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小猫成了刘耀文生活里的光。刘耀文处理工作到深夜时,小猫会跳上书桌,窝在他的手边,用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腕,提醒他该休息了;
刘耀文在深夜惊醒时,小猫会从猫窝跳上床,蜷缩在他的枕头边,用温热的身体暖着他的手背,让他重新找回睡意;
刘耀文偶尔对着窗外发呆时,小猫会用爪子轻轻拍他的脸颊,好像在说“人,别难过,猫来安慰你”。
有次刘耀文因为项目失败,在书房里待了很久。他坐在地毯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肩膀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哽咽。
小猫跳上他的膝盖,把脑袋埋进他的掌心,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指缝,试图把那些咸涩的泪水舔掉。
刘耀文的身体颤了颤,随即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它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毛发传过来,小猫忍不住发出更响的呼噜声,心里又默默补了一句“猫很喜欢你”。
小猫也有自己的小脾气。
有次刘耀文带回来一个毛绒兔子玩偶,放在猫爬架顶端,想给它当玩具。小猫看到后,当晚就把玩偶推到了地上,还用爪子把兔子的耳朵抓出了毛球。
刘耀文第二天早上发现时,小猫正缩在沙发底下,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蓝眼睛,像个闯了祸的孩子。他无奈地把玩偶捡起来,放在小猫面前,却见小猫突然扑上去,对着玩偶的耳朵又咬又挠,直到刘耀文把它抱进怀里,喂了一根鳕鱼猫条才罢休,尾巴却还在轻轻拍打刘耀文的手腕,像是在表达“你只能对我好”的不满。
入秋后的某个夜晚,小猫突然觉得浑身发烫。它蜷缩在猫窝里,尾巴紧紧裹住身体,连平时最爱的金枪鱼罐头放在面前都没兴趣。
刘耀文回来时,看到它蔫蔫地趴在地上,赶紧把它抱进怀里,指尖触到对方的毛发时,才发现温度高得吓人。他急得团团转,找来湿毛巾敷在小猫的额头,又给它喂了点温水,整夜守在旁边,不敢合眼。
那晚小猫的身体开始发生奇怪的变化。
它窝在刘耀文的枕边,感觉骨头像是在慢慢拉伸,身上的毛发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皮肤。
清晨刘耀文醒来时,怀里的重量比往常沉了些,他睁开眼,看到一个光着身体的少年,蜷缩在被子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鼻梁小巧,嘴角还带着浅浅的梨涡。
刘耀文的心跳漏了一拍,睡衣霎时就没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少年的脸颊,对方就睁开了眼睛。
那双蓝眼睛和记忆里的布偶猫一模一样,带着迷茫和无措,少年开口时,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我的爪子呢?”
刘耀文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少年看着他困惑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轻声说:
“我叫宋亚轩,是你的小猫。”
刘耀文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年就是那只陪伴自己许久的布偶猫。他把少年抱得更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别怕,我在。”
宋亚轩靠在他的怀里,闻着熟悉的雪松味,心里渐渐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