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乡村教师戏份的第一天,宋亚轩站在破旧的教室门口,手心悄悄捏出了汗。
教室里摆着十几张掉漆的木桌,墙角堆着半袋土豆——那是孩子们带的学费。导演喊“准备”时,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上讲台,原本带着点稚气的眼神突然沉了沉,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我叫林默,”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名字,粉笔灰簌簌落在袖口,“从今天起,是你们的老师。”
声音不高,却带着种说不出的稳。场记在旁边小声跟助理说:“刚才在化妆间还偷吃糖呢,这一上台,真有点老师样了。”
可认真劲儿没撑过半天。午休时,几个小演员围着他问数学题,他拿着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小人,被导演抓个正着:“宋老师,上班时间不许摸鱼啊。”
他吐吐舌头,赶紧把小人涂掉,给孩子们讲题时却故意把“3+5”算成“9”,看孩子们急得跳脚,才笑着说“逗你们的”,结果被最小的那个小姑娘揪了揪衣角:“林老师坏!”
这一闹,倒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他开始跟着村里的老师学握粉笔的姿势,学怎么用最通俗的话讲课文;看见孩子趴在桌上打瞌睡,会轻轻敲敲桌面,而不是像刚开始那样板着脸训人;有次拍淋雨送学生回家的戏,他真把自己淋成了落汤鸡,裹着毯子还惦记:“刚才那个小姑娘的辫子散了,明天得记得让造型师重新扎。”
杀青那天,剧组请全村人吃饭。宋亚轩被几个小演员拉着坐在孩子堆里,有人往他兜里塞野山楂,有人举着画满小人的纸给他看。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突然被导演喊去说话。
“知道你为啥能演好这个角色不?”导演递给他瓶饮料。1
这反差感也太萌了吧!
他咬着吸管摇头。
“因为你眼里有光啊,”导演看着他,“那种想把好东西分给别人的光,跟剧本里的林老师一模一样。”
回去的车上,他翻着手机里的照片——有孩子们给他戴野花编的花环,有他蹲在灶台前跟大娘学烙饼,还有张是拍最后一场戏时,黑板上写着“林老师再见”。
丁程鑫发来视频时,他刚把这些照片设成壁纸。
“回来啦?”丁程鑫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身后传来刘耀文的喊声,“让他给我们带点村里的土特产!”
“带了带了,”宋亚轩举着袋子晃了晃,“有红薯干,还有大娘给的花椒。”他顿了顿,突然笑出声,“我现在看见小孩就想问问作业写完没,是不是病了?”
“是得了‘老师后遗症’,”马嘉祺凑过来,“回来给我们上堂课呗,就讲你怎么从混小子变成好老师的。”
他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才不要,我现在只想回家吃张哥做的番茄炒蛋!”
车窗外的风景往后退,宋亚轩把脸贴在玻璃上,看着远处的炊烟一点点变成模糊的线。他好像还能听见教室里的读书声,听见孩子们追着喊“林老师”,但心里更清楚——那个站在讲台上的林默要留在那个小村庄了,而他,要回到属于宋亚轩的热闹里去了。
行李箱里,除了土特产,还放着那支被他用短了的粉笔。他想,等下次再琢磨角色时,或许能想起此刻心里的这份暖。1
好暖啊,看得我心都软了