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动漫同人小说 > 狂野宇宙之蓝的重生
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重生 

重回绘本世界(仅三天)

狂野宇宙之蓝的重生

重生只有三天吗?三天……算了,三天也够了。

在宇宙的某个神秘角落,能量风暴如沸腾的岩浆翻涌。一道身影在风暴核心若隐若现,正是蓝。他的身躯曾在与喜羊羊的激战中被炸得粉碎,意志却像顽强的野草,扎根在能量乱流之中。此刻,这些飘散的粒子竟在奇异的规则下重新汇聚、重组,蓝,复活重生了。

蓝缓缓睁开眼,眼中的冷意比之前更甚,像是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成冰碴。他深知,自己失败一次,羊狼们必定放松了警惕,这次,他要打一场出其不意的战争。蓝抬了抬手,感受着体内再度充盈的融合之力,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喜羊羊,这一次,世界都将在我脚下。”

与此同时,青青草原上,羊村依旧洋溢着祥和的气息。喜羊羊和伙伴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着日常趣事。“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总感觉心里有点不踏实。”喜羊羊眉头微皱,脑海中闪过蓝那充满恨意的脸。美羊羊笑着递来一块青草蛋糕:“你就是想太多啦,蓝已经被打败,我们终于能好好享受平静生活了。”

蓝悄然降临羊村附近,他隐去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树林间。看着羊村里无忧无虑的小羊们,嫉妒之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凭什么你们能这般幸福,而我的世界却只剩残垣断壁!”蓝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疯狂。他决定先从破坏羊村的防御系统入手,为后续的进攻做准备。

蓝的身影悬浮在羊村上空,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若隐若现,却迟迟没有落下。下方,喜羊羊站在伙伴们身前,眼神里没有战意,只有一种复杂的平静。

就在这时,几道熟悉的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粉带着绿、褐、桃,他们的身影比之前清晰了许多,身上的能量波动也褪去了往日的暴戾,多了几分安定。

“蓝!”粉的声音带着急促,她停在蓝的身侧,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别再错下去了。”

蓝侧过头,冷硬轮廓对着她,声音像结了冰的湖面:“你们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不是的!”绿上前一步,他的手臂上还残留着修复时的微光,“是喜羊羊……他帮我们把世界修好了。”

褐跟着点头,声音里带着释然:“ 荒芜草原的水源回来了,废墟长出了草,连那些被能量撕裂的天空都重新拼好了。喜羊羊说,每个世界都该有自己的生机,不需要用掠夺来换。”

粉看着蓝紧绷的背影,轻声补充:“我们回去看过了,真的……和记忆里一样,不,比以前更好。他没骗我们,也没骗你。”

蓝的指尖猛地一颤,掌心的能量瞬间溃散。他猛地转向喜羊羊,面具下的目光锐利如刀,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是你做的?”

喜羊羊迎着他的视线,缓缓点头:“你说过,我们都是想救自己世界的人。只是你选了错的路。现在你的世界好好的,没必要再争了。”

风穿过羊村的栅栏,带着青草的气息。蓝沉默了很久,久到粉他们都以为他会再次动手,他却忽然转身,斗篷的边缘扫过空气,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我没说要谢你。”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天际。粉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再破坏了。”

喜羊羊望着远处的云层,低声道:“或许,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看看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阳光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和荒芜草原新生的光芒,一模一样。

蓝走到荒芜草原的中心时,脚步忽然顿住。

风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呵斥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禁止随意丢弃废弃物!不知道草原的生态需要保护吗?”

他猛地转头,看见不远处的土坡上,包包大人正叉着腰,对着几只乱扔果皮的小刺猬说教。那身标志性的制服依旧笔挺,连额头上的红印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蓝的呼吸漏了半拍。他记得很清楚,包包大人是在和自己下棋的时候,突然间身体变得透明,随后消散的。

“嘿,小家伙们跑慢点!别踩坏刚长出来的草!”另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泰哥挥舞着粗壮的手臂,追在几只小兔子身后大笑。他肩膀上的疤痕、胸前的鬃毛,甚至连笑起来露出的那颗小虎牙,都和蓝童年记忆一模一样。

可现在,他们就站在那里。包包大人教训完小刺猬,转身从公文包里掏出水壶,给新栽的树苗浇水;泰哥追累了,就坐在土坡上,用手挠着后脑勺,看阳光洒在草叶上的样子。

风卷着草香掠过蓝的脸颊,他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世界早已被绝望钉死,那些消失的生命不过是末日账本上冰冷的数字。喜羊羊修复的,不仅仅是土地和水源。

是那些被硬生生掐断的呼吸,是那些没能说完的话,是那些本该在阳光下继续的日子。

蓝缓缓蹲下身,指尖抚过脚下松软的泥土。有小蚂蚁从他指缝间爬过,带着新生的忙碌。远处,包包大人和泰哥似乎察觉到他的存在,朝这边望过来。

没有警惕,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许久不见”的温和。

蓝别过脸,将目光投向重新染上绿意的地平线。斗篷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被风掀起的衣角,轻轻拂过新生的草芽。

原来,“恢复”从来都不只是物质的拼凑。是那些本不该消散的生命,真的有了重新呼吸的机会。

包包大人放下水壶,朝蓝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声音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硬朗:“那边的小家伙,看着面生得很啊。新来的?”

泰哥也直起身子,挠头笑了笑:“看你穿得这么严实,不热吗?过来歇会儿呗,刚浇的草,坐着舒服。”

蓝的指尖在泥土里蜷缩了一下,斗篷下的肩膀微微绷紧。他记得包包大人消散前,手里还捏着飞行棋的骰子,嘴里念叨着“这局我肯定赢”;记得泰哥最后一次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踉跄,却笑着说“等无尽深渊 的事解决了,我教你练拳”。那些戛然而止的瞬间,曾像玻璃碴子扎在他的记忆里,让他每一次想起,都觉得世界是块漏风的破布。

风又吹过,草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催促。蓝慢慢站起身,没有走近,也没有后退。他看着包包大人给树苗系上保护绳,看着泰哥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叶子,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张了张嘴,想说出什么,最终却只是转身,朝着草原深处走去。步伐比来时慢了些,斗篷的边缘扫过草地,带起细碎的草屑。

身后,包包大人疑惑地挠了挠头:“那孩子怎么回事?”

泰哥望着蓝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大概是害羞吧。没关系,以后日子长着呢。”

蓝没有回头。但他听见了泰哥的话,听见了风吹过新叶的声音,听见了远处小溪潺潺的流水声——那是他曾经以为,永远消失在绝望里的声音。

阳光透过斗篷的缝隙,在他手背上投下一小块暖融融的光斑。他握紧了拳,那点温度却没被捏碎,反而像种子,悄悄落进了心里。

或许,“回来”的不只是他们。还有他自己,那个在末日里被仇恨冻住的、忘了如何呼吸的自己。

蓝走了很久,直到夕阳把草原染成金红色,才在一处溪边停下。溪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还有几尾小鱼甩着尾巴游过。

他蹲下身,犹豫了片刻,伸手揭开了一直戴着的兜帽。晚风拂过他的发梢,带着水汽的微凉,这是他复活后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风的形状。

“喂,那边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蓝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转过头,看见泰哥扛着一捆刚割的青草,正朝他大步走来,包包大人跟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那个装着飞行棋的旧盒子。

“果然是你啊。”泰哥咧嘴笑起来,把青草放在溪边,“刚才就觉得你眼熟,这发型,跟我认识的一个小家伙一模一样。”

包包大人打开盒子,里面的骰子和棋子整整齐齐:“我这儿有副棋没人对弈,要不要来一局?”

蓝看着那副飞行棋,指尖微微颤抖。他记得最后那局棋,自己还差三步就能赢,可包包大人的手突然变得透明,骰子从指缝间滑落,在地上滚出很远的声响。

“怎么不说话?”泰哥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还是那么大,却没让他觉得疼,“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当初没跟你说一声就……”

“没有。”蓝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不是你们的错。”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溪水上,随着波纹轻轻晃动。包包大人已经摆好了棋盘,泰哥凑过去看规则,嘴里嘟囔着“这个我会,上次蓝教过我”。

蓝坐在他们中间,看着棋盘上的格子,忽然觉得眼眶发热。那些被末日碾碎的日子,原来真的能像拼图一样重新拼起来。

“这局我不会让你了。”包包大人拿起骰子,冲他扬了扬眉。

蓝低下头,嘴角却悄悄勾起一点极浅的弧度。他拿起自己的棋子,放在起点:“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溪水潺潺,晚风习习,远处的草原上,新栽的树苗在暮色里轻轻摇晃。蓝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再消失了——比如此刻的笑声,比如身边的人,比如他心里那片重新长出春天的角落。

蓝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时,夕阳正从窗棂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屋里没有想象中的灰尘,桌椅摆得整整齐齐,书桌上还放着他小时候画的涂鸦——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羊,旁边写着“想看看外面的草原”。

他走到书桌前,指尖拂过桌面,最终落在一张泛黄的图纸上。那是他曾经耗尽心血绘制的能量吸收装置,线条凌厉,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每一笔都透着当时的偏执与绝望。

蓝盯着图纸看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霞光渐渐淡去。他伸出手,捏住图纸的一角,轻轻一撕。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那些曾被他奉为救赎的线条,此刻碎成了飘飞的纸屑,落在地板上,像消融的雪。

“原来你在这儿。”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身后跟着绿、褐和桃,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摘的野果,“我们在草原找了你好久。”

蓝转过身,看着他们走进来,忽然笑了笑——那是一种很轻、却很真切的笑。“进来坐吧。”

粉把野果放在桌上,瞥见地上的纸屑,又看了看书桌上新铺的画纸,眼睛亮了亮:“你在画画?”

画纸上是一片刚画了一半的草原,有奔跑的小鹿,有浇水的包包大人,还有坐在土坡上晒太阳的泰哥,角落里,一个穿着斗篷的身影正蹲在溪边看鱼。

“嗯。”蓝拿起画笔,蘸了点颜料,“以前总想着做那些‘必须做’的事,倒忘了自己最喜欢的是这个。”

绿凑过来看画,忍不住惊叹:“画得真好!比你以前画的能量装置好看多了。”

褐和桃已经在屋里找了个角落坐下,翻看着蓝书架上的旧书,那是些关于植物生长、星空观测的画册,扉页上还有少年时的批注:“原来花要分季节开”“星星不是能量源,是会眨眼的灯”。

粉坐在蓝身边,看着他笔下渐渐成形的草原,轻声说:“喜羊羊说,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喜欢’,不用非得扛着全世界走。”

蓝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渐浓,远处的草原上亮起了零星的灯火,那是泰哥他们在篝火旁说笑。他低头继续画画,笔尖在纸上勾勒出一轮弯月,温柔地悬在草原上空。

“他说得对。”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现在我信了。”

画纸上的世界越来越鲜活,没有冰冷的能量公式,没有撕裂的时空裂缝,只有青草、月光和笑着的人。蓝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原来平静的日子,比任何强大的能量都更有力量。

粉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陪着,偶尔递颗野果,或者指着画纸说“这里该加朵花”。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每个人的笑脸,像一幅被时光温柔珍藏的画。

这个消息像一块冰,悄无声息地落进蓝的心里。

是粉先发现的异常。那天早上,她来送刚烤好的浆果饼,看见蓝的指尖在晨光里泛起半透明的涟漪,像水波纹一样轻轻晃动。“你的手……”粉的声音发颤,手里的木盘差点摔落在地。

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平静得有些反常。他其实早就察觉到了——这几天夜里,身体总会变得轻飘飘的,像要被风吹走。他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融进空气里。

“大概是……借来的时间,总要还的。”蓝拿起一块浆果饼,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散开,却没抵过心底那点涩,“喜羊羊修复了世界,却修不好我这种‘本不该存在’的裂痕吧。”

粉他们不肯接受这个结果。绿翻遍了所有关于时空法则的书,褐跑遍草原找传说中能续命的奇花,桃守在蓝身边,眼泪掉个不停。可蓝只是坐在书桌前,一笔一笔画着窗外的草原,画得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别忙了。”他对急得团团转的粉说,“三天够了。”

粉的眼泪啪嗒掉在木盘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怎么会够?”她哽咽着,“你才刚学会画画,刚和包包大人下完棋,刚……刚知道花蜜是甜的啊。”

蓝放下浆果饼,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几只蜜蜂在窗台的野花上停驻,翅膀扇动的声音细微却清晰。他伸手,指尖穿过阳光,那半透明的涟漪在光里轻轻晃,像易碎的琉璃。

“知道这些,就够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以前总觉得,要抓住些什么才算没白活——强大的能量,稳固的世界,或者……永不消失的自己。”

绿抱着一摞书闯进来,书页哗啦啦作响:“我找到了!书上说,只要能收集到足够多的‘念想’,就能修补时空裂痕!我们现在就去告诉所有人,让大家都想着你,一定能……”

“绿。”蓝打断他,指了指书里夹着的一张风干的花,“你看这朵花,开的时候很漂亮,谢了也不是白活一场,对不对?它落在泥土里,明年会开出新的花。”

绿愣住了,抱着书的手慢慢垂下。

褐喘着气跑回来,篮子里的奇花蔫了一半,花瓣上还沾着泥土。“我找遍了黑森林,没找到传说中的‘续命草’……”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对不起,蓝。”

蓝笑了笑,从篮子里拿起一朵小蓝花,别粉在的发间。粉的眼泪还在掉,却下意识地护住那朵花,生怕它掉了。

“你们看。”蓝站起身,走到画架前,指着那幅快画完的草原,“这里有你们,有包包大人,有泰哥,有会眨眼的星星和会唱歌的小溪。我把这些都记下来了,就算我不在了,这些也还在,对吗?”

粉他们沉默着,没人说话,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

蓝拿起画笔,在画的角落添了一只小小的、透明的蝴蝶,翅膀上闪着细碎的光。“你们看,它飞走了,但飞过的地方,花会记得。”

他放下画笔,转身看向他们,眼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温柔的释然。“三天,够我把这些都刻在心里了。这就够了。”

夕阳西下时,粉他们默默地收拾好东西。离开前,粉忽然回头,轻声说:“明天……我1们带红薯来,你以前说过,从来没吃过热乎的烤红薯。”

蓝点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草原尽头。他走到窗边,看着那只停在野花上的蜜蜂飞走,心里忽然觉得,原来“失去”也可以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下,带着最后的香。

第一天的夜来得很慢,又好像很快。

蓝躺在床上,没开灯,看着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画下格子。身体的透明感在夜里会重一些,他抬手,能看见对面墙上挂着的旧地图——那是他小时候偷偷画的草原全貌,上面标着“最好玩的小溪”“最高的土坡”,还有一个被圈起来的小房子,写着“家”。

指尖穿过月光时,像穿过一层薄纱。他忽然想起早上粉掉眼泪的样子,想起绿抱着书时发红的眼眶,想起褐喘着气说“对不起”时的模样。心里那点涩意又冒了上来,却不是因为自己要消失,而是觉得,让他们难过了。

“明天……”他对着空荡的房间轻声说,“要让他们笑才行。”

第二天的太阳刚冒头,门就被敲响了。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轻快:“蓝!快开门,烤红薯熟啦!”

蓝拉开门,看见粉手里提着个竹篮,绿和褐、桃都挤在门口,每个人脸上都努力挂着笑。竹篮里的烤红薯冒着热气,甜香瞬间填满了小屋。

“刚从火堆里扒出来的,烫着呢。”粉递给他一个最大的,“小心烫嘴。”

蓝接过来,红薯皮烤得焦黑,一掰就裂成两半,金黄的瓤里冒着热气,甜香扑鼻。他咬了一小口,烫得直吸气,却忍不住笑了:“好甜。”

“是吧?”粉眼睛亮了亮,自己也拿起一个,“我就说烤红薯比浆果饼好吃。”

他们没再提“消失”的事,像寻常日子一样凑在屋里分食烤红薯。红薯的甜味沾在嘴角,暖意在胃里散开,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

吃完红薯,绿突然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有片会发光的草,白天看不出来,到了傍晚就会闪蓝光,像星星落在地上。”

“真的?”桃眼睛瞪得圆圆的。

“当然!”绿拍着胸脯,“今天我们就去那儿,等天黑看发光草!”

蓝看着他们雀跃的样子,点了点头:“好啊。”

他们在草原上走了整整一个下午。粉摘了一路的花,编成花环分给每个人;绿给大家讲各种植物的故事,说哪棵树的叶子能治蚊虫叮咬,哪朵花的蜜最适合做果酱;褐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回头喊“这边好走”;桃跟在蓝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问他画画时最喜欢用什么颜色,问他以前有没有追过蝴蝶。

蓝一一回答,脚步轻快。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甚至忘了自己身体正在变透明这件事。

傍晚时分,他们走到了绿说的那片草地。草叶果然开始泛出淡淡的蓝光,像撒了一把碎星星。风一吹,蓝光流动起来,整个草地都成了一片温柔的星海。

“哇……”桃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手去摸,指尖碰到草叶,蓝光就像水波纹一样荡开。

粉拉着蓝在草地上坐下,抬头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你看,”她指着天上的星星,又指了指地上的蓝光草,“它们好像在打招呼呢。”

蓝看着眼前的星海,又看看身边的人——粉的侧脸在星光下很柔和,绿正激动地给褐讲发光草的原理,桃追着一只萤火虫跑,笑声像银铃。他忽然觉得,这一天的每一刻,都像烤红薯的甜,像发光草的蓝,像星星的亮,清晰地刻在心里。

“真好啊。”他轻声说。

粉转过头,看着他,忽然笑了:“是啊,真好。”

夜里回去的路上,褐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给蓝:“这个给你。”是块打磨得很光滑的木头,刻成了小羊的样子,歪歪扭扭的,却很可爱。“我不太会刻东西……”

“很可爱。”蓝捏着木羊,指尖传来木头的温润,“我很喜欢。”

褐挠了挠头,笑了。

回到小屋时,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回到小屋时,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粉他们临走前,粉忽然抱了抱蓝,很快就松开,声音有点哑:“明天……我们去钓鱼吧?”

“好。”蓝点头。

门关上后,蓝坐在窗边,手里捏着那只木羊。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他看着自己的手,透明的痕迹又重了些,却没觉得难过。

因为他知道,明天,还有一天的阳光,一天的笑声,一天的……值得记住的事。

这就够了。

狂野宇宙之蓝的重生最新章节 下一章 无——消失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