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足足晕了3天?”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红茶要凉了,再喝些。”怜司把茶杯推过来。
“怜司先生,您不追究了?”
“难不成,你不想喝我泡的茶?”
“不是,刚才尝过了,等凉些再喝。”
“不马上喝我会为难——错过最佳品鉴时间,太浪费了。”
温灼华没法,只好又抿了一口。
“慢慢品,我也尝尝。”
怜司拿起自己的茶杯,倒茶时手腕轻抬,喝茶时唇瓣轻点杯沿。
“啊……味道真好。”他闭眼又睁开,语气添了点嫌弃,
“你不在的话,今晚该多好。”见她盯着自己,又皱眉,“怎么一直看我?”
“想看你喝茶的样子。”
“真不礼貌,打什么主意?”
温灼华突然指他的杯子:“您让我趁热喝,怎么自己喝凉茶呀?”
“咳……我就喜欢凉的,不用你管。”话锋一转,他盯着温灼华的茶杯,
“一想到我宝贝餐具被你碰过,就不舒服——我得盯着,免得你弄坏。”
“请放心,我会小心的。”
怜司满意点头,拿起银叉:“这叉子我天天擦,月光下都能反光。”
还有这餐盘,一想盛着食物的样子,心跳都快。”
他举起描金茶杯,眼神珍视,“这是我最中意的,名匠手笔,你不觉得美得很?”
“您对餐具有颇深的理解。”温灼华笑着夸,心里却警铃大作——
炮灰直觉告诉她,要出事了。
朝她招手:“过来,凑近点看。”
“细节得离近才看清,别错过它的美。”
她刚凑近,“咔嗒”一声,茶杯突然碎在桌上。
“啊……我的茶杯!我不是说过别碰吗!你在发什么呆?”
“冤枉啊!我还没碰到它就碎了!”
心里却叫苦——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总不能说这是剧情安排,谁会信?
“没碰到?”怜司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手指都被碎片割伤了,还在流血!”
“快乖乖伸过来,让我帮你舔一下,就像这样。”
“欸?”温灼华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我这是在处理伤口,你要是乱动,疼的可是你自己。”
温灼华只好老实不动。
怜司低头,舌尖轻轻扫过她的指尖,动作意外轻柔。
“乖,真是懂事的女孩子,我不讨厌哦。”
“谢谢怜司先生。”
“伤口不算深,应该很快会好。”怜司松开她的手。
“话说回来,你的血……真是我尝过的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美味。”
“宿主的血,吸血鬼尝过都说好!(☆^ー^☆)”系统在脑海里欢呼。
“大概是符合你们的大众口味?”
“其他人迷恋你的原因,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怜司的目光看向她手上的伤口。
“你的血里,确实有能让我们吸血鬼疯狂的力量。”
“那你也会因为一滴血就疯狂吗?”
“真是失礼。”
“至少对男人,尤其是我们吸血鬼,你该多些警惕。”
“你可能不知道,不管吸血鬼有着多绅士的面孔,都不会真的抑制食欲。”
“拿你自己举例子吗?”
“像你这样的,只要我们中意上,根本忍不了多久——我们本就如此。”
“别忘记,我现在跟你说话时,喉咙早就开始渴了。”2
怜司这撩人的样子绝了
温灼华浑身一僵,下意识往门口跑,却发现门被锁死了:“卑鄙!竟然锁门!”
“乖乖待着是为你好。”怜司慢慢朝她走近,“放心,不会弄疼你的。”
温灼华只好在房间里绕着圈躲他,像在玩猫抓老鼠。
“哦?保持沉默?不跟我说话了?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没一会儿,温灼华就被逼到了角落。
“抓到你了。”
“要从哪里开始吸好呢?脖子?嘴唇?还是手腕?”
“不要忘记绅士的风度!”
“哈哈,我开玩笑的。”
“你害怕的表情真可爱,难道你真觉得我疯了?”
“正常人遇到这种事,很难不这么想吧。”
“如果这样想,你就是被其他兄弟追得太自信了。”
“你是有可怜、美丽的地方,血也美味,但就算这样,也绝对配不上我。”
“您自恋到病入膏肓的程度了。”
“不必反驳,正常人都懂的道理,你偏不明白,真可悲,那该怎么让你懂?”
“口味这么特殊,不知道谁能满足你。”
“呵呵,挺敢说,一点不像淑女。”
“也好,我来调教你,让你打消这些念头。”
“淑女又不是靠人评价的。”
怜司打了个响指,使魔立刻递来黑鞭。
温灼华看到鞭子立刻调整笑容。
他没动鞭子,反而端起红茶往地板一泼:“哎呀,撒了,地板脏了,你怎么负责?”
“还发呆?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要怎么做?”
“这不明显吗?跪地上用手擦干净。”
“茶不是我弄翻的。”
怜司脸色一沉,挥鞭抽在地板上,“啪”的一声脆响:“你倒敢说!我对你彻底失望了。”
“赶紧擦,清除污渍别浪费时间。”
“请问哪里有抹布?”
怜司指了指墙角柜子。
温灼华拿了抹布,屈膝跪在冰凉地板上,一点点擦红茶渍。
“这就对了,一开始听话,我何必要说难听话?都怪你不得要领。”
“记着,角角落落都擦干净,别留一点渍。”
温灼华小声嘀咕:“使魔随手能搞定的事,非说是调教……”
怜司走近,居高临下地看她,“趴在地上打扫真不雅。”
“不过…这样的你,倒让我更有侵略心了。”
“这也是你的恶趣味?”
“呵呵,或许吧,但那又如何?”
“不过我也厌倦了——啊,对了,你稍微站起来,给我看看,快点!”
他伸手一提,温灼华踉跄着起身。
“啊,跟我想的一样,这姿势多糟糕?腰都弯着,成何体统!抬起下巴,站直。”
温灼华揉着泛红的膝盖:“腰好酸……膝盖也疼。”
“哎呀,你连站直都不会?真是遗憾。”
“不过你也别悲观,你不是有其他特别的力量吗?”
“是吗,那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只是说你有资质而已,资质这东西,不做些什么增强,就毫无意义。”
他上下打量她,“怎么说你也是贵族出身,至少会跳舞吧?”
温灼华心里嘀咕:原身应该会,说不定有肌肉记忆。
嘴上却谦虚:“嗯,会一点点。”
怜司扶了扶眼镜:“啊……真是麻烦!你父亲平时都教你些什么?太让人失望了。”
“既然如此,今晚就由我来教你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