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点都做不到,你就没活下去的价值。”
“眼前晃着个教养这么差的女人,恶心;周围还有那群愚蠢弟弟,更让我忍不了——”
“但你不一样,你比较特别。”
温灼华担忧看着他:“你真的清醒吗?”
“别担心。那么,我们开始吧!”
他拍了拍手,使魔立刻捧着件礼服裙进来。
“虽然想直接开始,但换衣服得先做。”
怜司指了指礼服,“这是我特地选的纯白款,有时从外表改变也很重要。”
温灼华接过礼服:“很漂亮,我很喜欢,多谢你费心。”
“喜欢?这颜色纯洁又易玷污,现在没人比你更适合。”
“来,听话,赶紧穿上。”
她抱着衣服往角落走,却被怜司叫住:“哦呀?你去哪?换衣服就在这换。”
“这里有你在,我放不开。”
“放心,对连跳舞都不会的你,我没半点兴趣。”
“还是说,你希望我对你有感觉?”
“现在这样就好,麻烦你了。”
“那赶紧脱衣服,把束腰给我,我帮你系。”
甜筒小知识:欧式礼服内穿着的束腰通过抽带勒紧以达到纤腰效果(づ︶ど)。
“开始咯!”束腰的抽带被收紧,温灼华顿时觉得胸前发紧。
“难受就忍忍,为了穿礼服总得付出点。好了,这样就行。”
看着镜中穿礼服的自己,暗自犯花痴:好喜欢现在的自己,还攻略啥?攻略自己得了!
“啊,太适合你了——果然是人靠衣装,是我眼光好,不是你美艳,别误会。”
他伸手,“总之,把手给我。”
温灼华递过手:“要是踩到你,还请多包涵。”
“很简单的华尔兹。”怜司带着她迈开步子。
“一二三、一二三,跟着我节奏。
来,再来一次,一二三、一二三。”
温灼华浑身僵硬地跟着节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脏他的鞋。
“哎呀,动作这么僵,你在紧张什么?把身体托付给我就好。”
她试着把重量轻轻靠向他,刚迈开脚,心里咯噔一下——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呜!你竟然踩到我!”
“你到底有多笨?看,我鞋子都脏了,你打算怎么赔?”
“谢罪没用,得给你点惩罚,免得再犯。”
“还要惩罚?会不会小题大做了?”
“放心,我不会像其他兄弟那样下流或伤害你,男人得绅士。”
怜司执起她的手背,低头轻吻了一下,“只是这样而已。”
温灼华眼睛都瞪大了:“欸?这算奖励吧……”
“难道你想我弄疼你?算了,继续跳。”
接下来的旋律里,温灼华渐渐找回肌肉记忆,动作松快了些。
“总算不紧张了,早这样多好,我也能稍微享受下。”
“不过刚才没喝成红茶,现在喉咙很干。”
“那先停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除了你的血,要是能把獠牙刺入你毫无防备的脖颈,才能解这饥渴。”
突然低头靠近,温灼华慌忙往旁躲,高跟鞋一扭,脚踝瞬间传来痛感。
“本来想多跳会儿,这下没办法了。”
怜司扶住她,“回房间吧,让脚疼的你走路,我会良心不安——我横抱你回去。”
“请容许我拒绝。”
“反对无效。”怜司将她抱起,“不想脚更疼,就乖乖待着。”1
这情节甜到我跺脚啊
他把温灼华放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好好坐着。”
“其实可以送我回自己房间的……”
“我是担心伤患独处不安才体贴点,你难道不懂?”
“我本可以把你丢在那儿自己喝茶,结果却做了这种非本意的事。”
温灼华:“我倒是挺喜欢现在跟你这样相处的。”
“滴——逆卷怜司好感+4(总30)”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你眼里明明满是怨气,却因为脚伤只能任我摆布。”
“现在的你能随意驱使,我很满意,光看着就开心。”
温灼华无聊地打量房间,指尖轻轻蹭过床单。
“这么没礼貌地打量我的房间?虽说随你,但不准乱动我的东西。”
她指向床头柜上的精致小瓶:“那是什么?安神用的吗?”
“嗯?不过是偶然当装饰的瓶子,你感兴趣?”
“摸起来冰冰凉凉的。”温灼华刚碰了下,就听见他说——
“呵呵,算你有眼光。”怜司语气带笑,“那是毒药收藏品。”
她手一僵,赶紧把瓶子放回去:“瓶身上没沾吧?”
“毒药可是好东西。”
“静静侵入体内,在对方不知情时扩散——”
“刚才还在面前晃的碍眼家伙,几分钟后就疼得抓着胸口倒地,你不觉得这场景很美妙?”
温灼华往旁边挪了挪,瞥他一眼:“你还真是爱捣鼓这些医学毒药。”
“顶撞我,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我只是扭了脚,又不是残了。”
“呵呵呵,还不明白?你刚才喝的红茶里,我放了一滴毒药。”
温灼华心里咯噔一下:怪不得一直催我喝茶!
“什么时候放的?我明明一直在盯着……”
“骗你的。”
“我才不会把珍贵毒药用在你这种有价值的人身上。”
温灼华松了口气:“这玩笑开不起,我就一条命,玩完了就真没了。”
“我下毒会看对象的。”
“比如谁?”
“真是愚蠢的问题。”怜司皱眉,“当然是违反我规矩的人。”
“别害怕,顺从我就没事。”
“不过那个好吃懒做的家伙,杀一次根本不解气。”
温灼华不用想就知道说的是修。
暗自汗颜:要是让你杀了还真是坏了,咱几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恨不得让他受无数次苦,不停折磨。”怜司语气里满是嫌弃,“那种人最讨厌了……”
“这些话不该对你说。”他收了情绪,“刚才的话忘了吧,平时的我可不会说这么多。”
“或许是喝了点你的血,果然很特别。”
“这是陷入我的血里,无法自拔了?”
“你未免太自信,要是真这样,也太小瞧我了。”
“我很不开心——你违反了我的规则,‘不能让我不开心’。”
“我从没听过这种规则。”
“愚蠢至极。”怜司伸手扣住她的脚腕,冰凉的触感让她想后缩,却被攥得更紧。
“这种事本就理所当然,你还没认清自己该低头跪拜我的身份?”
“恕我直言,你这样的人,没资格被原谅。”
“咔嗒”一声,金属扣锁上的声音响起——怜司把一条银色脚链缠在她脚踝上。
“给你的,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