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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看着他这副样子，眼泪掉得更凶。他伸手，紧紧抱住刘耀文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颈窝，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我不走，刘耀文，我真的不走。”

“我会一直在这儿，等你愿意完全相信我的那一天。”

“多久都等。”

刘耀文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他抬手，用力回抱住宋亚轩，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他把头埋在宋亚轩的发间，发出了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亮了相拥而泣的两人。宋亚轩轻轻拍着刘耀文的背，一遍遍地在他耳边说“对不起”“我不走了”。

他知道，刘耀文心里的那道坎，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过去的。但他有耐心，有决心。

那些无法说出口的过往，都化作了此刻拥抱的温度。这一世，他会用行动证明，他的回头，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历经劫难后的幡然醒悟，是想和眼前这个人，好好走完余生的坚定。

夜还很长，但宋亚轩知道，天亮之后，等待他们的，会是崭新的开始。

第二天早上，宋亚轩是被厨房传来的响动吵醒的。

他揉着眼睛走出客房，就看到刘耀文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晨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空气里飘着煎蛋的香气，是他以前最不爱吃的溏心蛋——总嫌蛋黄流心腻得慌，每次都让刘耀文煎成全熟，现在闻着却觉得胃里空落落的。

“醒了？”刘耀文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还带着点没完全褪去的疏离，语气却比昨晚柔和了些，“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宋亚轩“嗯”了一声，脚步轻快地钻进洗手间。镜子里的人眼底还有点红，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他掬了把冷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更清醒了些——这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真的有机会重新来过。

餐桌上摆着两碗白粥，两个煎蛋，还有一小碟咸菜。刘耀文已经坐下了，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像是在处理工作。

宋亚轩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蛋黄果然轻轻晃了晃，是他以前最嫌弃的样子。

“不合胃口？”刘耀文抬眸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戳来戳去的筷子上，“我再去煎个全熟的？”

“不用！”宋亚轩赶紧摆手，夹起煎蛋咬了一大口，温热的蛋黄顺着嘴角流下来，他慌忙抬手去擦，“挺好吃的。”

刘耀文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他低下头，继续看手机，嘴角却悄悄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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