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要到了第三次月考了，苏晚妍每天请教夏临川，夏临川也愿意教她，问的过于频繁，他也会有点想吐槽苏晚妍的样子。
"这个这个，思路不太清晰。"
"还有这个，刚才没听懂。"
苏晚妍一下课就问，一有时间就跟在夏临川后面。
"妍妍，你怎么回事，总问问题，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快月考了，我要考好点，不然…我家人会骂死我的。"苏晚妍拿着书站在她面前。
"那你也注意休息，别累着了。"
…
月考来临，苏晚妍在考场做着深呼吸，虽然紧张，但是没有之前那么手足无措了。
"叮零零"考试开始。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稳定而清晰的沙沙声。遇到卡壳的题目，苏晚妍不再像以前那样 死死揪住一个错误思路不放直至时间耗尽。她学会了暂时跳过，并在草稿纸一角做上记号——这是她观察他考试习惯后，偷偷学来的。
甚至，当做到那道他曾用铅笔尖点过、批评她“方法不对”的同类题型时，苏晚妍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脑中闪过他当时不耐却清晰的点拨，手下已流畅地写出了较正确的辅助线和证明步骤。
考试时间依然紧张，但她终于不再觉得那嘀嗒声是催命符，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声音。她甚至能在最后五分钟里，从容地检查出一道因粗心而漏看的条件。
交卷铃响起。她放下笔，轻轻舒了一口气。卷面不再是一片狼藉的战场，虽然仍有空白和不确定，但整体显得整洁而有条理。
"终于考完了。"苏晚妍伸伸懒腰，望向走廊外。
"夏临川，你考得咋样啊？"苏晚妍看到夏临川经过时问。
"可以！"夏临川说。
"你这些天教我很累吧，要不我感谢感谢你，送你个东西。"
"什么？"
"如果我进步了，你…可以送我一个东西吗？什么都可以，但是我还是会感谢你的。"
他被逗得莞尔，嘴角弯出浅浅的弧。
"嗯。"
…
成绩出来后，她的名字在年级排名表上艰难地向上爬升了二十几位。数学分数虽然依旧不算漂亮，但是没有那鲜红的不及格了。
她看着排名表上，自己和他之间依然遥不可及的那些名字，心里却不再是一片冰冷的绝望。
进步微小得像尘埃，但于她而言，是劈开冻土的第一根绿芽。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手足无措地、仰望他的慌乱存在。
她收起试卷，目光掠过窗外。
天很蓝，云很轻。
她第一次觉得，或许有一天，她真的能够到那片曾经以为永远无法企及的天空。
回到家后，苏晚妍的妈妈问："考得咋样啊？妍妍。"
"比之前进步20几名了。"
"进步这点有什么用？你看隔壁家小孩，也是你这个年纪，校排名每每提高几十名至一百名，你呢？二十几名就乐成这样，我们好好供你读书，不是用来玩的。"走过来的苏晚妍爸爸呵斥道。
"进步了不就很好了吗？"
"现在吃不了读书的苦，长大后就会吃生活的苦，你这些名次，有什么用！"
"你别说了，至少进步了。"苏晚妍妈妈说。
苏晚妍跑进房间里，心不在焉的，"凭什么，我已经进步了努力了，还要怎样？"苏晚妍哽咽。
第二天，苏晚妍一进教室门就看到桌子上的一小包软糖和一个金榜题名的书签，心里莫名的有些开心。
"这个是给你的，一个小挂件，上面有祝福语。"苏晚妍走到他桌前，放在了他桌上。
夏临川点了点头，继续研究那本竞赛题。
朝阳撒在他桌子上的挂件，泛出一束光影，这正是苏晚妍送的第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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