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夏潇简已经踏上了去紫阳学校的路,而夏砚檀却还赖在家中给自己放着假。
夏砚檀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他目光扫过满地的玻璃碎片,却像没看见似的直接走向冰箱,伸手拽出几瓶冰啤酒。咔嚓一声打开瓶盖,气泡就争先恐后地从瓶口涌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气泡顺着瓶颈溢出来,流淌在他的手心里。不知为何,他的手心里竟凭空多出了几道细小的伤痕,气泡渗进伤口里,刺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我艹,哪个混蛋干的好事?”他低声咒骂着,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下一口,冰凉的酒液瞬间滑进喉咙。一瓶接一瓶,很快,二楼楼梯角就堆满了空酒瓶,发出叮当作响的碰撞声。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159******
夏砚檀眯着眼看了下号码,嘟囔了一句:“谁啊?”还是懒洋洋地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夏潇简清冷的声音:“夏砚檀,可不可以帮我送一份资料?”
一听这话,夏砚檀火气噌地冒了上来:“你自己没长手,收拾不好让我给你擦屁股?老子可不伺候!”
夏潇简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平静:“我在紫阳中学。”
“我管你在哪个学校!”夏砚檀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很闲?我跟你很熟吗?让你住这儿就已经够给面子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后传来夏潇简轻轻的几声呼吸,接着一声低低的呼唤传了过来:“哥……”
这声“哥”让夏砚檀整个人僵住了,他愣了一下,声音不自觉拔高:“什么?”
“哥,文件……”夏潇简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啪的一声,夏砚檀挂掉了电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翻了个白眼,直接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白炽,拿文件,送去紫阳中学。”
电话那头的白炽似乎愣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老大,真是给他送?”
夏砚檀冷哼一声:“难不成给你?快点。”
没过几分钟,夏潇简真收到了,还挺意外,但由于工作繁忙,没发消息道谢
直到下班后,打车回家,发现夏砚檀不在家。家里楼道都是酒水味,刺鼻发晕。很快他就发现脖子有一点点小红点--酒精过敏!手臂也不例外,眼睛还开始出现辣辣的现象,疼得睁不开眼。
“嘶”他忍着疼痛走向卫生间,打开冷水,试图用冷水冲洗缓解疼辣。过了一会,发现根本没用。只好打电话给120,谁料手刚拿起手机,突然一阵头晕,手机就被扔出到2楼的沙发底下,发出笨重的撞击声
夏砚檀也刚好外出回到家里,听到2楼发出声音,关好大厅的门,又扫视了一眼楼梯堆积的酒瓶
“我说夏潇简,别蹬鼻子上脸”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上2楼
发现2楼厕所门是关着的,由于很懒,但是又内急,所以只能边敲边等
“他妈夏潇简你快点,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安静过后,很快他就听出了不对劲(夏潇简发出急速呼吸声)
“夏潇简!夏潇简!夏潇简!”夏砚檀用力的拍打门
“夏潇简,能听到我说话吗?”一秒两秒三秒
夏砚檀赶忙拿出家里的备用钥匙,把厕所门打开,看到的是夏潇简靠在墙边上,脸脖子和手臂都起红疹子,双眼辣的睁不开眼,看样子应该是晕了
夏砚檀快步上前,将倒在地上的男人打横抱起,冲向私人车库,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医院
…滴…(心率医疗器)
医生将仪器拔下“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这是酒精过敏,对于酒精稀释很敏感”
夏砚檀看着躺在病床上穿病服的男人,心率越蹦越高。
“荷尔蒙爆发?”他小声低语
“什么?”在旁边给床上男人换药的护士,听到一脸震惊看着他
“没”
夏砚檀坐了一会儿,又发现自己原来就是内急,还憋了这么久,眼下是实在憋不住,把手机放到凳子上,自己夹着腿去上厕所
等回来时,床上的男人已经醒了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酒精过敏”
夏潇简专注着他的手心,没在意他说的话
缠一圈绷带的手心
视线再往上点就是无数刀伤的手臂
“你的手臂”夏潇简用手指了指,指腹碰到了他的手臂
好奇怪的感觉,感觉娘们唧唧的
他们在医院呆了两天,医生开了药后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