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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刘耀文去书房开视频会议。宋亚轩收拾好碗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阳光很好，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他突然想起上一世这个时候，他正跟着张浩在酒吧鬼混，宿醉醒来就对着刘耀文发脾气，嫌他管得太多。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有点疼，又有点庆幸。

他站起身，开始在公寓里转悠。客厅的书架上摆着几本翻旧了的乐谱，是他以前学钢琴时丢在这儿的，刘耀文一直没扔；阳台的花盆里种着几株草莓，是他随口说想吃新鲜草莓，刘耀文就找了种子亲手种的，结果去年冬天冻死了，现在却抽出了新的绿芽；甚至连衣帽间最底层的抽屉里，都放着他高中时最喜欢的那个奥特曼玩偶——早该丢了的东西，刘耀文却一直替他收着。

这些被他忽略了无数次的细节，此刻像温水一样漫过心头，熨帖得让他眼眶发热。

刘耀文开完会出来时，就看到宋亚轩蹲在阳台，小心翼翼地给草莓苗浇水，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愣了一下，脚步放轻了些，没出声打扰。

宋亚轩似乎察觉到了，回过头冲他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你看，它发芽了。”

“嗯。”刘耀文走过去，站在他身边，看着那几株小小的绿芽，“春天了，该长了。”

宋亚轩抬头看他，阳光落在刘耀文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突然想起上一世临死前，江风吹得他浑身发冷，那时候他最想做的，就是再看一眼这样的阳光，再看一眼身边这个人。

“刘耀文，”他轻声说，“中午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刘耀文的脚步顿了顿，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会做饭？”

宋亚轩的脸有点红。上一世他被张浩捧着，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做饭，连烧水都能把水壶打翻。是后来被抛弃，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才慢慢学会了煮面，炒几个简单的菜。

“会一点。”他含糊地应着，不想暴露太多，“番茄炒蛋？你以前好像挺喜欢的。”

刘耀文的眼神闪了闪，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中午的番茄炒蛋，宋亚轩炒得有点咸，鸡蛋也有点糊。他看着盘子里卖相不佳的菜，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失手了。”

刘耀文却没在意，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就着白米饭咽下去，语气平淡：“还行。”

宋亚轩看着他一口接一口地吃，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他知道，刘耀文其实不喜欢吃太咸的，也不喜欢吃糊了的东西。

下午，刘耀文去公司了。宋亚轩一个人在家，把公寓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他在刘耀文的床头柜里看到一个上锁的盒子，心里有点好奇，却没敢动——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能急着去窥探。

傍晚的时候，他去超市买了菜，准备做顿像样的晚餐。站在生鲜区挑鱼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张浩”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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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虫的作者“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