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没礼貌吗?”陆郉语气冷硬。
“我这可是在救你。”
“唰”头顶有激光一扫而过,坐着的其他工人瞬间一分两半,鲜血飞溅。
“。。?”陆郉话刚要出口又停在嘴边。
“……”
还让他救了一命。
过了两分钟,江苦拽着陆郉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陆郉语气里带着些质问。
“直觉,虽然你不太可能会相信。”江苦拍了拍灰,手上力度未减。
陆郉已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又抬头看向江苦,却见眼前的人仍一脸无辜。
“你打算拽到什么时候?”陆郉语气凝重)。
江苦顿了两秒,撒开了手。
“跟我走。”(。
江苦丢下一句话,不等回应又猛地抓着陆郉肩膀向铁门跑过去,握着门把手往下一压。
门被锁死了。
江苦沉默半晌。
“刀给我。”江苦向陆郉伸手。
“还好意思说。”陆郉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银色折叠小刀手腕一抖,刀刃迅速弹开。
“给,”陆郉递过小刀。
江苦接过刀,三下五除二撬起门锁来,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嘎巴一声。
门锁连带着把手被连根拔起。
“!!?”这是要干嘛?
陆郉震惊于这人的操作。
江苦迅速把那一堆连带物丢在地上,抬脚朝就剩个门板的铁门踹了过去。
哐当一声,铁门应声倒地。
门外的“人”们齐刷刷地朝这里看了过来。
“有人要罢工!快抓住他!”有个人喊着。
“敢偷懒的都给我去死!!”有人随声附和,声音尖锐刺耳。
两声叫喊让陆郉怔愣半秒。
“怎么了?”江苦明显察觉到身后人的异样。
“没事。”陆郉迅速调整状态,甩了甩头。
“那就跑。”
脚步声夹杂着喊叫声此起彼伏,不过多时大多数厂里的人便都围了过来。几个凶神恶煞的厂员追着两人阴魂不散。
两人狂奔了一会儿,直到耳边彼此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他们跑的越来越慢,最终停在大门下。
“歇会儿,”江苦靠着栏杆,喘了几口气又道,“他们不会来追我们了。”
陆郉跑得双目失焦、小腿发麻,耳边始终只有心跳声在响,嗓子里跟充血了似的。
“……”陆郉哑着嗓子始终没能说出什么,最后只得挪到门旁靠了下来。
“怎么开门?”陆郉哑声问道,“你有机关?”
“不着急,”江苦笑笑,“等他们过来。”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压抑,直到天空昏暗,远处镀着金边的太阳从天空火红的帷幕中缓缓落下。
“Ké é sī tān ǎ xīn dō ū sī tè dé s, luō s dō s dé ā yā?”从大门旁走来一个身着保安服的壮汉,语气冷漠,听不出任何感情。
“?”
“Suō mò sī ēn plāi dō sī kē dé sāi nōs bā ā tō sā lā dā, bāi lō ē ě hē fēi lā fā bē lǐ kǎ ē sī ō kū pǎ dō hōi, bō lā fā wō ā bō lā nōs lā pū ēr tā。”江苦从容道。
“什么意思?”陆郉懵在原地。
“Dá mē lā āi wěi dēn sī yà.”保安伸手道。
“ā kē,”江苦拿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壮汉看了一眼两人又低头看看纸条,经过核对后朝他们点了点头,侧开身并拿出一个遥控器摁了下去。
咔哒一声,铁门的门锁自己跳开。
“走吧。”江苦回身朝陆郉笑笑。
“结束了?”陆郉不可思议道。
“踏出这扇门就安全了。”江苦的目光落在眼前人的脸上,透着一丝不舍,“期待下次和你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