。”
“哎呦行行行,我可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嘟着个嘴,抓起了厚厚的《贞观政要》。果然相父亲自出马才管用,我的话他都拿来当耳旁风了。入学那年,相父的嘱托又回响在耳畔:“云儿,旬儿性子怪,心思不似你。以后,帮着朕他身上多花点心思。”
干吗说得这么好听,明明就是让我多关心他,哼。
我靠着庭柱站在一边,监督他背书。
“非知之难,行之惟难;非行之难,终知斯难…”太子殿下的明算科学得那么好,为什么一到了背书就成这样……他这心思怕是早就飞到宫外去找景昭将军了吧。
我刚回过神来,忽然发现背书的声音停了。我转头向庭中望去--那本《贞观政要》正孤零零地摆在桌子上。
哎,宫人们都把门窗给锁上了,这家伙不会又翻墙出去了吧。门外,景旬揉了揉摔疼的胳膊:“疼死我了..”
景昭将军一脸无语地望着他:“你就能吧你,活该。”
景昭斜倚在墙边,几缕碎发拂过脸庞,俊美而凌厉。
此时的我…正偷偷趴在墙头看着他们。
这俩家伙也是绝了。
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相父啊?
算了吧,我可不想当叛徒。
但是...我肯定不能就这么白白地走了。得去吓唬吓唬他们,嘿嘿嘿我一个鲤鱼跳从另一边的墙头翻了过去。
就小小的“偶遇”一下他们。
景旬和景昭飞飞一样地往外跑。
“殿下,等会儿咱们骑着马到民间逛花楼去。
不是吧?这俩家伙想去逛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